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茶煎熬害怕,所以她做了一件不打自招的蠢事!
她拿著一張模仿了帝小姜字體的信,去找帝北野告狀!
也許是中了什么邪,也許是腦子抽掉了,她對于校草始終還懷有一絲美好的向往,認為他只是一時被顧小綿給迷惑了,但如果她能夠偽裝出一張證據(jù),那么顧小綿的真面目,一定就會被校草認清楚!
而她則會因為揭露了顧小綿的真實嘴臉,而被校草記?。?br/>
帶著這樣的美好憧憬,莫小茶暈著腦子,捏著那封假造的信,到了帝北野的面前。
可一直到站在他跟前,她的腦子才好像突然清醒了一些。
這封信……根本不能證明什么!
但一切已經(jīng)晚了!
她已經(jīng)說明來意,并且將那封信遞了出去,可是她心心念念的校草,卻根本懶得接過來,是一旁看起來極端恐怖的向臣接過信,才掃了一遍,就眉頭一緊,冰冷而犀利的目光如刀子一樣,狠狠的落在她的身上!
“老大,這封信的署名,是小姜?!毕虺蓟貓蟆?br/>
“哦?”帝北野似乎聽到這個名字,才來了興致,“說些什么?”
“‘小姜’說,她是因為愛慕你,一直都喜歡你,見到你對顧小綿太好,心生嫉妒,又因為親眼見過顧小綿做援交的事情,所以才和孟乘一起算計了顧小綿,她發(fā)短信給顧小綿,將她騙到3015教室,然后又假裝說要和顧小綿做好朋友,騙她喝下了加了藥的飲料,但那藥是孟乘給她的。她已經(jīng)知道錯了,所以自動轉(zhuǎn)學離開帝鷹。但仍然是希望老大你,能夠認識的顧小綿的真面目,因為她真的就是一個骯臟的援交女罷了!”向臣大致的將信件的內(nèi)容,給念出來。
每多念一個字,周圍的空氣的溫度,就會降低一分。
等一封信念完,莫小茶已經(jīng)仿佛如墮冰窟一般的感覺,渾身冷的牙齒都在打顫,卻又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好一會兒之后。
帝北野冷沉的黑眸,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薄唇輕啟的,終于開了口:“這封信,是小姜交給你的?”
莫小茶感到一絲詭異。
小姜?
為什么這個向臣和校草,都會用這樣親昵的語氣,叫帝小姜的名字?
就好像,他們根本是認識一般!
但是怎么可能?
她曾經(jīng)問過帝小姜是不是跟帝家有關(guān)系,但帝小姜說,她只是恰好姓帝罷了,家里很普通,父母也只是很一般的工人而已。
這樣的帝小姜,靠努力學習賺取獎學金才讀得起帝鷹高中的帝小姜,怎么可能會認識南城四少和校草?
絕對不可能的!
莫小茶一番心中計較,肯定的甩走腦海中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而后肯定的一點頭,露出一道做作的虛偽甜笑:“是的,校草!我和小姜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整個高中部,就數(shù)我和她關(guān)系最好了!所以她才會把這么重要的一封信,交給我,要我轉(zhuǎn)交給你!因為她已經(jīng)轉(zhuǎn)學走了!”
“是嗎?那么你和她關(guān)系那么好,都知道她是轉(zhuǎn)學走了,那你知道她轉(zhuǎn)到哪個學校了嗎?”帝北野的聲音就像是古堡中千年的吸血鬼伯爵一般,充滿了令人無法拒絕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