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洋洋灑灑,在臥室里落下下炫目的光輝。
歐陽玉楓一手撐著頭,一手摩挲著身邊人的睡顏,嘴角牽起淺淺的笑意。有些不敢相信此情此景,暗戳戳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是真的沒錯了,不是夢。
嚴非睡得很熟,很安穩(wěn),就像那個晚上躺在這間房間里,周邊是歐陽玉楓獨有的氣息,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來,歐陽玉楓暗罵了幾句,大清早的惹人清夢,隨手按下了手機,噪音才消弭。
睡著的嚴非很軟很萌,不像平時那樣清冷,反而多了些溫煦,此刻的嚴非特別憐人,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溫暖他。歐陽玉楓俯下身慢慢地細致的輕吻他的額頭
又是一陣急促而又吵鬧的鈴聲,歐陽玉楓無奈的抄起床頭柜的手機轉(zhuǎn)而去了衛(wèi)生間。
“他媽誰啊,有完沒完”歐陽玉楓怒氣沖沖的接起電話。
“你在哪,你的腿不要了是嘛,趕緊回醫(yī)院來”楊帆聽到這個語氣明顯也有些不快。
“干嘛,忙著呢”依舊沒好氣的說。
“誰帶你離開的,趕緊讓他把你送回來,腿還要不要了”
“不告訴你”1秒鐘時間從憤怒的語氣轉(zhuǎn)變成了興奮。
“你干嘛那么高興,遇到什么好事了”楊帆不可置信的問。
“我高興了嘛,沒有吧”嘴角都要裂到耳朵邊的人說道。
“還說沒有,你自己錄下來聽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中頭彩了呢,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楊帆,你作為我的好朋友,今天我正式宣布,我有男朋友了,我脫單了”
“臥槽,才一晚上你不會就跟你那個小情人搞在一起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就是過來照顧我,然后我順便表了個白”
“歐陽玉楓你可以呀,很給力,組織很滿意,決定給你頒發(fā)優(yōu)秀獎狀,對了老處男終于脫單了,感覺怎么樣”
“很甜”
“我他媽是問你跟他在一起感覺怎么樣”
“很甜,真的很甜”
“你他丫沒救了,神經(jīng)病,不管怎么樣,你必須來醫(yī)院,不要以為有了男朋友就可以為所欲為”
“去不了,待會他要送我上班,以后我都有車接車送了,羨慕吧,呵,單身狗”
“滾,麻溜的,趕緊滾”。
歐陽玉楓確實溜的很快,掛了電話跌跌撞撞的回了臥室,想去看睡美人,嗯,沒人。
火急火燎的就要往門口去,然后就看見嚴非舉著牛奶在客廳站著。
“呼”一聲長長的呼吸聲,歐陽玉楓松了口氣,隨后說道“你在啊,我還以為,剛是不是吵醒你了,我那什么楊帆給我打電話”
“哦”說完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留下歐陽玉楓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哦”一聲什么意思,這感覺跟想象中的談戀愛不一樣啊,不應該是先來個早安吻,然后抱著如膠似漆,難舍難分嗎,為什么嚴教授對我這么冷淡,難道是我醒來的方式不對,打開愛情之門的招式有偏差,不行,我得去問問。
歐陽玉楓單腳跳到廚房門口,眼神游離在嚴非身上,盯著他看了好久。
半晌嚴非才回過頭來“有事嗎”
“總覺得不對勁,你是不是忘了點東西”
“什么”
“認真的,嚴非你談過戀愛嗎”坦承又直接的問。
嚴非搖搖頭
“真好,我也沒有,咱們可以學習一下,談戀愛的時候都有那些事情要做,比如早上醒來的時候要向?qū)Ψ絾柡谩?br/>
“早上好,面包和牛奶需要嗎”嚴非一手拿著牛奶,一手拿著烤好的面包問他。
“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嗎,你又不是樓下叫賣早餐的阿姨,真是太可愛了”歐陽玉楓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fā)。不疾不徐地說“沒事,我們慢慢來”。
嚴非點點頭越過他,先將東西放在餐桌上,然后又過去扶他?!澳氵@幾天還要上班嗎”
“去,我怕他們忙不過來,今天老慕跟小初應該快回來了,昨天忘記給他們打電話問找到兇手了嗎”
嚴非心虛的咬了一口面包“哦”。
“你有課嗎,沒課的話可不可以送我去市局”
“可以,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回家送john去機場”
“他要走了”
“嗯,有事回美國”
歐陽玉楓心中暗暗竊喜--那真是愛情來了擋都擋不住,john走了他就可以利用腿腳不方便的借口跟嚴非同居了,幸福來得太突然,有點措手不及,我是不是應該準備點什么,不行不行,這樣會不會讓嚴非覺得我太猥瑣了,機會也是稍縱即逝的,如果錯過了這么好的機會,不知道以后要怎樣跟他說,也不行,忽然讓他來照顧我這個瘸子,他會不會覺得我是負擔。
臥槽,我昨天怎么就一沖動,現(xiàn)在好了,是進退兩難,哎呀,不行了,頭都大了,談戀愛這么辛苦的嘛,怪不得說戀愛中的人人普遍智商低,我這會兒不會成負數(shù)了吧,怎么辦,這案子還能不能破”
見他愣神,面前的面包和牛奶也沒動,嚴非推了推面前的水杯,“你是不是不喜歡吃中餐,不好意思,我真的只會這些”
“啊,你剛剛說什么”
“不好意思,我不會做中餐”
“不不不,不是,我剛剛在想事情,早餐就應該吃的清淡,這樣挺好的,我知道你是覺得我腿腳不方便才去做這些的,說實話我沒有覺得不好,我很感激,嚴非,謝謝你”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吃完飯,嚴非開車送他去了市局,整個組里就剩下李曉洋一個人還堅持在崗位上,見他東倒西歪的走過來,忙過去扶他。
“老大,都瘸成這樣了還想著工作,你這也太敬業(yè)了吧,真是佩服,剛誰送你上來的,我看到有一個身影”
“沒有誰,別八卦,小初他們有沒有消息”
“昨晚上傳過來一些資料,不過好像兇手沒在裕安市”
“不管兇手在哪里,他都一定會出現(xiàn),一個變態(tài)殺手是不會允許自己的計劃變得不完美的,發(fā)過來的資料在哪里,拿我辦公室來”
“話說老大,你今天是遇到什么開心的事或者中了彩票,看你春光滿面的”
“春天要來了”
“老大,你是說冬天吧,應該是冬天要來了,過幾天有冷空氣,真的我看天氣預報了,老大,老大”
“呵,年輕人,tooyoungtosiple”
嚴非回了自己的公寓,john已經(jīng)收拾好背包,準備去機場了。
“嚴非,你終于知道回家了,我以為你跟那個警察勾搭上了”
嚴非一臉黑線,無奈地問“你又是從哪里聽來勾搭這個詞的”
“電視里演的,我跟你說中國這個電視劇可有意思了,那個”還沒說完嚴非就打斷了他的話“里邊那個怎么樣了,說了嗎”
“沒有,還在下邊掙扎呢”john看著他不自覺的嘆了口氣隨后說“嚴非,我知道你想早點完成任務回去,但是我們不能保證每次計劃都會很順利,既然總部讓我回去,你以后可能就是一個人戰(zhàn)斗了,凡事要小心,藥記得吃,沒人在你身邊,如果嚴辰出現(xiàn)我怕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保護好自己,話不多說,我在紐約等你,到時一塊去喝酒”。
嚴非拍了拍他,拿過他手里的背包,“走吧,先送你去機場”
john遲疑了一下,想要說些什么,卻又咽了回去。
歐陽玉楓看著李曉洋拿過來的資料,兇手家里找到的照片中是三個人,除了王帥另外兩個是雙胞胎,當年一場意外的大火燒死了三個孩子,雙胞胎和另外一個,因為是意外事故,所以滿2年后雙方父母分別宣告死亡,根據(jù)雙胞胎父母的口供兩個孩子當年都宣告了死亡,那為什么還會有江昱這個身份在活動,就算不是一個城市,公民系統(tǒng)國聯(lián)網(wǎng),為什么曉洋只查到死亡的消息,難道有人刻意混淆視聽,動過警局的資料,不然江昱不可能用死人的身份活躍在生活中。會是誰,有那么大的權利修改公安系統(tǒng)。是內(nèi)部人員還是……
歐陽玉楓沉默片刻給裕安市重案組隊長秦朗打了電話。
“什么事,老朋友,想我了”秦朗率先說道。
“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老慕都跟我說了,你遇到了棘手的案子,需要我怎么幫”
“我這邊有一個人的資料,但是好多年前已經(jīng)宣告死亡了,他現(xiàn)在卻用這個身份信息找到了工作,我這邊查不到他現(xiàn)在的資料指紋,你幫我查一下是不是有人改過公安系統(tǒng)里的資料,修改記錄是哪一年,刪除的資料又是什么”
“沒問題,對了,老慕說你要拉黑我的朋友圈,為什么,咱倆這么久沒聯(lián)系了,你不聯(lián)系也就算了,還拉黑我”
“少在我面前秀恩愛,看不慣”
“哈哈哈,你個單身狗,對了,看我家那個可不可愛,睡著的樣子,簡直太萌了”
“切,一點都不羨慕,我家這個長的跟天仙似的,你那個419比不了”
“怎么了,你歧視啊,419怎么了,419就不能有愛情嗎,我們兩個這叫緣分,419也照樣能在一起,能天長地久,并且是他回國來找我的,他對我是一往情深”
“呸”
“話說你脫單了,啥時候脫的,怎么沒向組織匯報,老慕知道嗎,老楊知道嗎,老顏知道嗎……”
“我不跟你一樣,我懂得低調(diào)”
“別貧了,改天帶出來見見,看看誰家顏值高啊”
“呵呵,等著輸吧”
“大言不慚”。
一個特案組組長,一個重案組組長,兩個幼稚的男人,為了各自的面子,竟然拿媳婦兒的顏值當賭注。然而兩位當事人毫無察覺的被自家男人算計了。
慕云霆和初林清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人快馬加鞭的趕回來,飯都沒顧上吃,一進辦公室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肉香。
初林清像見了親人一樣撲過去,吞咽著口水“老大,我真是太愛你了,你怎么知道我跟慕隊沒吃飯就趕回來了,特意給我們留了肉”
歐陽玉楓無語,這明明就是嚴非給他送來的愛心便當,現(xiàn)在好了,被這小子搶了過去,簡直欲哭無淚。
李曉洋端了杯水走過來,“天哪,小初,你怎么搶過去了,剛才我撈一口老大都不愿意,說那是嚴教授給他送的愛心便當,你到好直接把一整桶端過來了,老大,你這太偏心了”曉洋撒嬌似的靠過去,“老大,老大”
“離我遠點,名草有主了”
“老大,今早上嚴教授驅(qū)車送你來的,中午又給你送了便當,所以你們算是在一起了”
李曉洋果然不愧是特案組腐女最高段位,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歐陽玉楓點點頭,從洗手間出來的慕云霆恰好捕捉到關鍵信息。
“我以為秦朗逗我的,原來是真的,你們倆搞在一起了,啥時候的事兒,趕緊匯報”
“昨晚,一不小心表了個白”
“我擦,老大,你是悶騷型的啊,平常沒看出你對嚴教授那啥呀”初林清啃著雞腿,含糊地說。
“秦朗說,你倆為此打了賭,比顏值,如果是嚴教授的話,你贏了”慕云霆朝他做了個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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