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山谷中央的妖艷之花愈發(fā)紅艷了,第七片葉子已經完全長成,細看之下,在它的第七片葉子上方五厘米處的主干上剎時出現(xiàn)一個豆大的圓包,而此時的妖艷之花不斷的顫抖起來,那摸樣好像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一般。
場中的三方人馬,神色一喜,面露兇氣不約而同的逼上前去,一場大戰(zhàn)看來是不可避免的了,潘穎風見到如此架勢,趕緊向后退去,免得殃及自己。十丈、九丈、八丈……五丈……就在三方人馬九要靠近妖艷之花的時候,突然,一直在不斷顫抖的妖艷之花莫名的抖動起來,天地間的靈氣不斷涌來,此時的妖艷之花周身形成一個一丈大小的靈氣漩渦,蜂擁而至的靈氣不斷的灌注到妖艷之花的本體里。
潘穎風本來距離山谷的中央就有三十丈遠,而后又退了二十丈,身處如此距離的潘穎風心里一頓不安,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告訴他好像被什么兇猛野獸盯上了一般,潘穎風撒開丫子再次向后退去。
就在潘穎風再次向后退去的時候,山谷中的妖艷之花吸收了大量的天地靈氣后,瞬間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芒,照繞人的眼睛睜不開來,三方人馬不由豆閉上了眼睛,而一些實力不濟的人獸,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刺得雙目流血,一些人獸更是倒地翻滾,發(fā)出陣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
“不好!快退!”飛鷹宗的那名老者爆喝一聲,身形一點也不慢的向后退去。
可是他的話才剛說完,與此同時,妖艷之花渾身散發(fā)出一陣血色迷霧將山谷中央的三方人馬全部籠罩而下。
“啊~”
一名傭兵公會的弟子被這血色煙霧占到身上的時候,臉上頓時立刻長出雞蛋大小的膿包,緊接著,這名傭兵工會的弟子的手上、身上到處都長滿了這樣的膿包,慘叫一聲口吐白沫倒地身抽搐。
“啊~啊~“又是幾聲慘叫傳來,又有幾名倒霉的家伙中招,其中包括一些妖獸在內,那摸樣要多其產就有多凄慘,樣子叫人看了豆覺得惡心,連隔夜飯都吐得出來的份上豆有。
“這是妖艷血毒!快,運行真氣抵抗!隨我沖出這血霧范圍!”余老大氣運丹田發(fā)出一聲暴喝,同時運起真元在體外形成一個防護罩,快速向外沖去,傭兵公會的人一聽立馬有樣學樣各個運行真氣抵抗后,快速向外沖去,其余兩方人馬也是如此。
一沖出被妖艷之花釋放而出的妖艷血毒籠罩的范圍時,殘余的三方人馬頓時一屁股癱坐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死里逃生后還心有余懾。半注香的時間都不到傭兵公會損失了十二名好手,飛鷹宗掛了十三名弟子,而炎狼一方則丟下二三十具尸體。
而還在妖艷血毒籠罩中的人和妖獸則是慘叫連連,不一會豆全部倒地抽搐,緊接著所有人都駭然的看到在妖艷血毒中的人和妖獸的血肉慢慢的被腐蝕而去只剩下森森白骨,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在此過程中人獸的血肉被腐蝕而去之時人獸竟然還未立刻死去,配合著那一聲聲慘叫,就讓人在場的人和妖獸感到一絲涼氣從腳底直鉆腦海,直冒冷汗。
就在妖艷之花瞬間爆發(fā)出這璀璨奪目的光芒時,那距離山谷中央百丈距離的潘穎風手中的‘大叔’再次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將潘穎風的全身籠罩,因此,潘穎風看見了這駭人的一幕,潘穎風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眼睛死死的盯著山谷的中央。
余老大雙手緊握,陰沉著臉死死的盯著山谷中的變化,神色變幻間看不出他想寫什么。而余老二則暴跳如雷:“混蛋,哪個王八蛋散布的消息,這哪是七階的妖艷之花!”
另一方,炎狼咆哮連連,它身后的妖獸則戰(zhàn)戰(zhàn)栗栗,全部匍匐在地。
而此時此刻,山谷中那些死去的人和妖獸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山谷的中央,于此同時妖艷之花一抖,那籠罩而開的血色毒霧竟然緩緩的收攏,連同那滿地的鮮血一同沒入妖艷之花的桿莖之中,山谷的中央留下了幾十具森森白骨,顯現(xiàn)了之前發(fā)生的詭異一幕,除此之外那株妖艷之花的第八片葉子又增長了一些,讓人看著更覺得妖艷了。一時間山谷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靜之中。
潘穎風嘆了口氣,“看來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啊,想要收獲,必須付出代價,眼前正好是一個好生生的教訓啊,以后自己得小心了?!贝蚨ㄖ饕庠诳纯?,一旦情況有變就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眼前保住小命才是要緊?!班??”剛才那慘烈的一幕發(fā)生過后,心中不但沒有平靜下來,反而更加的不安了,潘穎風皺著眉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直覺告訴他好像危險不但沒有離去反而在不斷地靠近,謹慎的他又再次悄悄向外退走。
飛鷹宗的那名老者自從沖出了妖艷之花的妖艷血毒后一直在沉思,對此飛鷹宗的另一名老者覺得這個搭檔似乎有些反常,這不像他的風格啊,到底是哪里不對?他也想不清楚,莫非是……搖了搖頭,把這個不切合實際的念頭拋開,自嘲自己是不是疑神疑鬼了,眼下海事盯緊妖艷之花和其余兩方勢力的動靜吧。不過就在他想靠上前去仔細的看看妖艷之花的變化時,一直在沉思之中的搭檔豁然抬頭,一把拉住了他,正待詢問緣由,卻見得自己的搭檔滿臉的驚駭之色,難道這世上還有令得九階強者懼怕的事情嗎?這想法還沒等他弄明白,搭檔已經轉身向外逃去,那速度叫作絕對的快啊。
潘穎風一見九階強者轉身就跑,臉色大變,不容多想撒開腳丫就跑,頭也不回的遠去,這時才傳來那名飛鷹總的老者的話語:“這是一轉的妖艷之花,非人力可敵,跑??!”
“我去你老母!”飛鷹宗另外的一名老者這才明白一向大膽穩(wěn)重的搭檔怎么會干出這樣棄友逃跑的事情了,甚至連宗門弟子的死活都不顧,獨自一人跑路,原來是這么一回事,老子也不陪你們玩了,遇到一轉的妖艷之花不跑的還留在原地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腦袋燒壞了。
炎狼和傭兵公會的余家兄弟聽到飛鷹宗老者的那一聲大喝,方才明白心中那不安的源頭因何而來,啥話也不要說了,學著飛鷹宗那兩老頭一樣向著山谷外飛奔而去,留下一干不知其故的弟子和手下。而一些聰明的人和妖獸則是跟著自己的首領一起跑路了,動作慢的人和妖獸就慘了。
就在這時妖艷之花渾身上下爆發(fā)出千萬血色光線,瞬間遍布怎個山谷,但凡被其觸碰到的生命和植物,下一刻就崩碎在空中,緊接著妖艷之花軀干一抖將大量的血霧吸收而去,場面極其血腥殘忍,當然沒有人見到這一幕,而見到的人已經死了,這就是一轉的妖艷之花的恐怖之處。
修行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而很多人之知道修煉的境界分為九階,九階之上卻鮮未人知,人們只知道九轉成神,那么所謂的九轉只不過是一個統(tǒng)稱而已,實際上,當修士到達九階巔峰的時候,修為難以寸進之時,他們都會將自身的真元壓縮到極致后,再選擇封印修為,從新修煉,當他們的修為達到九轉,所有修為一齊解開,所有能量匯聚在一起,再爆發(fā)出恐怖的威能后,一舉突破到十階境界,然而其中的兇險卻是令人發(fā)指,很少人愿意去冒這個險,稍有不椹只會落個尸骨無存的下場。
“嘿嘿,多么美妙的感覺,鮮血的味道是那樣的令人陶醉,距離上次吸收鮮血已經有五十年了吧,嘿嘿,你們以為能夠跑得掉嗎?”山谷的中央,那株妖艷之花在吸收了大量的血霧之后,花莖一抖,在其上方憑空凝聚出一道光影,細看的話那道光影是一名邪異的中年男子,通體呈暗紅色,全身被一層詭異的能量遮擋住真容,令人無法辯出是何模樣,舌頭舔了舔嘴角,邪笑道:“既然你們想玩,本尊就陪你們玩玩,看看你們誰能夠在本尊手中逃得了最長時間,嘿嘿?!?br/>
那道光影身形一晃,便是憑空消失而去,與此同時遠方不斷有慘叫聲傳來,回蕩在這天地間。潘穎風飛奔而逃的身形猛然停住,聽著那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和邪笑聲,臉色愈發(fā)難看,這樣的盲目的逃跑,終究不是個辦法,到頭來還是會死在妖艷之花的手中,得想個辦法才行啊。
那名飛鷹宗的強者,跑得越遠死得越快,“嗯?”潘穎風靈機一動,豁然抬頭回身望著山谷的方向,是了,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之地。嗎了個耙子的,大不了一死,拼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轉身向著山谷原路跑回去,一路上,潘穎風將速度提升到極致,任然不滿意,身后傳來的慘叫聲越來越稀疏,感覺得出來,人都快死光了,指不定下一個就是自己。
心里祈禱著那些人不要死得那么快,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回到山谷。一躍而下,潘穎風直接蹬碎一塊巖石飛身落在山谷中,小心翼翼的向著山谷中摸進,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山谷的中央一株通體暗紅的妖艷之花呈現(xiàn)在眼前,原本山谷中還有一些植被,現(xiàn)在只是光禿禿一片,原本還想借助山谷中的地形隱匿身形,現(xiàn)在看來根本行不通了,再無退路的潘穎風暗罵一聲不再有所顧忌,展開身法急速向著妖艷之花的本體暴射而去。
輕易的來到妖艷之花的身邊,潘穎風雙手緊握住‘大叔’,閉上眼在心中默默的祈求著‘大叔’希望這次能夠再次創(chuàng)造奇跡,猛然睜開眼睛,揮動手中的‘大叔’猛地朝著妖艷之花的本體劈砍而去,這一刀包含著潘穎風全身的力量,仿佛像是斬破了空間似的,帶動起強勁的氣流精準的劈砍在了妖艷之花的本體之上,下一刻,傳來金鐵碰撞的聲音。
“當~”
一聲脆響在這山谷中回蕩開來,而妖艷之花的本體則是一陣顫抖,這凝聚了潘穎風全身力量的一擊竟然只在妖艷之花的本體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怎么可能!”潘穎風有些口干舌燥,凝視著妖艷之花的本體,潘穎風一陣苦笑。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