城郊西區(qū)。
這里還是魏江市待開發(fā)地區(qū),并沒有市里那樣繁華。
但城郊西區(qū)的名頭,可一點不弱。
原因無他。
這里有著整個魏江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幫派,黑虎幫的大本營。
黑虎幫。
老大外號叫虎哥。
聽說他最開始是靠著一個外款催收公司起家,幾年時間便發(fā)展到整個魏江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規(guī)模。
能干起催收公司。
多多少少手下有一批狠人。
加上虎哥自己的人脈以及頭腦,最后越干越大,才有了如今的黑虎安保公司。
雖然表面上掛著安保公司的名頭。
但是實際上,他們還是干得催收行當,私底下人們都叫黑虎幫。
這虎哥手下養(yǎng)著好幾百號人,其中不乏狠角色。
故而在整個魏江市地上地下。
虎哥都能說起話來。
這種黑白通吃的大佬,一般人根本不敢惹。
此時。
城郊西區(qū)一棟大別院內。
幾名身上帶著傷痕的青年正在院子中,和一名黑虎幫的管理層大吐苦水。
那名管理濃眉大眼,身形魁梧,一看便是位猛將。
“山哥,這件事你可得替我們兄弟做主啊?!?br/>
此時。
一名黃毛青年在這濃眉大眼的山哥前,聲淚俱下:“那小子根本不是人,一個照面我們就被打趴了。”
山哥心中怒火升騰,惡罵道:
“一群廢物,這么多人被一個高中生搞定了,簡直丟我們黑虎幫的臉!”
若是寧凡在這里,一定可以認出來。..cop>這群青年便是在昨晚他們吃燒烤的時候,被寧凡狠狠教訓了一頓的人。
其中黃毛、藍毛傷得最重。
此時也哭得最慘。
這幾個人都是山哥親自帶出來的,他看了心中也是一陣火氣。
“別裝可憐了,那個人叫寧凡是吧?”
“過幾天我叫人把他抓過來,好好教育他一下。敢動我們黑虎幫,不管多能打,都得給我趴下!”
山哥冷聲道。
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他這個黑虎幫二把手在處理。
至于虎哥那種大人物。
肯定不會來管這些小事情。
嘭。
就在這個時候。
大別院的院門忽然被人打開。
只見楊久信纏著繃帶,一臉怨毒的走了進來。
“喲?!?br/>
“這不是楊先生嗎?一段時間不見,怎么會搞成這個模樣?”
山哥見到楊久信時,雙眼微微一亮,立馬笑道。
這楊久信可是他們黑虎幫的老熟人了。
隔三差五他便送個幾萬十萬打點黑虎幫,請一些幫派管理吃飯。
而且他也是魏江七中的高層,平日里能搞到一些學生妹來孝敬虎哥。
讓虎哥都對他夸贊有加。
所以山哥見到楊久信,才如此熱情。..cop>楊久信晦氣的搖搖頭:“別提了,這次我被一個學生給弄栽了。你們可得幫我出這口惡氣!”
一聽如此。
山哥立馬收斂了笑容,聽楊久信講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樣說,那小子不過就是能打一點,沒什么背景?”
聽完之后,山哥皺起眉頭。
楊久信惡狠狠的點頭:“對,他就是個孤兒,有一身蠻力而已!”
“好吧,既然楊先生發(fā)話,兄弟我肯定把這事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br/>
山哥點了一根煙,老謀深算道:
“那小子既然能打,我們不用直接對他動手,把他騙到這城郊西區(qū),到時還不是任由宰割?”
“怎么騙?”楊久信反問道。
山哥冷冷笑道:
“你不是說那個女教師很漂亮嗎?我們就把她抓來,兄弟們還可以爽一爽。”
說完。
大別院里一群黑虎幫的人都發(fā)出淫賤的笑聲。
而楊久信也是恍然大悟,臉上是毒辣:
“行,就這么辦。那表子給我裝清高,到時我要狠狠折磨她!”
……
話分兩頭。
替花輕語解決了體質問題之后。
寧凡回到教室,一晃眼便熬過了下午的課程。
而南素柔不在。
他對這上課也沒多大興趣。
給趙世奇招呼一聲明天都不會來學校之后,寧凡便直接走出了校門。
今天他一天都沒看見胖子。
想來是才得到了秘籍,在勤學苦練,也沒多少時間出來閑逛。
姜雯雯似乎也冷靜下來,沒來繼續(xù)煩著他。
“喂,素柔。”
寧凡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你父親的病怎么樣?”
電話那頭。
南素柔語氣帶著濃濃憂慮:
“情況有點嚴重。
他得的是器官衰竭老化,各種藥都吃過了,還是沒有辦法。
我們才從西方請了國際名醫(yī)過來,希望能夠有效果?!?br/>
聽著南素柔憔悴的聲音,寧凡心中微微一疼:“要不這個星期六晚上,我過來看看吧?
以前我遇到過一個老中醫(yī),跟他學了一個調理身體的偏方,可能會有效果。”
南素柔此時六神無主。
聽到自己最愛的人要過來陪自己,無疑是打了一陣強心劑,立馬答應下來。
至于寧凡所說的偏方,她則是直接過濾了。
她父親是因為經(jīng)常熬夜處理公司的事情,積勞成疾,器官提前衰竭老化。
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了幾十名中西醫(yī),都束手無策。
甚至南家還花大價錢請了幾名國際上排名前一百的名醫(yī),成立了專家組,每天都在研究。
但依舊毫無辦法。
最后的希望,便是這次二伯從西方請來的那位醫(yī)學泰斗。
可見她父親身體情況之惡劣。
不是南素柔不相信寧凡,而是一個偶然得到了偏方,怎么可能會有效果?
“柔兒,怎么了?”
掛斷電話。
南素柔旁邊一個美婦人問道。
她便是南素柔的母親。
齊云心。
而此時南素柔身邊,還站著七大姑八大姨,都圍在中心的病床邊上。
這個寬闊的房間里,擺滿了各種醫(yī)療設備。
病床上中年男子靠著呼吸器微弱的呼吸著,面無血色。
這名男子便是南素柔的父親。
南英杰!
面對母親的詢問,南素柔憂心忡忡道:
“寧凡他星期六要過來探望一下,說是有個偏方,能治療父親的病?!?br/>
聽到這句話。
南素柔那些親戚臉上,都閃過一抹莫名的嘲諷。
寧凡是誰他們自然知道。
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高中生罷了。
連幾十位名醫(yī)都沒有辦法,他一個小小的高中生,能有什么手段?
而齊云心則是心疼的摸了下自己女兒的腦袋,關切道:
“寧凡過來也好,我還從來沒見過這小伙子呢。你別太擔心了,等到金先生過來了,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br/>
南素柔點點頭。
金先生,就是南家花大價錢請來的那位醫(yī)學泰斗。
而另一邊。
寧凡和南素柔通話之后,正準備回去煉制點丹藥,結果他的手機卻又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不是別人。
正是花輕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