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叫方雅慧,是一名律師!”
方雅慧有著年輕干練的短發(fā),膚色白皙,五官精致,眼神里有著律師特有的犀利和睿智。
她站起身主動要與陸心婉握手。
陸心婉看著她纖細蔥白的指尖,真看不出這是一雙精明干練職業(yè)麗人的手,十指上一個卡地亞指環(huán)閃著金彩色的光。
她也伸出手:“你好,我是陸心婉!”
“陸心婉?”
方雅慧若有所思。
仔細瞧了一眼陸心婉。
陸心婉心里立刻明白,微微扯了下唇角。
她不意外會被認出來。
因為當年她的那件案子轟動也不算小。
特別還是陸晉元的女兒。
郭秋霞這時插過話:“來,別顧著說話,吃水果!”
郭秋霞左面拉著方雅慧,右面握著陸心婉的手坐下來。
周安遠和顧卿風坐在對面,兩個人已經(jīng)有一搭沒一搭的嘮起來。
陸心婉手里被塞進一個剝好的橘子,而方雅慧,也沒有在提咽下去的半句話。
和郭秋霞聊著天。
陸心婉剝開橘子,將其中一瓣扔進嘴里。
很甜,可喉嚨里有些苦澀。
方雅慧和郭秋霞正在說話,偶爾笑著,有時候方雅慧還會腦袋擱在她肩膀上撒著嬌。
周安遠也不時將顧卿風帶進去。
四個人聊著聊著就進入了共同的話題。
陸心婉坐在那里,如置身不同的世界,沒有多久,一個橘子就吃完了。
她有些坐立不安。
他們的話題圍繞著目前轟動城的案子,周安遠說了些市局目前的重視程度,方雅慧則職業(yè)性的發(fā)表了自己的見解,同時提出了幾個疑惑。
陸心婉沒在意他們到底說些什么。
跟自己無關,和自己的生活也無關。
她不想?yún)⑴c,也沒有機會參與。
他們不同的世界,注定不可能做在一起談笑風生。
郭秋霞相比之下沒說太多,轉頭看到陸心婉吃完了橘子,有些驚訝。
“我還記得我們小婉吃橘子都要把上面的橘絲兒一根根部剃干凈!”
她的話把其余三個人的注意力拉到她身上。
陸心婉坐直身體,特別尷尬。
一屋子的人唯獨她吃了水果,如今還談及小時候。
她暗暗搓著手在腿間:“那都是以前了!”
她嬌縱,得到所有人的寵愛,她可以得到很多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
如今,她沒了驕傲和揮霍的資本。
顧卿風看她的眼光,赤裸的不屑。
只一眼就別過臉不在理她。
“阿姨,我還是先走吧,心宇要著急了!”
話音剛落,做飯的阿姨過來告訴吃飯了。
郭秋霞立刻拉著她往餐桌走。
“吃完飯再走!李阿姨做飯很好吃,我給你帶些回去!”
她小聲在心婉耳邊說。
隨后把她按坐在餐桌前。
又招呼其他人吃飯。
周家的餐桌今晚滿滿當當。
郭秋霞把顧卿風和方雅慧安排在一面,她和心婉一起,老周同志坐在主位。
一場相親宴吃的倒也不算波瀾起伏,周安遠一直撮合,看得出很中意方雅慧。
方雅慧則格外聰慧,從生活品質到工作都展現(xiàn)的很有魅力和章法。
和顧卿風的交流也很自然,眼神交匯時,偶爾會露出一點點的小女人嬌羞。
陸心婉吃了幾口原本就想離開,可郭秋霞一直夾菜,她就一聲不吭部吃光,和大家打過招呼離席。
周局家陽臺有一扇小門兒,出去有一個大平臺。
陸心婉走上平臺,稍微走遠一些給心宇打個電話。
拿出電話才看到,手機因為摔過,電池分離出來。
她裝好電池,開機,一連串的未接提醒響起。
最多的是廉生。
她給她回過去,剛響了一聲兒就通了。
“哪去了?”
她語氣里明顯的擔憂,還夾雜著粗重的呼吸聲。
風聲仿佛都要透過聽筒貫穿進她耳朵里。
陸心婉抱歉的說:“我電話關機了沒聽見!我一會兒就回去!”
“你在哪兒?”
陸心婉猶豫下:“周叔叔這里!”
“周叔叔……周安遠?”
廉生有點震驚。
緊接著他說:“等著,我接你去!”
“哎!不用……”她沒說完廉生就掛斷了。
正要回撥過去,不經(jīng)意看到與自己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她心一驚,轉身看到顧卿風正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