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性格中最突出的特質(zhì)往往會造就他的一種特性或者一技之長。
劉越便是如此。
不知是從何時開始,大腦就給他造了一個“存儲設(shè)備”,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全給他記錄成一部電影。
隨著劉越的長大,他開始能夠“剪切”這部電影。刪除無用的,留下有用的部分。
他此時就在記錄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哦?”輪到黃瑞不屑了,“拜我【太白】所賜?看來你不過只是一個虛張聲勢的廢物而已?!?br/>
“之前別人斷你雙手,今天我就斷你雙腿好了。”
命格【青鳥】發(fā)動!
青鳥是為西王母取食傳信的神鳥。【青鳥】一旦發(fā)動,可讓發(fā)動者短時間修為提高一個檔次。這種命格對使用者的肉體負荷是十分大的,想要得到什么,那也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
依黃瑞現(xiàn)在的實力,【青鳥】只能發(fā)動半柱香的時間,但這半柱香的時間足夠了。
男人察覺到黃瑞的異樣,不敢怠慢,馬上又凝聚出銀白的靈箭。
凝聚,射出。
一道道亮箭被投擲到黑暗里,每一箭,比起之前射出的都兇狠了許多。
黃瑞也將靈氣凝聚在身體周圍,把自己包裹在內(nèi)。黃瑞將手揮出臂伸展開來,靈氣隨著手臂形成一個圓。
形成的圓滾滾向外翻動,完美地將射向黃瑞的靈箭彈開?,F(xiàn)在靈氣方面的硬碰硬,這個男人不可能是黃瑞的對手。
天快亮了。
“怎么你的手段只有這些嗎?”黃瑞閑庭信步地接近著男人,“當然,無論你還有什么手法,都沒用了?!?br/>
但黃瑞心里明白要速戰(zhàn)速決了,這樣拖下去只會對他不利。
黃瑞左腳往后挪一步,下一秒他直接飛至男人面前。他借著光亮看清楚男人的臉了,一道刀疤赫然在這個男人臉上。
他沒有猶豫,即便這道刀疤讓他分神了一下,可身體的肌肉記憶還在。黃瑞轟出一拳,打在了刀疤男的胸口上。
刀疤男也因為黃瑞的那一瞬的分神,已經(jīng)把左手提至胸前,握拳,將黃瑞這一拳的力道化解了一些。這么近距離的攻擊,對于修真來說是致命的。
刀疤男受到這一拳的傷害連連后退,黃瑞不會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了。他也如同刀疤男一樣,凝聚出許多靈箭。但黃瑞凝聚出的靈箭很是細小,更像是靈針。
黃瑞操縱著靈針一起向受傷的刀疤男射去。
萬針穿體!
刀疤男噗地一聲,跪倒于地。
劉越還是在船邊靜靜地看著一切,他沒有說話,慢慢將拳頭握緊,這游戲的打斗系統(tǒng)這么帶感嗎。但他又反應過來,我靠,明明我才是這游戲的主角才對,我啥事情也沒有,在這看了一部動作電影。
算了,劉越轉(zhuǎn)念一想,反正任務完成了,沒事沒事……不對!怎么沒有提示任務完成?
目標未死亡?這怎么可能呢?劉越剛剛還親眼所見……
刀疤男跪著,慢慢把頭抬起來,黃瑞盯著他。太陽升起來了,在這一刻,天空發(fā)生了變化,從天空正中央赤紅色蔓延開來,吞噬掉殘云,紅色占據(jù)了天空。
刀疤男注視著,開口了:“你輸了。”
“呵,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呢?”黃瑞逼近跪立的刀疤男,“你還能站起來嗎?”
“哈哈哈哈?!钡栋棠兴烈庑χβ暣┻^天空。
劉越感覺到一絲絲寒意,這NPC被打傻了嗎,這還能笑出來?
“這天空的異變,你還不懂嗎?就讓我來告訴你吧,這就是我的命格【帝俊】?!?br/>
“【帝俊】并不像一般的命格那樣,它發(fā)動的條件極為苛刻,但它也完成了。他不僅需要發(fā)動者瀕臨死亡,還需要在夜晚開始,直到第二天的清晨—也就是現(xiàn)在,這個命格才能發(fā)動?!?br/>
帝俊是十個太陽的父親,是上古的天帝,他的權(quán)利是至高無上的。
“【帝俊】?”黃瑞驚奇地說道。
“怎么,我們的黃瑞大人也知道我這個敗類的命格啊?”刀疤男的話帶著深深地嘲諷。
天空只有紅色和一個太陽,慘烈的陽光直直射在黃瑞身上。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想法,憑借【青鳥】的爆發(fā)想要速戰(zhàn)速決,直接殺死我,所以我一直都在拖時間,拖到現(xiàn)在。不過即使是現(xiàn)在,你還有殘存的體力能夠發(fā)動一次吧。”
突然,刀疤男的聲音變得冷冰冰:“但是你已經(jīng)無法做到了,因為你已經(jīng)在【帝俊】的籠罩下了?!彼氖种赶蛄颂焐夏莻€太陽。
“你看看你的命格還能發(fā)動嗎?順便再檢查一下自己的修為。”
“除了發(fā)動者,無論你有多大的本事,一旦你處于【帝俊】之下,所有命格都會被封印,所有修為都會降階級。不僅如此即便你的體內(nèi)有靈氣,但卻無法使用出來了。我說的沒錯吧,黃瑞先生?!?br/>
黃瑞檢查了一下,確實如這個刀疤男所說的一樣,自己的修為低了一大截,而且無法讓靈氣流轉(zhuǎn)開來,靈氣就像堵塞的河流一樣。
接著刀疤男又開始大笑,這是一個陷阱,黃瑞從最開始就被算計了。
這下慘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劉越開始有點驚住了。他聽到刀疤男的話,看到黃瑞的反應,他知道這下可以說是真的被這個家伙反轉(zhuǎn)了。
一行三人,黃瑞用不了靈氣,修為大減;自己身邊躺著的還沒醒來,而自己啥用都沒有。雖然刀疤男勝負重傷,但不得不承認,劉越這邊全是廢人了。
一片寂靜,寒意一點點從劉越的心里開始吞噬著他的身體。這是怎么一回事,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自己有必要害怕成這樣嗎?怎么連手都開始抖動了。
“現(xiàn)在是誰死到臨頭呢?”刀疤男的聲音充滿了戲謔。
“哦?那邊還有一個,我怎么忘了呢?小朋友,你要小心了。”
刀疤男和之前一樣開始凝聚靈箭,因為受傷的原因,這次他只凝聚出一根靈箭。劉越的臉色一片蒼白,他心里有種感覺,他不能被這一箭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