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維力并購啟航的新聞公布第二天,徐靖南打電話給季雨薇,竟然約她去維力集團。
這個邀請對于季雨薇太沒有抵抗力。
季雨薇早上去殷實處理一些手頭的工作,殷天碩不知去了哪里,并沒有來公司。她還生著他的氣,便沒有向殷天碩打招呼,直奔維力集團。
維力,季雨薇曾經(jīng)的夢想,曾經(jīng)的一切,現(xiàn)在重新邁進這棟大廈,她感覺她的整個神經(jīng)都在震顫。
這里的一磚一瓦都是爸爸用汗水和心血一點一點砌成的。
徐靖南的辦公層在66層,他對6這個數(shù)字幾乎迷信。季雨薇記得以前66樓是新業(yè)務(wù)部的辦公層,現(xiàn)在變成了徐靖南的天下。
季雨薇和徐靖南以前的辦公室在26樓,季雨薇不喜歡太高的樓層辦公,那種身在高處腳下浮空的感覺,令她很不舒服。徐靖南也稱很喜歡他的辦公室。前世的季雨薇死去不過三個月,徐靖南就大費周章地推倒重來,為自己重新選了辦公層,他以前表示的喜歡也可見一斑。
到了66樓,季雨薇和白靜宜撞了個正面,白靜宜馬上緊張起來:“是你?你來做什么?”
季雨薇淡笑:“白秘書,來徐總辦公室,你說我來做什么?”
“滾蛋,你馬上給我滾蛋?!?br/>
“這恐怕不可能。我是徐總請來的,不是白秘書請來的。走或留白秘書似乎沒有權(quán)利指揮。”
“你這個賤人!滾啊……”
白靜宜忽然變得歇斯底里起來。她的臉孔實在是太猙獰,再精致的妝容都擋不住她因惶恐,嫉妒而扭曲的丑陋。
季雨薇心里閃過一絲的快感。白靜宜,這就是你處心積慮的生活!
徐靖南聽到白靜宜的尖叫,從辦公室里沉著臉出來,本來要發(fā)火的他看到季雨薇,他用重低音對季雨薇說:“來了?進來吧?!?br/>
季雨薇朝白靜宜點了點頭,在她面前繞過去,徑直往徐靖南的辦公室走。
白靜宜不甘心,威風(fēng)凜凜地走在季雨薇的前面,先一步到徐靖南的辦公室,“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辦公室的門,將季雨薇擋在外面。
季雨薇也不著急,雙手抱臂望著這扇門想像著徐靖南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一切。
徐靖南發(fā)現(xiàn)是白靜宜進去了他辦公室而不是季雨薇時,他隨手抓住了辦公桌上的一個筆筒朝白靜宜扔過來,低吼道:“白靜宜,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收起你的小性子,現(xiàn)在馬上滾?!?br/>
白靜宜咬著唇,冷笑著一步一步靠近徐靖南,她一邊走一邊在脫掉身上的衣服,聲音揉得出水來。
“阿南,想讓人圍觀不是你一直以來的想法嗎?以前我不好意思,一直拒絕,現(xiàn)在我想通了。來吧,讓門外的林小姐感受你的威猛,我猜她正貼在門板上用心地聽呢。想想是不是很刺激?”
“你瘋了?”
徐靖南雖然語氣凜冽,但是眼前白靜宜只留下了內(nèi)衣,一副令他心跳加速的美人圖在他灰色系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的勾魂。
與季雨薇的傳統(tǒng)和不解風(fēng)情比起來,白靜宜猶如一只妖精,不斷變換著形像,滿足徐靖南一切在**上的需求和想像。
白靜宜多精明,她深知這個男人好面子,而他在**上的愛好又變態(tài)到難以啟恥,只要她牢牢地抓住這一點,她就有贏的把握。
白靜宜已經(jīng)坐到了徐靖南的腿上,靠近徐靖南時,她故意發(fā)出夸張地嬌嗔。這極大的引起了徐靖南的興趣。
徐靖南由剛才的發(fā)怒,變得很木訥,坐在大班椅上,任由白靜宜在他的身上點火。
終于他受不了白靜宜的魅惑,將她抵在辦公桌上,大干了一場。
大約半小時后,徐靖南辦公室的門才打開。其實剛才根本沒有鎖,白靜宜只是虛掩著門,故意上演著剛才的一幕。
白靜宜從徐靖南的辦公室裊裊婷婷地出來,發(fā)現(xiàn)季雨薇還坐在會客區(qū)等待,她嘴角露出一絲的笑,喊了一聲:“林小姐,徐總請您進來?!?br/>
季雨薇聞聲抬眼看到了白靜宜,白靜宜今天穿著的是v領(lǐng)的白色套裙,這恰好讓季雨薇毫不費勁地就看到了白靜宜脖子上的一圈吻痕。
剛才徐靖南和白靜宜在辦公室的雨云之戰(zhàn),動靜很大,整個66樓辦公室都聽得見。而徐靖南在這層樓里,除了白靜宜這個秘書,一個人也沒有放,這令季雨薇聯(lián)想到了很多,她忽然覺得惡心得作嘔。
她之所以在這里等這么久,就是不想令白靜宜好過。她如果早早離開,白靜宜的陰謀就得逞了。
季雨薇本來想一聲不吭地越過白靜宜進到徐靖南的辦公室的,卻被白靜宜伸手?jǐn)r住。
季雨薇抬眼,語氣里是滿滿的不屑:“白秘書還有什么事?”
白靜宜將手放在脖子上,故意引導(dǎo)季雨薇看她身上的那些暖昧留下的痕跡,恬不知恥地說:“林小姐在外面聽完了整個過程,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嗎?”
季雨薇不想理她,推開她的手要進去,白靜宜卻再次攔住她,笑瞇瞇地說:“你知道阿南剛才爽飛的時候有什么反應(yīng)?他把我當(dāng)成你了。他說很期待有一天把你壓在這個辦公室,好好地疼愛你一翻呢。”
“白靜宜,你變態(tài),惡心,無恥?!?br/>
“呵,林筱薇,你能坐在這里聽半小時的**,你說你是什么心理?你心里的陰暗程度只是不敢承認罷了。我無恥?我至少比你高尚,想要就是想要,而不是像你明明擺著一副想讓男人操的樣子,還嘴上裝清高?!?br/>
白靜宜說完轉(zhuǎn)身推開徐靖南的辦公室大門,柔情似水地說:“阿南,林小姐還在呢?!?br/>
徐靖南已經(jīng)收拾整齊,或者說一絲不亂,仿佛剛才獸性大發(fā)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進來吧?!?br/>
徐靖南招呼季雨薇。
辦公室里還有一股腥膻味,季雨薇一想到她爸爸的心血,她的夢想王國就這樣被徐靖南踐踏著,季雨薇恨一得掐死這對狗男女。
季雨薇拋開所有的情緒,就像剛才沒有什么也沒有聽見,沒有看見,大方地走進徐靖南的辦公室。
徐靖南朝白靜宜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去。
等白靜宜一靠近,徐靖南伸手將白靜宜攬進懷里,白靜宜受寵若驚,心花怒放,伸手環(huán)住徐靖南的脖頸,嬌滴滴地喊了一聲徐靖南:“阿南,林小姐看著呢?!?br/>
徐靖南如黑曜石般的眸子轉(zhuǎn)過來盯著季雨薇,他說:“林助理,我和白秘書很快要結(jié)婚了,現(xiàn)在正在熱戀中,所以失禮的地方,不好意思了。”
他的語音剛落,倆個女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