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急報!”
就在秦夜還在睡懶覺的時候,鐘顯闖入了秦夜的這帳篷。秦夜一臉茫然的看著鐘顯,然后回過神來自己還在西南諸夷正在打仗,現(xiàn)在有軍報軍情。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發(fā)現(xiàn)這此時已經(jīng)下午時刻,剛才吃完飯睡了一個午覺,沒有想到已經(jīng)是這個時候了。
遼闊的城外是平原,平原之上滿是綠意盎然,但是秦夜卻沒有心情欣賞。
因為鐘顯說是急報,這樣的急報顯然不能耽誤。
“說!”秦夜一邊揮了揮手,一邊自己起身穿衣服,看著鐘顯那臉上有些焦急的樣子,秦夜知道這件事情必然有些大。
距離嘉城城外之戰(zhàn)已經(jīng)過了十天,這十天內(nèi)相安無事,但秦夜一直讓他們開始警戒,他還送了求援信送到咸陽,希望嬴政還能再給他播一點人。
雖然曹參和龍且二人領(lǐng)軍不錯,但是畢竟這二人和他合作的少,秦夜想要李信。
但是信已經(jīng)送出很久了,也不知道嬴政那邊怎么看,反正總體而言,現(xiàn)在在西南方面的戰(zhàn)事,一時半會肯定還解決不了。
“師長先前與我等說,想要我等安排軍卒混入夜郎國王都探查消息?!辩婏@把手中的信封放在了秦夜的面前,然后一臉凝重的說道:“而今已經(jīng)探查清楚,夜郎國方面正和滇國商議如何出兵,但就是探查消息的隊伍,被夜郎國王都城外,被夜郎國軍卒抓住?!?br/>
“被抓了?人呢?現(xiàn)在在哪里?”秦夜眉頭一皺,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對于秦夜來說,這些人被抓了事小,但是前往不能把他們所知道的秦軍的情報說出去在,否則,現(xiàn)在秦夜駐守的嘉城也必然這會面臨災(zāi)難。
鐘顯鐵青著臉搖了搖頭,秦夜一看他這個樣子就感覺到有些不對,還沒等秦夜發(fā)問,鐘顯便說道。
“在王都城外,軍卒以自裁!還有三人失蹤?!?br/>
秦夜聽著鐘顯說出這句話,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原本他是想著現(xiàn)在停戰(zhàn),竟然都是對持,那就去套套情報,看看夜郎國的在方面到底搞什么。
但是沒有想到這因為自己的在這一條命令,幾個軍卒不但沒有戰(zhàn)回來,反而還死在了夜郎國王都城下。
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軍卒,要死那也是死在戰(zhàn)場之上,但是現(xiàn)在因為秦夜的一個命令,自己自裁在夜郎國得王都城外,這讓秦夜很是不好受。
“他們的尸首呢?帶回來沒有?”秦夜心情此時也不好過,畢竟這些人是因為自己的命令死的在,那么尸首肯定也要帶回來,這是給他們家人得念想,就算是骨灰也行。
然而鐘顯卻是搖了搖頭,臉色變得更加的鐵青。
“這些畜生!夜郎國的軍卒竟然把軍卒給殺了!讓他們衣不遮體,倒吊于城墻上暴曬!”
啪!
秦夜一拍桌子,滿臉都是怒氣,尋常戰(zhàn)爭是絕對干不出這樣的事情的,現(xiàn)在夜郎國竟然把死去的餓軍卒這直接剝光衣服,把尸體吊在城墻上暴曬,那等于這是侮辱!
這樣的侮辱是決然不能忍受的,這原本就是戰(zhàn)爭的底線,你可以殺,可以逼供,但是絕對不能侮辱軍卒,因為軍卒都是為國而戰(zhàn)!
但是現(xiàn)在,大秦得軍卒被人侮辱了,還是直接暴曬于城墻之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鐘顯!大陽鎮(zhèn)是誰的部隊?”秦夜直接看了一眼面前的地圖,凌厲的眼神掃過地圖的北部,手指著北部最靠近夜郎國王都外面的點問道。
“師長,是王猛團長旗下的第四旗團!”鐘顯臉色凝重的回答道,他知道秦夜的脾氣。
“命令第四旗團啊,失蹤的那三人不管生死,一定給我找到!”說完,秦夜面色難看的坐在了椅子上,他忍住了剛才想要不顧一切發(fā)動戰(zhàn)爭的意思。
但是現(xiàn)在還不能,他還要等一個事情。
秦夜抬頭看向帳篷外面的天空,沉默了半響之后轉(zhuǎn)過身看著鐘顯說道:“既然他們希望戰(zhàn)爭,那我們便用戰(zhàn)爭來回應(yīng),秦軍將士的鮮血必然要用夜郎國軍卒的鮮血來償還!”
王都西部丘陵。
王猛滿意的看著剛剛送來的物品清單,三千的兵力補充,四十架弩車還有二十門火炮!這可是他王猛現(xiàn)在最富有的時候了!
“嘿,從今往后,這火炮隊伍可以組成了!”王猛這臉上滿是興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到備背著手走出了府宅,便看見了早上派出去的斥候部隊從營地大門進來,身后還有十幾匹牛車和一個神色頹廢的夜郎國人。
“喲,又想出去???”王猛臉色滿是笑意,自從這他駐扎在大陽鎮(zhèn)之后,便沒事就在夜郎國的這些山丘當(dāng)中行走,偶爾逮住幾個想要偷偷進入赫南地區(qū)的一些農(nóng)民或者商人,農(nóng)民王猛直接遣返,但是商人卻是一律把所有東西全部沒收。
甚至前兩天還有一個步部族的首領(lǐng)舉家遷徙,直接被王猛逮住,然后沒收了這個人帶的全部家產(chǎn)。
這樣一來,王猛現(xiàn)在身上都不知道該有多少錢了,簡直就是整個第一師里面最富有的團!
就在王猛看著自己的斥候把商人和東西押走之后,還沒有來得及得意,又是一個斥候急忙跑過來對著王猛喊道:“團長,師長急報!”
王猛滿是疑惑的接過命令,迅速的看完了命令之后,便是勃然大怒!
剛才原本還是一臉喜悅的他,一時之間變得猙獰可怕起來,就憑借自己這點本事,混混戰(zhàn)場殺殺人還是可以,要是掄起戰(zhàn)術(shù)戰(zhàn)略,還不如秦夜的一半。
王猛雖然性格直爽,但是并不傻,雖然秦夜把他掉到了高永的手下做事,但是他還是很感謝劉興文和秦夜的,要是沒有這兩個人在,他還真的不能走出來坐上這樣的位置,畢竟他原本只是一個南溪村得小村民而已。
現(xiàn)在,秦夜要他動,他就要動!絕對不帶任何推辭的!
“立即召集營長以上的人來!”王猛臉色嚴(yán)厲,把剛接到命令的信封交給了身邊的侍衛(wèi),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朝著侍衛(wèi)說道:“立即把這個事情抄寫一百篇,將這個事情通告全團,不!全旅,告訴旅長,這一次,或許我們將要打到夜郎國的王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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