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曹子揚搖頭，劉欣然才繼續(xù)說，“那不得了？你現(xiàn)在告訴他多不好，你告訴他，素素在我家無法呆下去，我多不容易才找到兩個伴……”

    劉欣然竟然是這么想的？曹子揚用古怪的目光看著劉欣然：“你這個……”

    “有點自私?！眲⑿廊贿€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這很自私，“但是，真要嚴(yán)重的懲罰你們男人，讓你們以后不要隨便到外面沾花惹草。”

    “我沒有，你別一竹竿打死?！?br/>
    “你當(dāng)然沒有?！眲⑿廊焕湫Φ溃骸靶∧腥艘粋€，想粘也粘不著?！?br/>
    曹子揚語塞！

    “好了，你留在這兒……”劉欣然伸了個懶腰，“我回家去，否則冰冰睡醒了，看見沒有人在，會哭死。”

    “只能這樣?！逼鋵嵅茏訐P非常郁悶，本來是告別處男的很重要的一晚，結(jié)果剛開始就已經(jīng)宣布結(jié)束，最終還得在醫(yī)院度過，真悲劇。

    把劉欣然送出醫(yī)院門外，看劉欣然上了車，曹子揚才往回走?；氐讲》?，黃素凝依然沒有醒，又忘記問劉欣然醫(yī)生有沒有說黃素凝什么時候醒？曹子揚只能自己檢查，沒想到一翻黃素凝的眼皮，黃素凝立刻醒了過來，嚇?biāo)淮筇?br/>
    “素姨，我要被你嚇?biāo)??！?br/>
    黃素凝說：“對不起，我睡著了么？”

    曹子揚無語，難道黃素凝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看她一臉糊涂，曹子揚不得不說：“劉欣然送你來的醫(yī)院，b超弄錯了，給你照了個闌尾炎出來，已經(jīng)打了麻醉準(zhǔn)備手術(shù)，后來我們阻止了他們，大概這么一回事?！?br/>
    “是么？”黃素凝仍然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否則聽到那么驚險的事情不會是如此平靜的表情和語調(diào)，“我痛到什么感覺都沒有了，沒有留意他們說什么，做什么……”

    “我知道。”曹子揚能理解這些，一個人的身體受到強(qiáng)烈的痛苦，整個腦部都會很麻木。

    “謝謝你，這么晚，又麻煩你了……”黃素凝撐著坐了起來，墊好枕頭靠著，“然然呢？”

    “回家了，我留下陪你，你口渴嗎？餓不餓？”

    “有點渴，餓……好像不太餓。”

    “我給你倒杯水?！辈》坷锞陀幸粔厮?，劉欣然打的，杯子已經(jīng)清洗過，非常方便曹子揚就倒了一杯出來遞給黃素凝，“我到外面給你買吃的，你等著。”

    “不用那么麻煩?！?br/>
    “不麻煩，我剛剛送劉欣然出去的時候看見對面馬路有家肯德基，他們不是供應(yīng)早餐嗎？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四點，粥應(yīng)該熬好了……”

    黃素凝想了想說：“你帶錢沒有？”

    “帶了……”

    在黃素凝的目送下，曹子揚離開了病房，用最快速度走到對面馬路的肯德基。很幸運，真有粥，雖然價格比較貴，他還是買了兩碗，以及兩根油條，無論黃素凝餓不餓，吃點熱的東西感覺會舒服些。

    打包好粥，付了帳，曹子揚匆匆趕回病房……

    等黃素凝吃完粥，曹子揚說：“素姨，我必須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

    看曹子揚整個表情如此的凝重，黃素凝感受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所以很忐忑，又認(rèn)真的點頭道：“你問吧！”

    “你……痛經(jīng)很厲害嗎？”

    雖然有所準(zhǔn)備，但這么私隱的問題還是把黃素凝尷尬著了，紅著臉回答道：“蠻厲害的，從我第一次來，到現(xiàn)在，這么多年過去一直痛的要死要活，這不算病，試過去不同的醫(yī)院看，也用過所謂的不同的秘方都不行，有的還說生了孩子會自動好，一些一些人吧，我沒有那么幸運?！?br/>
    “我也有個秘方，不過沒有試過，到底行不行我也沒有把握，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試一試?！泵胤绞遣茏訐P從張二錢醫(yī)書里面看來的，據(jù)記錄張二錢曾經(jīng)幫他那個年代宮里的許多女人醫(yī)治過，因人而已，有的能治好，有的不能。

    黃素凝笑著說：“中藥嗎？我倒是不怕苦味?！?br/>
    “那就試一試?！?br/>
    “行，如果真能好，太感激你了，這種痛整整折磨了我十多年，可這是遺傳的，我媽也痛?！?br/>
    “我明天去找藥，你休息吧，我出去抽根煙……”

    “我什么時候能走？”

    “明天，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br/>
    “外面椅子是鐵的，不好坐，這兒有沙發(fā)，你能躺躺?！?br/>
    “我自己會安排的，你休息吧，你需要休息?！闭f完，曹子揚離開了病房……

    在走廊外呆了二十分鐘，確定黃素凝睡著了曹子揚才回到病房，坐在沙發(fā)上，不一會兒就累睡過去。不知睡了過久醒過來，發(fā)現(xiàn)黃素凝坐在床上注視著自己，難免有點尷尬：“素姨你醒了？餓么？”

    黃素凝搖頭：“不餓，想跟你借手機(jī)打又不想打擾你?！?br/>
    曹子揚立刻站起來，從口袋掏出手機(jī)遞給黃素凝說：“你打吧，我上個廁所。”

    上完廁所，曹子揚去找醫(yī)生問什么時候可以出院？醫(yī)生和曹子揚一起到病房給黃素凝做詳細(xì)檢查，然后給出答案說隨時可以。

    醫(yī)生離開后，曹子揚說：“素姨，打算現(xiàn)在走嗎？你行不行？”

    “行，就是有點累，不痛?！秉S素凝笑了笑，“我們自己回去吧，我剛給然然打了電話，她還在睡覺?！?br/>
    “冰冰呢？誰給她做早餐？”

    “然然給她買回去了……”黃素凝下了床，“等我一下，我上個廁所?！?br/>
    曹子揚把桌子上面的藥拿在手里：“我到外面等。”

    廁所病房里就有，高級病房嘛，曹子揚剛剛是沒好意思在里面上，而且得去找醫(yī)生，所以才去了走廊外面的廁所。

    想著黃素凝沒那么快出來，曹子揚就在走廊外面點了根煙抽了起來，抽完又等了幾分鐘黃素凝才走出去，看上去確實挺累的，走路都不穩(wěn)固。

    曹子揚說：“我扶你吧！”

    黃素凝露出一個苦笑，那笑容直達(dá)曹子揚的深心里，這美少婦病態(tài)的笑容真能令人抓狂。

    把黃素凝扶出醫(yī)院門外，上了一輛出租車，剛報完地址，黃素凝就問曹子揚：“子揚醫(yī)生，我這事你有告訴春叔嗎？”

    “?。俊辈茏訐P抓著腦袋說，“應(yīng)該不算告訴吧！”

    黃素凝疑惑的表情。

    “我昨晚打電話問過他你是不是做過闌尾炎手術(shù)？他有問怎么回事，我沒說實話?！?br/>
    黃素凝哦了一聲，舒了口氣，卻多少有點失落。其實黃素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么樣？離婚不是她希望的結(jié)果，原諒吳春風(fēng)又顯得懦弱，想懲罰卻不知道該如何進(jìn)行。

    看黃素凝一副凝重而又落寞的表情，曹子揚多少有點心痛：“素姨，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黃素凝整個表情變成了疑惑，沒有理解清楚曹子揚的話。

    “那天你離開酒店以后，春叔找過我，說了許多話……”曹子揚留意著黃素凝的表情，確定黃素凝不反感才繼續(xù)往下說，“我覺得春叔還算誠懇，雖然找許多借口，但某種程度上還可以接受。”

    黃素凝說：“某種程度指的是什么？”

    “指的是……”曹子揚顯得有點緊張，畢竟這是家事，外人不該參與其中，但受吳春風(fēng)所托，又不得不說，“怎么說呢，大概是你們的常態(tài)吧，你們很和睦，有個好家庭。其實人都會犯錯誤，能改過來應(yīng)該接受，不是有句話說了么，浪子回頭金不換，關(guān)鍵是必須確定回頭，這得你自己掌握了……”

    黃素凝沉默，曹子揚忽然間無法從她的表情里判斷出她的心情，不免有點恐慌，要是黃素凝趕他下車讓他滾，他真不知下好不下好！

    曹子揚恐慌的等待著，然而直到出租車到達(dá)劉欣然住的花園門外，黃素凝都是那副落寞而冰冷的表情。

    付了帳下車，曹子揚扶著黃素凝往花園里面走，經(jīng)過公園的時候，黃素凝說：“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十點多，太陽不熱，曬曬挺不錯……”

    曹子揚能說不好嗎？他正巴不得太陽能曬曬黃素凝的心情，讓黃素凝恢復(fù)笑容，看著這個美少婦整天愁眉苦臉怪難受的。

    把黃素凝扶到公園里面一塊干凈的草地坐下，曹子揚說：“我到外面買兩瓶水。”

    路程不是很遠(yuǎn)，黃素凝沒有說不好。

    曹子揚轉(zhuǎn)身去了，到了外面剛準(zhǔn)備進(jìn)便利店，手機(jī)響起來，小靖的來電，他迅速按下接聽鍵：“小靖，你睡醒了？”

    小靖嗯了一聲：“素姨怎么樣了？”

    “沒事，你呢？”

    “回家了嗎？我去看看她吧?！?br/>
    “不好，她睡了，醫(yī)生說她要好好休息，要不下星期吧?！辈茏訐P一額冷汗，因為這是撒謊啊，不過必須這樣，這是黃素凝的要求，不想讓小靖知道她家出了問題。

    小靖想了想，情緒有點不太好：“那好吧，你代我向她問好，然后如果……你中午和下午都沒有空回來，我就先回學(xué)校去了……”

    “行，我們下星期見。”

    “下星期見?！?br/>
    電話掛斷，曹子揚顯得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