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聞言也是一驚,連忙問道:“可是當(dāng)今皇后?”
子聿點頭說是。方丈又問道:“宮中可有派人來護送你回宮?”
“未曾,不過子聿有兩個暗衛(wèi),已經(jīng)讓一個先下山后去尋父皇留我的護衛(wèi)們了,方丈不用擔(dān)心?!弊禹泊藭r歸心似箭,也不想等宮里派人來了。他只想盡快的回去。
方丈見子聿這幅模樣,想來這孩子心里也是著實著急了。叫他自己有計劃。便也不多留了,最后囑咐了一句,一路小心。便同意子聿離開了。
見子聿出方丈院后,方丈還久久的站在原地,
他對當(dāng)朝的皇后娘娘還是有點印象的。當(dāng)然這都是從他從他那師弟嘴中聽說的。
昔日里,當(dāng)今皇帝尚且還在太子之位,每每往寺里跑且在閑暇之余,太子就時常同空涯談及他這位未過門的妻子。當(dāng)時在太子嘴中,他這位妻子哪哪都是極好的,京城有名的絕代佳人,相貌極美,頗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稱。出身也不錯,大將軍府的嫡女,深受家人的寵愛,就連她的性格為人,那都是仗義且溫柔的。
總之,太子每次都會說這類的事情,簡直讓空涯的耳朵都快要聽出繭子了。但是礙于朋友的關(guān)系,空涯還是會按捺住自己的煩躁之意,耐心的聽太子說完。然后等太子講述完后,空涯才委婉的跟他說,下次不要再跟他一個和尚說女人的事情了!簡直是殺人誅心好不好!
太子聽完空涯的話,每次都是好好的答應(yīng)下來的??筛娜找粊?,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反正答應(yīng)過什么那也是完全不記得的??昭囊桓犹崞饋磉@事吧,太子就特意賣慘的說道:“誰讓本殿下就你一個朋友呢,你要是不聽,本殿下也沒處可說了?!?br/>
空涯能怎么辦,雖然他也很想一掌拍死眼前這人,可是好歹人家還有個太子的身份。若是真被打出什么好歹來,那他也算是玩完了。所以,空涯也只能自認倒霉了,誰讓他攤上這么一個坑人的朋友。
雖然空涯不能將太子怎么樣吧。但是他也有個大怨種的師兄啊。于是。空涯就將他從太子哪里聽來的,拿來荼毒他自家親師兄。每每都惹得方丈想要揍他。可是方丈那時候已經(jīng)打不過他這師弟了,只能任由他荼毒,很是悲慘。
而后,太子登上皇位后,來寺里的機會就少了。所以也鮮少有機會再談及他那位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女子。方丈他們只知道皇上如愿娶了她為后,其余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方丈首次見到皇后娘娘時,還是子聿第一次進寺的前幾天,他被皇帝派人召到了皇宮里,皇帝屏退了左右,同他談了許久的話。最后皇帝決定將自己同皇后的小兒子祁聿送入青龍寺。法名也就取了個聿字。還是皇帝親口取的。
就在方丈出宮之時,正好撞見從宮外回來的皇后娘娘。四處方丈并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當(dāng)今的皇后娘娘。只見她身著一襲桃粉色錦衣華服,裙擺間繡著大朵的白色并蒂蓮,腰間單系了一條簡潔的白色腰帶。腰帶上什么掛飾也沒有,細嫩白皙的臉龐,洋溢著動人的笑意。粉色衣裙更是襯托著她絕世容顏。只讓人想起一句詩:“人面桃花相映紅”。她手上提著個竹籃子,用帕子蓋著了,不知籃子里放著些什么東西,方丈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個竹籃,模樣精致,樣式小巧,甚是少見。
“你這個和尚,好大的膽子!見到皇后娘娘竟然不知道請安。還敢盯著皇后娘娘的竹籃看!”站在皇后娘娘身側(cè)的一名宮女出聲呵斥道。這時方丈才意識到。這竟然就是師弟說的那個成天被皇帝掛在嘴邊的女子。一直聽說的人。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眼前。一時間倒讓方丈有些恍惚。未能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
反倒是皇后娘娘,美眸瞪了剛剛呵斥他的那名宮女,不贊同的說道:“絮兒,你看位師父,明顯就是生面孔,想來也沒進過幾次宮,何況本宮如今穿的又不是皇后的服飾。他不認識本宮也不足為奇。再說了,本宮手上這個竹籃子可是外邦之物,我朝境內(nèi)還未曾有人能有此技藝,就連本宮初次見都覺得驚奇不已。旁人好奇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br/>
皇后娘娘說完后還伸出一只手指點了點那位名為絮兒的宮女的眉心,玩笑般的笑著說道:“絮兒,你啊你。你說你那么兇,以后若是沒有婆家敢要你可怎么好??!”
“娘娘?!毙鮾阂姞钜彩且荒樀臒o奈,嬌嗔了一句。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這時方丈才連忙伏下身行禮。道了句:“皇后娘娘金安。貧僧平日里不常下山。竟未識得皇后娘娘,還望娘娘恕罪。”
“無妨,本就是本宮的宮女說話太唐突了。這位師父不用介懷?!被屎竽锬锏幕卮饻睾椭t遜。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減少一分,讓于之對話的人感到非常的舒服。
“這位師父可是要出宮去?”皇后娘娘柔聲問道。
“回皇后娘娘的話,貧僧確實是要出宮去?!?br/>
“那好,本宮便先行了步了。絮兒,去送送這位師父。”
“多謝皇后娘娘?!?br/>
……
方丈回想起來,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都還歷歷在目。可是眼下竟然傳來皇后娘娘病危的消息。當(dāng)真是令人唏噓不已。這樣一位好性格且從容大方的皇后娘娘,絕對是擔(dān)得起母儀天下的名譽的。害。只希望上天庇佑,此次皇后娘娘可以安然無恙吧。
……
山腳下,有兩道人影。其一是一位少年。光著頭,身著青袍,!神色有些許焦急。另一人身著暗黑色袍子,微微彎腰向少年稟告道:
“二皇子,影二還沒帶人過來。咱們要不要等他先帶人過來了,然后咱們再出發(fā)?”
“平日里也沒見他速度那么慢啊,希望別是出了什么事情?!弊禹驳吐暷剜瑫r他也在心里忖度著,以影二的功夫以及腳程,早就帶著護衛(wèi)們到山下等著了。更何況影二還比他們先行那么久。這事可真是蹊蹺。
“遲則生變,我們先走。你給影二就個消息,若是后面他來了,便讓他趕緊追上我們。”子聿考慮了一會后,開口對著影一說道。
“是?!庇耙粦?yīng)了一聲。就打算去做記號,可是他的還沒走幾步呢,就聽到有大批的腳步聲朝著他們這邊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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