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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照片日批 春雨連綿下了停停

    春雨連綿,下了停,停了又下。

    上午還是太陽高照,下午陰雨連綿。

    這場雨,足足下了兩天半才停歇。

    一大早,天還沒有亮,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鄒禹開始收拾屋子,最為重要的《熔爐煉心》貼身藏好,其他的東西打包放在一個包裹里面,藏到隱秘的地方。

    今天他要出門,回到稷下學(xué)宮,參加結(jié)業(yè)大考。

    要想踏出王府,能夠自由的練武,必須要結(jié)業(yè),

    鄒衍約法三章,他時刻記在心上。

    這次考試,非同兒戲,但鄒禹一點都不緊張,內(nèi)心非常的平靜。

    出題,審題,都是他的座師陸老。

    同時他還是夫子收得關(guān)門弟子,于情于理,稷下學(xué)宮都會讓他順利結(jié)業(yè)。

    這么早起來,也是在為搬出去做準備。

    稷下學(xué)宮的效率很高,考試三天之后就會出成績。

    “八十兩的紫金,一百多兩的黃金,三千多兩的銀票,不知不覺積攢起了這么多錢”

    家有千金,行止有心。

    清點完財物之后,鄒禹心里更加安定。

    大部分財物都是北山黃鼠狼一族所贈,還有一部分來自于夫子收徒時的見面禮。

    最后一些從兩名太平教兩名妖人身上搜刮所得。

    這里面,最貴重就是兩柄劍,一長一短。

    長的‘天問劍’極為的珍貴,云夢公主所贈。

    短劍更不得了,那是太平教花費巨大代價打造出來的飛劍,元神境高人見了都要眼饞的好東西。

    鄒禹曾經(jīng)拿起這柄短劍試過,戳了一下木頭,簡直比刺豆腐還要容易。

    隨后又找來三枚銅錢,一下子就被刺穿了。

    無論是什么就沒有它刺不穿的。

    慎重的把這兩柄劍與一堆財物分開,錢沒了,還能再賺。

    這兩柄劍要是沒有了,多少錢換不回來。

    收拾完這一切,天色蒙蒙亮了,東方半空中出現(xiàn)了一圈橘紅,太陽快要升起來了。

    最后檢查一下,考試需要帶的紙筆,最后到王府的廚房里,隨便吃了東西,騎上白馬直奔神都的北門。

    來到位于神都北面的稷下學(xué)宮。

    等到他來到考場,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

    稷下學(xué)宮,結(jié)業(yè)大考,決定了無數(shù)人的命運。

    考場前面,滿滿當當?shù)恼緷M了士兵,還有學(xué)院的工作人員,他們站在哪里,一眼不發(fā),目視前方,莊嚴肅穆。

    正因為有這些人,整個考場前面人山人海,卻沒有什么人敢大聲喧嘩。

    搜身,檢查證件,檢查的極為仔細,稷下學(xué)宮的大考,不僅僅是學(xué)宮的事情,也是大夏王朝頭等大事。

    每一個結(jié)業(yè)的學(xué)子,都可以獲得一個學(xué)宮推薦位,無論是大夏,還是學(xué)宮對于結(jié)業(yè)考試都是無比的慎重。

    如果讓學(xué)子帶著資料入場,發(fā)生作弊的事情,可是天大的丑聞。

    進入考場以后,鄒禹被士兵領(lǐng)到了一個三面封閉,一面可以打開的小隔間里。

    和前世的大樓里的辦公位很像。

    不同是,每個學(xué)子的背后都站著一名手持長槍的士兵,三千名學(xué)子,就有三千士兵。

    士兵們站在考生身后,也不說話,目的就是一個,盯住他們,不許作弊。

    卷子發(fā)下來以后,從上至下的看了一遍。

    果然如他所料,考得都是陸老日常所教的東西。

    一眼看去,全部都會,甚至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些考題專門就是為了他出的。

    沉思片刻,鄒禹大筆一揮,便開始大答題。

    一手‘瘦金體’鋒芒畢露,不到一個時辰。

    其他的考生還在苦苦思索的時候,鄒禹就完成了考卷。

    “先生交卷”鄒禹舉起手,大聲喊道。

    身后的士兵,踏前一步,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詫異。

    他連續(xù)監(jiān)考了三年,還沒有見過,答題這么快的學(xué)生。

    往試卷上了瞅一眼,目光便在于沒有離開過。

    “這是什么字體,從來沒有見過”士兵嘀咕。

    字體偏瘦,但每一筆的結(jié)尾鋒芒畢露,如一把利劍一樣,直刺心窩子。

    “我可以了走了”?鄒禹見士兵呆住,輕聲問道。

    “哦,可以,請稍等一下”

    士兵反應(yīng)過來,把他的試卷平鋪,拿出條形的紙條。

    涂上特制的漿糊,把鄒禹的名字遮蓋住。

    從現(xiàn)在開始,這張卷子,只有批改之后,封條才能解開。

    只有這樣才能彰顯,大夏王朝,稷下學(xué)宮的公平,公正。

    考場不遠處的考房內(nèi),坐著幾位身穿官服的考官,稷下學(xué)宮的七八位先生。

    其中有一個,六十歲上下,頭發(fā)灰白,一臉嚴肅,他就是這次主持結(jié)業(yè)大考的陸行之,陸老。

    稷下學(xué)宮,結(jié)業(yè)大考,事關(guān)重大,關(guān)乎無數(shù)的命運。

    學(xué)院每年都會派一有份量的高層來主持。

    “嗯,這么快就有學(xué)子交卷了”

    學(xué)子進場考試,剛過了一個時辰,便有人交卷,陸老有些詫異。

    他主持過幾次結(jié)業(yè)大考,但從來沒有一個這么快的交卷的。

    能這么快交卷的,只有兩種結(jié)果。

    一種,沒有信心,自暴自棄隨便涂鴉,草草了事的。

    另一種,所有題目了然于心,無需思考,寫起來自然也快。

    時間流逝,陸續(xù)的也有其他的學(xué)子們開始交卷。

    五六個考官陸續(xù)進來,三千份卷子全部都放到了桌上。

    “寫的什么,亂七八糟,狗屁不通,不過”一個四十多歲的考官,搖搖頭把試卷打落。

    “好字,好字”突然之間,考官見到一張考卷,大聲贊嘆道。

    “老李頭,瞎嚷嚷什么”旁邊的閱卷考官呲了他一句。

    “這字,寫的真好,大家都過了看看”老李,實在忍不住大聲喊道。

    七八個考官紛紛圍了。

    “還別說,這字體,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

    “不說別的,僅憑這字,即使他寫得狗屁不通,我也得讓他過”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解題工整,論證有理有據(jù)”

    這張試卷自然是鄒禹的,題目都是陸老日常講過。

    其中幾道,‘小鄒禹’還單獨向陸老請教過。

    字體自然,是模仿前世宋徽宗的‘瘦金體’,字體大氣,磅礴,同時又充滿了銳利。

    “這一切等陸老來定奪”

    老李把試卷呈到陸老的面前。

    陸行之,拿起卷子看得極為的仔細,越看越是心驚。

    他很確定,這份卷子就是鄒禹的,其中有兩道題,只有鄒禹能這么答。

    但字體不對,讓他一時拿不定主意。

    “過了,這位是考生是誰”陸老,放下卷子大聲問道。

    “大人,次子,說起來和你還有點關(guān)系”

    一個學(xué)院的考官回道到。

    “哦”

    “此學(xué)子,鄒禹,為武陽王之子,還是你的學(xué)生呢”

    “原來是這小子”陸老哈哈大笑,心中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前些日子,夫子走出后山,收鄒禹為徒,震驚整個神都,引起軒然大波。

    夫子回山當天晚上召見他,當面交代,這次結(jié)業(yè)務(wù)必讓鄒禹通過。

    所有通過的學(xué)生都要他再次審批,改了大半都沒有見到鄒禹的字,心里有些著急,原來這小子的字變了。

    陸行之看了看手中的卷子“諸位,舉賢不避親,這卷子立意,字跡都是上上等,給他結(jié)業(yè)大家沒有意見吧”

    “沒有意見”

    “夫子的學(xué)生,自然是才高八斗”

    “僅憑這字,將來就可獨立一門,為大夏再添一體,不讓他過就沒有天理了”

    陸行之大手一揮,呵呵笑道“好,就讓過了?!?br/>
    就在幾位考官,剛剛要下結(jié)論的時候,突然守門的士兵喊道“武陽王鄒衍駕到?!?br/>
    “快”

    “快快迎接,聽說昨日,圣上突然封鄒衍為天下兵馬大元帥,主管天下兵馬”

    陸行之,坐在那里,老神在在,他不光是稷下學(xué)宮的高層,還是大夏王朝的大祭酒。

    身份還是地位都不弱于鄒衍。

    片刻,鄒衍一身黑衣,面容肅穆的走了進來。

    “這次考試,可還順利,可有徇私舞弊之徒”鄒衍輕聲問道。

    “一切順利,也沒有發(fā)生舞弊事件”陸行之冷冷的說道。

    鄒衍坐到了陸行之右邊的位置上,掃了他一眼“結(jié)業(yè)的人員都定下來了,皇上對這事格外關(guān)心”

    “定下來了,我要提前恭喜武陽王了,武陽王府鄒禹,鄒清雪全部通過結(jié)業(yè),一門兩學(xué)子,這傳出去,可是大大美談”

    考官們,把鄒禹,鄒清雪的卷子抽出來,放到座子上,讓鄒衍觀看。

    “我看一下”鄒衍先是拿起鄒清雪的卷子,過了一眼放下。

    接著又拿起了鄒禹的卷子,他的目光微微一閃,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這一皺眉,整個屋子都頓時緊張了起來,沉悶的氣息壓在所有的人心頭。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字,鋒芒畢露,殺氣叢生,戾氣太重”鄒衍搖了搖頭“而且,這題答得太過于工整,簡直就像是從書上謄抄下來,我懷疑他舞弊

    雖然是我兒子,但事關(guān)大夏王朝威嚴的事情,我認為不準結(jié)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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