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會大廳
右上方的過道,連接著是一間間工會成員的辦公室,其間不同的,有塊百米見方的屋子,中間位置的實驗桌上瓶瓶罐罐不少,兩旁儲物柜臺擺滿各色的溶劑,就連地上都堆放奇形怪狀的石頭,能落腳的地方感覺少之又少,靠近落地窗的位置,放著做工精致的書桌,矩形的臺面上有一筆墨羽、一打?qū)憹M的書頁,除此之外,再無別的,桌子的對面、貼墻的位置還有一架書柜,像是專于實驗的研究者,看起來臟亂,不知清理,可整個類似于實驗室的地方,卻沒有任何果皮殘渣之類的垃圾。
“咔!吱……”
一聲輕響,門被拉開,一位穿著白大褂,身高不足一米七的男人看向屋內(nèi),他眼袋黑褐,似乎有常年熬夜的習(xí)慣,伸手撓了撓自己雞窩般的發(fā)型,像是想到什么,隨后他嘆口氣,又重新關(guān)上自己的辦公室,對著身旁背著女孩的單臂男人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的老朋友,里面太擁擠,沒有可以讓人舒適休息的地?!?br/>
“斯基米,你還是老樣子,磨砥刻厲的可怕,一點都沒變?!?br/>
“沒辦法,除了煉金這門手藝,其他的基本都拿不出手,哎……還是先不扯了,去員工休息室看看吧,那里或許有可以休息的地方?!?br/>
“嗯!也只好這樣。”
可就在眾人打算朝回走的時候,卻碰到尾隨其后的工會護衛(wèi)。
“帕克,你跟過來干嘛!”
面對工會特聘的高級煉金術(shù)師的詢問,這名看起來兇狠的工會打手,卻異常老實,畢竟工會里治療藥劑、力量藥劑什么的,基本都是眼前這位個頭矮小的男人研制出來的,他可不想自己以后分發(fā)下來的藥劑,添加一些小驚喜,于是老老實實回答:
“先生,我可不是特意為難你,只是你的朋友鬧事,并且損壞工會地板,不留個說法,我很難向自己的老板交代?!?br/>
“打架的不還有其他人嗎,先處理他們,在來找我,到時候我會給你個說法?!?br/>
“是這樣的,臟辮男那伙人已經(jīng)花費100金幣作為補償,并且我們通過群眾的口述,得知地板是被女孩施放雷魔法損壞,作為工會護衛(wèi),不可能放任破壞者隨意逍遙?!?br/>
“逍遙個屁!小女孩都重傷昏迷了,你們這群王八蛋還死追著不放,100金幣是吧……看我不用這錢砸死你們……”個頭矮小的斯基米,見自己在朋友跟前落了面子,氣憤的想從白大褂的兜里,掏出金幣砸扔帕克,可摸索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隨身攜帶金錢,為了緩解尷尬,他又快速的背負(fù)雙手,故作不滿道:“咳!我也是工會的一員,可從沒聽說幾塊地磚能值百枚金幣,你們這是在故意刁難我們?”
“怎么會,先生,我說的都是實話,的確,這些地磚遠(yuǎn)遠(yuǎn)不值這些錢,可對方是實實在在的付了一百枚金幣,偌!先生,你看……這是臟辮男一伙所付的賠償,我可沒有騙你。”說著,這名叫做帕克的護衛(wèi)從兜里掏出一袋金子,掂在手里,伴隨著金鳴碰響之聲,讓人聽著異常清晰。
斯基米無奈,也只能口頭先應(yīng)付一下,“要不這樣,你過段時間來我辦公室,我會準(zhǔn)備好你們所需要的相應(yīng)賠償。”
彼時,一旁的三人沒有幫詞,一是林禪早已清醒,可身體內(nèi)使不出一點力氣,連眼皮都睜不開;二是塔莉埡現(xiàn)在只擔(dān)心單臂男背后的黑裙蘿莉,她伸出雙手輕托小主人后背,以防對方不穩(wěn)導(dǎo)致摔落;至于伽德,僅剩的一只手,用來托著林禪,雖然一百枚金幣他也能付的起,可覺得沒必要做如此大的賠本買賣,另一方面,他也信任自己的這名老朋友,較之以前,他也看出斯基米的成長,雖有時候一股腦熱,但也會冷靜應(yīng)對,不像記憶中相處的那段時間,毫無主見。
聽完矮個煉金術(shù)師的話,帕克等人也不準(zhǔn)備繼續(xù)糾纏,可就在回去的時候,貝拉拽著布魯恩走了過來,尖銳的嗓音響起,刻意嘲諷味十足,“呦!我當(dāng)是誰呢,原來是敗家犬的小隊,怎么了,難道是一百金幣的賠償金都付不起?不會混的這么慘吧!”
雙馬尾女人的惡毒在于得理不饒人,畢竟強者為尊的世界,拳頭才是真理,要是法治社會,早抓起傷人者蹲獄,至于這里的治安人員,就是個笑話,明面上維持秩序,可遇到財大氣粗亦或者有頭有臉的貴族時,他們當(dāng)眾殺人都可能無視。
“嘴巴放干凈點!”一直默不作聲的伽德終于說話了,畢竟自己的同伴被打傷,始作俑者居然還敢來步步緊逼的惡言相向,就算他脾氣再好,也有限度。
“我的女人,什么時候需要你這殘疾指手畫腳的?!辈剪敹鞑桓适救酰谎圆缓?,雙方瞬間氣場爆發(fā),斗氣化罡,可伽德明顯更強,澎湃的蘊力化為無形的殺意,鋼刀般扎破布魯恩的氣場領(lǐng)域。
“噗!”
臟辮男吃痛,觸發(fā)先前林禪雷爆留下的輕傷,一口鮮血口中噴出。
什么!氣力外放,居然還能隨殺意化形,更離譜的卻是精準(zhǔn)刺中自己的傷口。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漬,布魯恩落敗的同時,骨子里的驕傲讓他大笑:“哈哈,有意思!沒想到你才是這伙人當(dāng)中,最強的那一個?!?br/>
“快滾!雖然我不會對著人類出手,但惹怒我的代價,是你們承受不起的?!?br/>
布魯恩雖然自負(fù),但也不是傻子,他看出來對方已經(jīng)步入傳奇,要是圣階,或許他可以仗著骨刻銘文之技較量一下,可現(xiàn)在,他準(zhǔn)備暫且罷手,心有怨念的他,為了以后的復(fù)仇,還是試探性的追問名號:“本大爺乃托亞希瓦公爵之子,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光明圣教懲戒騎士長伽德丶萊克?!?br/>
“雷霆屠魔者!”
聽聞伽德自報姓名,不僅布魯恩震驚,就連還未離開的帕克等人,都一臉的目瞪口呆。
不時,來往的路人聽聞‘雷霆屠魔’的稱號,皆頓足原地,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梢姡瑐髌骐A強者的威名遠(yuǎn)播,足以讓普通人都津津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