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難得的大太陽,下午兩點,寧淺語推著慕圣辰從公寓里出來散步。
一路上很悠閑地漫步在小道上,朝著豪苑小區(qū)后面的那個小公園而去。
寧淺語推著慕圣辰走在公園旁的水泥道上,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有幾個黑影也保持相距十公分的距離尾隨在他們的身后。
其實慕圣辰早在出小區(qū),拐進這條偏僻的小道后不久就發(fā)現了這行人,接著寧淺語阻攔住他們視線的機會,他默默地發(fā)了信息通知葉昔。
現在他只希望能拖延時間,等葉昔過來。
這幾個人絕對不會是一般搶劫匪徒,他不想讓寧淺語受傷。
寧淺語推著慕圣辰一步一步第往前走,也注意到了身后跟著的幾個人有些不對勁。
她抿了抿嘴,加快腳步往人多的地方而去。
那行人似乎是發(fā)現了寧淺語的意圖,腳步也加快了。
寧淺語突然湊在慕圣辰的耳邊道:“辰,我們玩?zhèn)€游戲好不好?”
“什么游戲?”慕圣辰時刻注意著身后的情況,有些心不在焉地問。
“你操控輪椅,我用跑的,我們比比看誰先到達公園那邊?!睂帨\語指著紅轉小道的盡頭,那人影蔟蔟的公園。
“嗯?”慕圣辰朝著寧淺語所指著的方向看過去,眼里閃過一道光,這倒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她如果跑到公園那邊,那里人多,這行人定然不敢追過去。
“好。”
“那我們說定了哦!”寧淺語松開推慕圣辰輪椅的手,然后與慕圣辰并排而立。
“說定了?!蹦绞コ綋P了揚嘴角回答。
“一、二、三,跑!”寧淺語的話音一落下,然而她和慕圣辰都沒動。
“辰,你怎么說話不算數?!睂帨\語的語氣里帶著焦急。
慕圣辰覺得心里熱熱的,原來這個女人是發(fā)現身后的人不懷好意,所以跟他玩游戲,騙他,讓他操控輪椅先走,而她留下來拖住他們。
“淺語,你先跑道公園里去等我?!?br/>
“慕圣辰,你覺得可能嗎?”既然大家心里都有數了,寧淺語也不打啞謎了。
“你沒學過防身術,留在這里也沒用,反而會使我分心。”
“你腿還不方便呢!”寧淺語堅持己見。
“淺語去公園那邊?!蹦绞コ秸Z氣里帶著不容置疑。
“要面對一起面對?!闭f著寧淺語轉過身去。
要面對一起面對,他怎么能讓她一起跟著面對?
慕圣辰操控著輪椅轉過身來,緩緩地朝著那些人看過去。
七個人,清一色的黑衣,從他們的行為上來看,可能是黑道上的人。
“你們一直跟著我們有事?”
對方嘴里叼著根眼,伸手捻起香煙吐出一口煙,“有人付錢,想請慕大少去做客?!?br/>
“誰請你們來的?”果然是沖著他來的,慕圣辰半咪著眼睛問。
“這個慕大少就不要問了?!睂Ψ秸f完這句話,把煙重新給叼嘴里。
“哦?”慕圣辰對對方的回答沒覺得意外,只是道:“你們要的人是我,把她給放了?!?br/>
聽到慕圣辰的話,那群人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齊聲笑了出來。
“哈哈……慕大少,你覺得我們會放了你的女人去報警嗎?”
聽到他們的笑,慕圣辰抬起冷若寒霜的臉,嘴角掛著寡淡而諷刺的笑意,“那就恕我不會跟著你們走了。”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鴻門宴的酒,無論是哪杯都不懷好意,不是么?”
對方把香煙往地上一扔,“那慕大少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br/>
說著他右手一揮,“上!”
他身后的人立即朝著寧淺語和慕圣辰圍過去。
因為知道寧淺語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所以其中只有一個是沖著她去的,剩余的人,都是朝著慕圣辰而去的。
寧淺語雖然說手無縛雞之力,但她把手上的包包給當成武器,
那個人剛朝著她靠近,她提起包包就朝著人頭上打。那人根本就沒防備,被寧淺語給打了個正著。
一擊而中,寧淺語手上的動作越來越重,竟然打得對方抱頭躲閃。
寧淺語見到有六個人圍著慕圣辰,自己又幫不上什么忙,氣急敗壞,一下打得比一下重。
慕圣辰腿不方便,卻從小接受過專門的訓練,后來認識葉昔的時候,還專門跟葉昔學過,雖然說他出了車禍,腿是廢了,但他拳頭上的功夫可沒廢。凡是靠近他身邊的人,或者被他給出其不意地用拳頭打走,或者被他給扛起來扔出去。
卻不想這個時候,這些人竟然拿出砍刀出來。
慕圣辰一個沒注意,手被砍了一刀,頓時獻血直流。
他咪了咪眼睛,出手更加狠厲了些。
畢竟這些人都是混道上的,剛開始被寧淺語給打了幾下,很快就反應過來,
眼見著那把刀就要朝著慕圣辰的身后刺過去,寧淺語想都沒想就朝著慕圣辰跑過來,“辰,小心!”
聽到寧淺語的聲音,慕圣辰回頭,就看到寧淺語擋在他的輪椅后,而在他身后不遠處的那個人手上一把刀刺進寧淺語的后背,寧淺語的身子往前撲,正好撲在慕圣辰的輪椅上。
“淺語!”慕圣辰幾乎瞪眼欲裂。
這個時候警車鳴笛聲想起,嚇得那些人四處逃竄。
把面前靠他最近的黑衣人給用輪椅撞開,然后操控著輪椅回身,他震驚得不敢相信她的眼前所看到的。
“淺語……”一口氣凝在胸前,慕圣辰簡直無法呼吸。
她的肩頭插著一把刀,血從肩頭往下流,幾乎半個肩頭都染紅了。
寧淺語覺得肩頭痛得發(fā)嗎,一聽到慕圣辰的聲音,才勉強地抬起頭來。
“你有……有沒有受傷?”好像聽到警鳴聲了,他應該安全了。
放松之后,她的身子一軟,慕圣辰一把摟住她。
“你為什么要跑過來擋刀?”慕圣辰用力第抱緊她,眼眶紅了。
一個女人可以為了愛的一個男人做到什么底部?為他跑過來擋刀!
她可以為他而生,也可以為他而死!
而在中刀后,還在想他有沒有受傷。
慕圣辰的內心翻騰著,他簡直心疼到心快要裂開了。
他情緣這一刀是刺在他的身上,而不是被她給擋了……
遠遠地看著葉昔帶著警察趕過來,慕圣辰卻是沒任何反應一樣地盯著寧淺語。
的血一直流,那觸目驚心的紅刺進慕圣辰的眼里、刺進慕圣辰的心里……
“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