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草正是飛羽心中最理想的,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紀,還有許多球場鋪的天然草坪,正是這高羊茅,如果和早熟禾和多年生黑麥草等混播,效果更好。但單單用這高羊茅來做球場,也好過皇宮里的那些。
沒想到一路追著那“怪物”會有這樣的收獲,球場的建造算是能水到渠成了,想到這飛羽心情大好,也不再去管那個什么怪物,沿著快活林一路往回走。
元德正準備下令禁衛(wèi)軍進入快活林尋找飛羽的時候,正好看到飛羽從竹林里出來,急忙好奇的問道“剛剛那個怪物追到沒,你可看見是什么東西?”
飛羽搖了搖頭:
“本來我是快要追上的,可那怪物跑的太快,又對林里環(huán)境十分熟悉,到最后我還是跟丟了!”
見飛羽沒有追到那怪物,元德一副十分可惜的表情,看來今天他來這富貴山的目的可能就是這個怪物了。
“不過,我倒是發(fā)現了建球場所需的東西?!?br/>
元德對飛羽找到什么提不起多大興趣,只是稍微應付了幾句,何青卻不同,他本就是工部的監(jiān)丞,聽到飛羽說有所發(fā)現,就向飛羽打聽到底有何發(fā)現。
飛羽把高羊茅的特性及用途一一給何青做了介紹,何青聽完后不由興奮道“太好了,我一直都找不到一種合適的草用于馬球場,有了這高羊茅,就可以大大的提高球場的耐用性。”
哼哼!可不是單單的提高耐用性,到時候球唱鋪建完成,你非跪下膜拜我不可,某人心里得瑟的想著。
既然此行的目的達到,飛羽還想和何青早些回工部商議些球場建造的細節(jié),就跟元德提議回宮。
對身邊的一個將領小聲吩咐了幾句后,元德這才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回去吧,這些兵甲我就留他們在這里幫你們提前采集些高羊茅吧!這樣你們的修建進度也會快些?!?br/>
飛羽知道元德心里是怎么想的,留下這些甲士真正的原因恐怕還是為了那怪物,至于為什么要瞞著自己,這個很簡單,在白天看到自己的身手后,怕這功勞的大頭被自己搶了去,要是知道自己的身手這么好,恐怕此行不會讓我知道這“怪物”的秘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此行的目的定會落空,就是這么巧,誰叫這所謂的“怪物”剛好讓自己撞見呢?
飛羽也不點破,跟著兩人帶上十幾個護衛(wèi)就回了長安城,進皇宮后,元德道自己還要去面見父皇,就和二人分開,飛羽和何青回到監(jiān)丞司商議著建馬場的細節(jié),飛羽更是拿出筆墨把現代足球場大概的草圖畫了出來,看得何青連連稱奇,佩服不已。
何青好學的問道“不知道駙馬爺所說的足球為何物,是怎么一個玩法?”
飛羽要的就是何青感興趣的態(tài)度,只有讓他對自己打由心底的佩服,才能拉進與自己之間的距離,日后好收為己用,便拿起圖紙耐心的給他講解道“以這條中心的白線為分界,兩邊個派十一人,看見球場兩邊的球門了嗎?這個球門不同于馬球的球門,他非常大,需要派一個人防守,雙方的目的就是用腳把球踢進對方的球門得分,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進球多的一方獲勝,具體規(guī)則你以后就知道了?!?br/>
聽完飛羽的講解后,何青對著所謂的足球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對飛羽的才華以及見識也是佩服不已,尷尬的道“實不相瞞,在下剛開始對駙馬還有輕視之心,自視甚高。在見識過駙馬爺的才華后,才發(fā)現自己只是一個井底之蛙,坐進觀天罷了?!?br/>
何青能當著自己的面,這么直白的說出這番話,反而更得到了自己的好感,越來越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人有才難得,但有才有能讓人信任的就更難得,現在自己最缺的就是這樣的人。
在制定好完整的分工體系,建造流程后,兩人離開監(jiān)丞府已是酉時。
剛進駙馬府,就看見萍兒在駙馬府里焦急的等著,小安子正在招呼她。
一見飛羽回了,萍兒急切的跑過來就給飛羽施禮:
“萍兒見過駙馬爺,公主令萍兒請駙馬爺去公主府,奴婢已經出來等候駙馬爺多時,還望駙馬爺快些隨萍兒過去!”
飛羽知道肯定是南陽這丫頭想自己了,今天和何青因商議馬球場的事情導致回來晚了,萍兒一定是怕公主等及了,怪罪于她,可是飛羽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又不能讓別人知道,只好推遲自己太累,明日在親自去向公主請罪。
見飛羽堅持,萍兒只好帶著不滿回公主府了。
南陽此時正坐在床榻上,正無聊的盤弄著自己那潔白修長的芊芊玉手,突然聽見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忙抬起頭道“夫君你來啦!”
見到進來的是萍兒,并沒有飛羽的身影,對著萍兒喝斥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以后駙馬來公主府就讓他自己進來,不用先通報我,免得駙馬一個人在外面等著?!闭f完就起身準備去門口親自接飛羽進來。
怕惹公主生氣,萍兒小聲道“駙馬他他沒有來!”
南陽突然停住腳步,回身看著萍兒:
“什么?駙馬他沒有來?他在干什么?為什么不來?”
看著公主生氣的眼神,萍兒也感到委屈,對著南陽道“駙馬他今日離放衙的時間很晚才回府,回來后奴婢就跟駙馬爺說了公主要他過來,可是駙馬稱今日太累,不愿前來?!?br/>
在聽過萍兒的稟報后,南陽不由得生氣的坐回床上,心里想著飛羽是不是厭倦自己了才不愿意過來。
見公主悶悶不樂,萍兒替她不平道:
“容萍兒放肆,公主千金之軀,能看上駙馬是他的福氣,他還不知道好歹惹公主生氣,我這就替公主向皇上報不平去”說完就要朝外面走。
本在胡思亂想的南陽,突然反應過來,聽萍兒要去向父皇告狀,那還得了,自己在怎么生氣也不能鬧到父皇哪里去??!更何況自己剛才只是一時生氣,也許駙馬第一天應卯,真的很累呢?此時南陽開始安慰自己。
忙對著萍兒喊道“回來!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駙馬第一天應卯,可能真的累了呢?”
看著剛才還在生駙馬氣的公主,現在又一個勁為駙馬開脫,萍兒只好偷偷的抿了抿嘴,一副委屈的樣子。
可在此時,一個身穿夜行衣的黑影,偷偷的往皇宮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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