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華陽宮。
夜景一身上的毒雖然解了但是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可是一想到陸傾城生死不明他便沉不住氣了。
“皇兄……。你沒事吧?”見他臉色有些蒼白,身體虛弱無力的樣子,貝槿楓有些擔憂。
“沒事……楓兒去叫懷遠他們進來,我要去救陸傾城!”
貝槿楓猛地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夜景一。
“可是你……。身體好像還很虛弱?!必愰葪鳛殡y道。
“難道你不想救陸傾城?”夜景一反問。
貝槿楓低頭咬唇,他恨不得直接沖到陸傾城的身邊看她到底怎么了?可是他真的覺得自己很沒用。
再抬起頭,只見夜景一眉頭緊皺左手扶著頭似乎很難受的樣子!他連忙上前關心道:“皇兄……”
夜景一眼睛猛地睜開,仿佛變了個人似地。
“皇…?;市??”貝槿楓顯然被嚇了一跳。
夜景一微微瞇起眼睛,冷漠的說道:“沒事!”那種仿佛陌生人一般的話語,讓貝槿楓稍顯遲疑。
似乎意識到貝槿楓詫異的目光,夜景一神色稍微有些轉(zhuǎn)變。
“皇兄……。你真的沒事嗎?”貝槿楓皺起眉頭,總是覺得有些那里不太對勁。
夜景一沒有說話,而是合上眸子想了一下睜開眼睛沖貝槿楓說道:“幫我叫懷遠進來吧!”
“可是……”貝槿楓為難的看著他。
“不要廢話!”夜景一突然眼神一凜不悅的說道。
貝槿楓愣了一眼竟然身體不受控制的邁著步子朝著門外走去。
心里萬分的不解,皇兄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就像是變了個人似地,讓人覺得陌生的可怕。
夜景一抬眼望了一眼他的背影微微嘆息。
很快靳懷遠便隨著貝槿楓走了進來,見到夜景一上前單膝跪在地上:“皇上!”
“咳咳,朕要去救陸傾城你們準備一下!”夜景一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尷尬,說道。
靳懷遠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抬頭偷偷瞄了夜景一一眼,然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貝槿楓。但是貝槿楓似乎也很意外?!霸趺??朕說話不好使嘛?”夜景一調(diào)高語氣,冷視著靳懷遠。
靳懷遠低下頭道:“屬下不敢!”
“那還不快去準備!”
“是!”說罷,便起身退了出去。
就在靳懷遠退下沒有多久,月白便弓著身子走了進來輕聲細語的說道:“皇上,莫大人求見!”
“對他說若是沒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朕?!?br/>
月白抬頭淡淡的說道:“莫大人說有楚國的人想要求見皇上!”
“楚國人?”夜景一有些困惑的看著月白,然后釋然一笑。
“讓他們進來吧!”
月白點頭退出去。
很快,莫涼便帶著楚舒遙他們來到夜景一的華陽臀。
剛走進去,還未來得仔細打量只見一個人氣沖沖的走上前來指著他怒道:“夜景一,你把城兒快點交出來?!?br/>
他抽了抽眼角,看著眼前這個十**歲的少年,就是陸傾城的夫君楚舒遙。冷笑道:“你們明知道陸傾城被人擄走故意來興師問罪的嘛?”
此言一出,只見所有的人愣愣的看著夜景一,仿佛變了個人似得。
見他們不說話,他便開口看著他們憤憤不平道:“你們一個個真的都是廢物,特別是你!”他指著楚舒遙瞪了瞪眼睛。
楚舒遙也不甘示弱的瞪他。
他接著說道:“你不是陸傾城的夫君嘛?每次都要讓她保護你,你是不是男人啊?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廢物!”
“你……”夏雪暉憤怒的想要上前揍他。
他接著又將矛頭轉(zhuǎn)向夏雪暉道:“還有你,就像個狗皮膏藥似得的粘著陸傾城,她出事的時候你為什么不粘著她了。”
“我…?!毕难煔獾恼f不出話。
“夜景一,請你說話放尊重些?!背柽b冷然的看著他。
他鼓起兩頰狠狠的瞪了一眼楚歌遙:“如果她出了什么事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br/>
所有人異樣的看著他。
“不對吧,傾城應該是在你的面前被人帶走的吧,你最沒有資格說些話的吧!”夏雪暉不服氣的說道。
他錯愕了一下,仰起下巴道輕聲道:“那是因為夜景一太無能!”
雖然他話說得很輕,可是習武之人都能清楚的聽到他的話。所有人用詫異的目光盯著他,隱隱覺得今天的夜景一好生奇怪。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莫涼說道:“莫卿家沒事先退下吧,朕有事要跟他們商議!”
莫涼看了一眼夏雪暉他們,實在是擔心,看他們剛才的談話簡直就替他們捏把冷汗。既然夜景一已經(jīng)發(fā)話了他也無話好說,只好乖乖退下。
此刻只見夏雪暉輕聲在楚舒遙耳邊咬牙道:“王爺,我可以打他嗎?”
楚舒遙沒有說話,其實他也很想揍眼前這個人。
“我知道你們來的目的,別浪費時間了。去救她吧!”他無奈的說道。
說著他便要往外走,只見所有人都詫異的望著他。
只見蕭玉寒小聲問站在自己身邊的左青道:“有沒有覺得夜景一好像變了個人?”
左青點了點頭。
“你知道她在哪里嘛?”夏雪暉不屑的望著夜景一的背影。
只見他腳步怔住了,回頭望著夏雪暉說道:“你們知道不就行了。還不快的話真的會出事!真不知道陸傾城怎么會跟你們這群廢物一起!”
此刻,就連最不容易動怒的楚歌遙都有些想要揍他的沖動,更不要說另外幾個人了。
貝槿楓見狀眉頭緊皺,似乎遇到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