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中年男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奇,更帶著一種警惕。
站在中年男人身后的岳鳴走上前來,解釋道:“他叫魏仁武,我叫岳鳴,我們是林星辰的朋友?!?br/>
中年男人看著魏仁武,語氣中的警惕消除了,但驚奇成分卻加重:“原來你就是魏仁武啊?!?br/>
魏仁武并不想理會他,只是吩咐岳鳴道:“你去給張風打電話,讓他召集重案第二支隊的所有人來這里?!?br/>
岳鳴點點頭,立馬便走出林星辰的居室去打電話。
等岳鳴走出去后,中年男人說道:“我叫方立信,是林星辰的男朋友,你能告訴我星辰在哪里嗎?”
魏仁武白了方立信一眼,冷冷道:“你看不出來她不在這里嗎?”
方立信的語氣也不怎么友善起來:“她不在這里,在哪里?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如果你不瞎,就應該能看出來我也是剛到,自然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方…行…長?!蔽喝饰湓谡f最后三個字的時候,從沙發(fā)上起身。
“方行長?你怎么知道我是銀行上班的?哦,你肯定是聽星辰說的?!狈搅⑿耪f道。
“你的的右手拇指的指甲修剪的要比其他指甲仔細一點,說明你有個習慣是舔自己的右拇指,而能有這種習慣的人,必定和數(shù)錢有關,因為拇指被口水沾濕以后,才能更好的數(shù)錢,而到你這個年齡,還能保持這個習慣的人,一定在數(shù)錢的崗位上干過許多年的人,特別是早年沒有驗鈔機的時候,只有銀行的柜員最符合這一要求。不過做了這么多年,你早已不在柜臺上了,從你開的車來看,你至少也得積累到一定地位才買得起的,應該至少是個支行行長,國家銀行的行長,是不敢開這種奔馳豪車的,應該是私立銀行的行長,從你工作年份來看,是一家在成都已經(jīng)很久的私立銀行,而且效益還不錯的銀行,綜合來看,應該是‘招商銀行’?!?br/>
魏仁武娓娓道來,聽著像胡說八道,但只有方立信心里清楚,魏仁武所說的一句不差。
方立信心頭一緊,說道:“星辰果然所說不差?!?br/>
“她說我什么?”
“她說你是個怪人,怪得可怕?!?br/>
魏仁武嘴角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岳鳴這時進來了,神情依舊緊張。
魏仁武問道:“聯(lián)系上了嗎?”
岳鳴點點頭。
方立信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星辰到底去了哪里?”
岳鳴正要給方立信解釋現(xiàn)在的情況,但是魏仁武搖搖頭,岳鳴便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方立信怒了,他朝著魏仁武吼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是再不告訴我星辰在哪里,我可要報警了?!?br/>
魏仁武癟著嘴道:“你不要急,警察馬上就來了?!?br/>
正如魏仁武所說的,沒到半個小時,林星辰手下的重案第二支隊除了林星辰自己以外,全員到齊。
——張風、雷龍、肖偉、游夜、楊文耳、方榮華。
楊文耳一看到魏仁武,就趕緊說道:“魏先生,隊長怎么了?”
方立信疑惑道:“隊長?”
魏仁武說道:“方行長,看來你的星辰什么都沒有告訴你啊?!?br/>
方立信說道:“她只說她是個片區(qū)民警。”
魏仁武對楊文耳說道:“楊警官,你來告訴這位方先生,你們隊長是干什么的。”
方立信帶著很是擔憂的眼神看著楊文耳。
“這個……”楊文耳猶豫了一下,“這位先生,應該是隊長提起的男友吧,隊長可能為了更好的和你在一起,隱瞞了她的真實工作?!?br/>
“所以她是?”
“她是公安廳直屬重案第二支隊的大隊長,我們六個的頭兒?!边@次是肖偉出來說的。
“她是刑警?她為什么要騙我呢?”對于林星辰的欺騙,方立信簡直不敢相信。
魏仁武說道:“她是怕你嫌棄她的職業(yè)太忙了,所以才會騙你的?!?br/>
方立信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雙手抱頭,心里的滋味十分復雜,難以言表。
現(xiàn)在在場的人,可沒有一個有精力去顧及方立信的感受。
張風焦急地說道:“魏先生,隊長到底出了什么事?”
魏仁武輕嘆道:“林大隊長,消失了?!?br/>
“消失了?”除了岳鳴以外,重案第二支隊六人外加一個抱著頭的方立信同時疑惑道。
“從表面上看,像是憑空消失的,但實際上,應該是被人綁架了?!蔽喝饰鋰烂C地說道。
方立信站了起來,拉著魏仁武的肩膀,急道:“你說星辰被綁架了?”
魏仁武給岳鳴使了一個眼神,岳鳴便走過來,簡單地敘述了“封神會”和魏仁武的爭斗,以及“白虎”拿林星辰來威脅魏仁武,還有魏仁武這兩天一直守在林星辰家門口這些事情。
當聽到,林星辰可能是被兇惡的罪犯所綁架后,整個房間所有的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方立信擔心道:“星辰落入這幫歹人之手,一定會受委屈的,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才好?”
魏仁武很堅決地說道:“我一定會把她救出來的。”
張風說道:“魏先生,現(xiàn)在林隊長不在,我希望你能主持大局?!?br/>
魏仁武說道:“只要你們一切行動,聽我指揮,我們就一定能救出她的。”
“這個……”方立信有話想說。
“有話直說?!蔽喝饰淅淅涞馈?br/>
“幫忙的話,能不能算我一個?!狈搅⑿殴钠鹩職庹f道。
“你能幫上忙?”魏仁武的語氣中略帶嘲諷。
方立信說道:“林星辰是我的女朋友,我有責任參與營救他的行動?!?br/>
“方行長,省省吧,你只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我們才是專業(yè)做這件事的人,你參與進來,只會妨礙我們的?!蔽喝饰溆朴频?。
“你……”方立信的火氣被魏仁武瞬間點燃了。
眼看著局面就要無法收拾了,岳鳴趕緊充當和事佬,對魏仁武說道:“方先生愿意參與,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你就讓他看看我們的營救過程吧,不讓他私下行動就行,好歹人家也是林隊長的男朋友,這點權利也還是應該有的?!?br/>
重案第二支隊里面,最會察言觀色的楊文耳也跟著道:“對啊,魏先生,就讓他在旁邊看看你牛逼的推理就行了,不讓他參與就行,我監(jiān)督他,他如果私自行動,我就把他抓到局里去?!?br/>
當楊文耳夸獎魏仁武的推理時,魏仁武的心里還是受用的,他對著方立信說道:“那你也得聽我指揮?!?br/>
方立信默默地點點頭。
張風說道:“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魏先生下命令吧。”
“噓,先別吵,我想一想?!蔽喝饰涿菢酥拘缘陌俗趾?,眉頭緊鎖。
魏仁武緩緩道:“我昨天在小區(qū)門口守了一天,而我處在的位置,是可以觀察到這個小區(qū)的正門和側門的,卻沒有看到一個可疑的人進過小區(qū),也沒有看到有人把林星辰擄走。這就有點奇怪了?!?br/>
岳鳴插嘴道:“昨天有一個間隙?!?br/>
魏仁武茅舍頓開,說道:“對的,我們的車停在外面,被人趕走過一次,他們肯定是通過那個間隙,進的小區(qū)。而且很有可能,趕走我們的人,也是‘白虎堂’的人?!?br/>
“那他們是如何帶走林隊長的呢?”游夜問道。
“下藥?!蔽喝饰湔f道,“不然以林星辰的身手,不可能這么安靜的被他們帶走的。”
“那他們是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帶著林隊長出小區(qū)的呢?”岳鳴疑惑道。
“不好?!蔽喝饰渫蝗唤械溃以捯魟偮?,就沖出了房間。
所有人被魏仁武突然的行動弄得一頭霧水,當時也顧不了那么多了,立馬都跟在了魏仁武身后。
魏仁武一路狂奔,直沖到了小區(qū)大門口。
魏仁武在大門口左顧右盼,這時,其他人也氣喘吁吁地跟了過來。
本來就肥胖的楊文耳,喘著大氣地問道:“魏…魏先生,到底怎么了?”
魏仁武沒有回答,而是跑去門衛(wèi)室,問那個門衛(wèi)大爺:“大爺,昨下午,小區(qū)是不是進來了一輛陌生車,然后剛剛才走的?!?br/>
門衛(wèi)大爺回答道:“是一輛陌生的車,符合你所說的情況?!?br/>
“是一輛什么樣的車?”魏仁武問道。
“好像是一輛白色的面包車?!贝鬆斦f道。
魏仁武又對方榮華說道:“方警官,你現(xiàn)在立即去調小區(qū)的監(jiān)控,看看那輛車的車牌號是多少,然后再去調‘天網(wǎng)’,跟蹤這輛車的行動路線?!?br/>
方榮華領命立即去辦。
魏仁武又帶著眾人朝林星辰的家里走,一路走,還一路解釋道:“他們并不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把林星辰帶出小區(qū)的,而是他們一直沒有出小區(qū),等我們進來了過后,才離開的小區(qū)?!?br/>
岳鳴自責道:“真該死,我們竟然就這樣錯過了林隊長?!?br/>
魏仁武搖頭道:“現(xiàn)在自責也來不及了,我們只能想更好的辦法,去救她?!?br/>
“可是如果林隊長這時遇到什么不測的話,我們可要自責一輩子啊?!痹励Q神情激動地說道。
“暫時不會,他們的目的是我,所以他們肯定會聯(lián)系我的,我們先回去等,看看‘白虎堂’下一步會怎么行動?”魏仁武正說著,突然手機響了,手機屏幕上顯示著林星辰的名字。
魏仁武接通電話。
“喂,是聰明絕頂?shù)奈喝饰湎壬鷨幔俊笔謾C那頭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