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一旁的雪舞看著燕飛那無賴的不能在無賴的樣子,更是咯咯的笑個不停,心里還暗道:“以前的那個調皮搗蛋的小五哥哥終于回來了,呵呵!看他調皮無賴的樣子真好?!?br/>
雪舞也絲毫沒有在意那邊的墨千軍陰沉著的臉,雪舞知道以墨千軍的身份,應該還不至于會不屑對燕飛一個晚輩出手。
雪舞剛剛還這樣想著呢,可是那邊的墨千軍現(xiàn)在已經被氣的滿臉通紅,雙眼似要噴火,感覺就像要吃人一樣。
突然,身形一動,再也不顧什么長悲的身份,意念鎖定著燕飛,迎面就是一記必殺招,嘴了大聲咆哮道:“小王八蛋,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這個機會。”
燕飛看墨千軍居然也無恥的不顧身份,對著自己發(fā)動攻擊,也不在意,迅速站起,沒有逃跑,而是對著躺在地上不能動的墨暗夜的胸口,再次又狠狠的又補上一腳。
只聽咔嚓一聲,也不知道墨暗夜的肋骨又斷了幾根,眼看墨千軍就要迎面襲來,燕飛不慌不忙的收回踩在墨暗夜胸前的右腳,對著墨千軍還微微一笑,慢悠悠的道:“墨世伯,侄兒名叫燕飛,是燕家的小五,由于剛才暗夜世兄求的實在是太過誠心了,所以我也不能不答應,既然墨世伯也想試試,那我就把暗夜世兄還給墨世伯吧!”
說著用力一腳,將墨暗夜直接踢飛,直接朝著奔來的墨千軍飛去。
而身后雪舞林威則是大驚一聲,不顧一切的也向著燕飛這邊奔來。
看著飛來的墨暗夜,墨千軍也不敢接,直接繞過墨暗夜繼續(xù)朝著燕飛奔來,又聽到燕飛那無恥的話語,本來睚呲欲裂的墨千軍,更是怒的無以復加,氣的渾身都有些發(fā)抖。
眼看墨千軍只要在有瞬息之間,便會來到燕飛身前,眨眼之間便會殞命當場,林威和雪舞都是大吃一驚,又看到燕飛拿貨,居然還怔怔的站著原地,一動不動的,兩人都差點氣得吐血,心里同時暗道:“這貨著么不知道逃跑??!”
在墨千軍離燕飛還有近一尺的時候,眼看墨千軍那如蒲扇的手掌就要一張擊在燕飛的身上。
突然,便在這時燕飛的身后,也出現(xiàn)一只大手,將燕飛生生的丟了出去,另一只手則是接下了墨千軍含怒的全力一掌。
雪舞和林威看到燕飛突然被人強行丟了過來,被嚇得差點停止的心臟,又感覺再次跳動了起來,長長的出了口氣,看著還一臉帶笑的燕飛,正看著場子里面的兩人,兩人都有種很想狠狠的揍他一頓感覺。
墨千軍只感覺突然有人出現(xiàn)跟自己硬拼了一掌,知道有高手出現(xiàn)救了燕家那小子一命,只聽碰的一聲,兩人強勁的真氣硬是將空地上打出一個深達近二尺的大坑,還將墨千軍和救燕飛的那人各自震退了一丈,這才站穩(wěn)身形。()
墨千軍定了定眼看著眼前之人,心里不由的大吃一驚,雙眼登時瞪的老大,道:“燕天麒,沒有想到會是你?真沒想到啊!你居然還有著武靈的修為,真的很讓我意外!”
剛才出手救燕飛的就是燕飛的三叔燕天麒,而此時的燕天麒正負手站在燕飛身前,看著眼前的墨千軍,面帶笑容意味深長的道:“你都能修煉到武靈了,怎么?難道我就不能嗎?”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你墨千軍天天在家里閉門修煉,這才修煉到武靈,而我天天還要管理燕家的生意,一天到晚奔跑東西的,也能修煉的武靈,這說明,你!墨千軍,太無能了。
“哼!燕天麒,你家那小兔崽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怎么跟我交代?”墨千軍似乎故意沒有聽懂燕天麒的話一樣,見燕天麒居然有著和自己差不多的修為,再想要以武力解決看來今天是不行了,于是就拿燕飛打傷墨暗夜繼續(xù)說事。
“我那侄兒剛才說的很清楚,是你兒子他自己說皮癢頭疼的,自己求他打的踩的,我還沒有問你,你兒子把我侄兒的腳后跟都跟腫了,現(xiàn)在走路可能都是問題了,現(xiàn)在居然先惡人先告狀,問我怎么辦?”這家伙不愧是燕飛的三叔啊!耍起無懶居然比燕飛還要高明。
“哼!你以為說的這些鬼話你自己會相信嗎?你去哄鬼去吧!”墨千軍差點沒有被氣得吐血,這倆貨真不愧是一家人??!居然連耍無賴都是一副德行。
“你這么說,我說的不是真話嘍?”燕天麒也是瞇起雙眼,直視著墨千軍。
“難道他說的那話能會是真話嗎?試問只要不是傻子的人,有誰會相信他說的,燕天麒你這不是欺人太甚嗎?”墨千軍差點沒有氣瘋,這不是明擺了欺負人嘛?
“哦!我欺人太甚!我這侄兒可是一點修為沒有,你家那小子現(xiàn)在怎么說也至少四級武者修為了,更何況他還比我侄兒大上那么幾歲,若不是他自己皮癢頭疼硬要朝我侄兒腳下鉆的,還是說你家那小崽子突然犯了羊癲瘋,難不成你又以為是我讓他鉆的嗎?那你說到底是誰欺人太甚?想必你自己比我清楚吧!”燕天麒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燕飛那可是一點修為都沒有??!怎么可能打的過墨暗夜呢?還說我欺負人,到底是誰欺負人這還用說嘛?
墨千軍聞言這才仔細的看了燕飛一眼,這才注意到,燕飛確實是一點修為都沒有,頓時語噻,竟無話可說,站在一旁一臉陰沉的看著這叔侄倆,他知道今天想要跟這兩個無恥的家伙,討點便宜,那是不可能的啦!
又轉頭看了看地上的墨暗夜,這才想只來墨暗夜還受著重傷,趕緊急忙跑到墨暗夜的身旁,伸手探了探的氣息,感覺還有氣息死不了,這才重重的出了口氣。
迅速的查看了下墨暗夜的傷勢,臉色瞬息萬變,心中大駭,連忙將墨暗夜扶起,急忙盤腿坐在地上,雙手對著墨暗夜的后背,狂嘯的輸送著自己的真氣,再次雙眼似要噴火的對著燕飛和燕天麒咆哮道:“燕家的都給我聽著,今天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這事絕對不會就這么過去的,若是以后我兒子有什么三長兩短的,我和你們沒完,騎驢的看唱本,咱們走著瞧!哼!”
站在一旁的燕天麒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燕飛也大聲笑道:“兒子長得搞笑,老子也是一臉幽默啊!怪不得一家人沒有各自笑死自己,你說我怎么這么笨呢,原來都習慣了啊!這還不說沒本事居然還學著在那威脅人,這家人真是天下第一奇葩啊!熟話說得好,‘老子英雄兒好漢’你在看看這家人,老子幽默兒搞笑,老子沒本事兒子更是廢物,居然還學著當狗往人家的腳下鉆,還自稱是皮癢頭疼,我真不的不說“佩服”兩個字??!”
正在給兒子專心療傷的墨千軍聽完燕飛的話,臉上氣的發(fā)紅,突然一個心神不穩(wěn),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直接吐在了墨暗夜的后背上。
墨暗夜也是往旁邊一歪,倒在了地上,看著地上的兒子,有些扭曲涂滿鮮血的臉龐上,但還是依然還是能看出來蒼白之極。
墨千軍再也不敢多說半句話,直接報起墨暗夜,飛一般的朝著自己家的方向奔去,好像再留在這里恐怕就算是不被燕天麒下黑手留在這里,也要被燕飛氣那貨的吐血身亡一樣。
眾人聽完燕飛說的話,燕家的侍衛(wèi)又是一片嘩然,連一旁的燕天麒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林威和雪舞更是臉上笑開了花,特別是林威,今天可是開了眼界了,可是把燕飛佩服的五體投地??!他可從來沒有見過能把兩個人活生生氣的吐血的,差點沒有給氣死,他也有點由衷的佩服墨千軍父子了,若是換做自己早就忍不住自殺了,這倆家伙還能堅持的住,真是不佩服都不行?。【拖裱囡w說的,這家人果然一個個都是奇葩??!
燕天麒見燕飛已經沒事,于是對著燕飛溫聲說道:“好了!今天就玩到這里吧,天已經快黑了,我送你倆回去吧!想必你那老爹也有點擔心了?!?br/>
燕飛剛想答應,突然心底傳來丹半圣的聲音道:“今天出來本就是買藥材的,現(xiàn)在一點沒有買道不說,居然還惹出來一大堆事,再說你買了那一大堆獸晶和內丹有啥用,還不趕快去買點,不然今天晚上我可是要將你好好的練你啦!”
燕飛一愣,這才想起今天出來的目的,于是對著燕天麒道:“呃!這個嘛!”燕飛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道:“那個三叔,林威能不能先借我用一下,還有就是三叔給的那一百萬兩銀子,也都給我吧!我需要買點東西?!?br/>
“這個啊!行,只要你開口,不管什么事三叔都答應,別說是一百萬兩銀子了,就是整座金山銀山,只要三叔有,也絕對不會鄒一下眉頭的?!毖嗵祺柽B問都沒有問燕飛直接爽快溺愛的答應了。
燕飛看著三叔爽快的答應,心里有點小小的感動,急忙將林威林威拉至一旁,讓林威側耳,小聲的對著林威說著丹半圣告訴自己需要的藥材,并告訴他買回來之后直接送到燕飛的小院了,并且不能讓別人知道。
雪舞和燕天麒看著燕飛神秘的樣,心里都同時暗道:“這家伙不知道又在搗鼓什么了,居然還這么秘密?!?br/>
林威雖然有點奇怪,但是沒有問,因為他現(xiàn)在對這個看似弱小的五少爺,可以說是佩服的很,不管他做什么事情,想必都有他的原因,在心里暗暗記下了燕飛告訴的藥材,對著燕飛三人恭敬的行了一禮,急忙對著大街的另一方奔去,轉眼消失不見了。
燕飛見事情已搞定,對著燕天麒和雪舞道:“好了,我們回去吧!”
燕天麒對著燕家的侍衛(wèi)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先回去,于是燕飛和雪舞跟著燕天麒一起朝著洛城南門走去。
走了一會,燕天麒突然有點奇怪的問道:“,小五,剛才墨千軍對你出手,你怎么不知道躲啊?居然還能顧的上對墨暗夜那臭小子踩上一腳?”
“呃!這個嘛!那小子我實在看他不順眼,再說墨千軍長的這么瘦,他的力氣也不大,所以我就沒有躲。在說就算我站那讓他打個百八幾十拳的,以墨千軍那毫無力氣的拳頭,我感覺也沒有什么事?!毖囡w在胸前擺了擺手,風輕云淡的道。
一直走路的燕天麒和雪舞,聽完燕飛的回答,突然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有被這貨給嚇的站不穩(wěn),心理又同時暗道:“你沒看到人家把地都打了一個大坑嗎,居然會說他的力氣那么小。:
燕天麒大汗!隨即又訓斥道:“臭小子,你知道什么?墨千軍那人看似孱弱,實則兇險無比,你可知道,要不是我及時趕到,現(xiàn)在躺在地上可就是你了?”
說完還一臉頭疼的摸樣,用手捂著自己的額頭,其實燕天麒也是聽到下人說,燕家的侍衛(wèi)都被燕飛喚去了,說什么要給燕家侍衛(wèi)報仇,還說要找回什么場子,燕天麒一聽就知道這家伙出事了,急忙趕了過來,沒有想到看到的正是墨千軍對著燕飛出手的那一刻,于是也不顧其他,對著墨千軍就是全力硬接了這一擊,當時自己的雙手都被墨千軍那老貨震麻了,不過還好救下了燕飛,不然今天可真就麻煩了,一想起剛才那一瞬間,現(xiàn)在燕天麒就感覺還一陣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