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科技,開車也不費勁,朱飚強用手機導航,搜索了一下‘恒貨物啟’的位置,就照著手機上走就是了。交通也方便,中途也沒堵車,朱飚強開了十多分鐘就順利到達了恒貨物啟,只不過,被門口的兩個保安給攔下了。
“嘟嘟---
朱飚強停在門口,按了兩聲喇叭,這家公司也挺大的,總共有6層樓高,面積也挺寬的,里面還有獨立的停車場。大概,停下30多輛車都沒問題,門口的牌子,還有大樓牌子上面都寫著‘恒貨物啟’四個大字。
出來了一個保安,敲了敲玻璃,“喂,干什么的?這保安見朱飚強開的是一輛面包車,心里不以為然,語氣十分強硬,顯得很是傲慢。
“送貨的,叫你們老總來收貨!”朱飚強一見這人的態(tài)度不好,搖下車窗,沒好氣的說道。
“呀?--
車窗剛搖下來,那保安就嚇了一跳,見朱飚強戴了一個魔鬼的黑色面具,全身上下黑色裝扮,衣服上身胸前還有一個大大的字母‘b’,頓時,驚呼道:“哥們?你大白天的戴個面具,嚇唬誰呀?”
“你管我,我喜歡!”朱飚強也懶得與他解釋,白眼道。
“小剛?是干什么的?”這時,一位年紀稍大的保安走了出來,詢問道。
“明哥,送貨的!叫小剛的保安也沒細想,大刺刺的說道。
年紀稍大,叫明哥的保安,此時也看到了朱飚強戴了個面具,他可是當了多年的保安,曾經(jīng)也是部隊上退伍下來的。雖然,只是個大頭兵,但也比普通人強上一大截,尋常的一兩個人,他可以輕松的將其撂倒。
此刻,他暗中警惕著朱飚強,處變不驚的說道:“什么時候訂的貨,誰訂的貨?要是尋常的時候,有人送貨來,他們也就直接放人進去了,但是,朱飚強的裝束奇怪,還戴了面具,他也就不得不重視起來了。萬一是個壞人,放了進來,損壞了公司財產(chǎn),或者,出了什么事,他們可擔待不起。
“今天訂的,至于誰訂的?你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嗎?”朱飚強也有些不耐煩,這人廢話挺多的,老子大熱天的戴了個面具,你以為我容易嗎我?雖然,算不是熱,自己也比較耐熱的,這點溫度不算什么,但是,難免也會起汗呀?這樣黏糊糊的,也不舒服呀!
“小剛!”叫明哥的保安,把另一個拉到了一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然后,叫小剛的保安,就進保安亭打電話了,不過,那明哥依然一臉警惕的,盯著朱飚強。
雖然,他說話說的很小聲,但也讓朱飚強聽了個正著,就是說“自己可能是犯罪分子?叫那個小剛,進去打電話給管事,來確認一下,是否真的有無這批貨,然而,他自己則是警惕著朱飚強的一舉一動?!睂τ谶@些,朱飚強也不屑一顧,無所謂的坐在車里,悠哉的等待。
過了一會,一個戴眼鏡的小青年,手上還拿著一個記錄本,就牛氣沖天的走了出來,一副牛逼閃閃的樣子,讓人看了就想吐,可以用來形容的他的詞匯,只有人面獸心、道貌岸然了。
“到底怎么回事?叫我出來這么大的天,我還得快回里面吹空調(diào)呢!”那戴眼鏡小青年一臉傲氣,顯得十分不耐。
“是這樣的,楊管事!”那個明哥上前解釋道。其實,他也看不慣這這個楊管事,可無奈人家的舅舅,可是公司的高層,平時,仗著自己舅舅這一層關(guān)系,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讓人看了就討厭!
“哦!是這樣??!”那個楊管事聽了明哥的情況與分析,不過,他卻不以為然,雖然,保安說朱飚強可能是犯罪分子,但他自己覺得,朱飚強是神經(jīng)病可能多一點,這大熱天的,誰沒事戴個面具干嘛?不過,也就是他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慣的人,才會這樣覺得,像有些大熱天在工地上干活的工人,難道他們不熱嘛?只是,他們沒有那么松懶,每天都想著怎么賺錢,養(yǎng)活老婆孩子,為了生活罷了!
楊管事牛逼哄哄的走到朱飚強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朱飚強,鼻孔朝天,傲慢的說道:“都是什么貨呀?”
“藥材!”朱飚強淡淡的說道,一看這小子,就是一個傻逼,更加懶得與他廢話。
“那天的,都有些什么藥材?楊管事繼續(xù)說道,翻了翻自己手上的進貨記錄本,準備核對一下。
“今天的,苦澀果、白蘭草、月蘭花、紅靈水草”朱飚強翻了翻王峰給自己發(fā)的短信,一字一句的念道。
“好了,好了,你可以滾了,有多遠滾多遠!
朱飚強才念了一半,就被那個楊管事憤憤的打斷了,直接叫朱飚強滾,前者念了這么多東西,他記錄本上面一個都沒有。而且,就算是藥材,念了這多藥名,長了這么大的年紀,他也一個都沒聽說過,再怎么說,自己也活了20多年,在公司也干了挺長一段時間,藥材方面的東西也接觸了不少,怎么可能一個都沒聽說過呢?
不過,這也不怪這個楊管事,他們公司的總經(jīng)理也才知道,還沒有來得及通報下面呢!他怎么會知道?
朱飚強一聽這語氣,頓時就來氣,“草,老子要是滾了,你老板能把你開了,給你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你信嗎?”
“我tm的還就不信了,你把我開除一個,試試!”那楊管事一聽,心道,tm的還給我擺上譜了?我舅舅是公司的副經(jīng)理,就算是總經(jīng)理想開除我,都得掂量一下與我舅舅的關(guān)系。所以,他當然不信朱飚強所說的話了,此時,他更加認定了,朱飚強是一個神經(jīng)病,跑到這來瞎胡鬧。
“算了吧!我看你到時候,被開除了,痛哭流涕,怪可憐的!”朱飚強擺了擺手,大量道,其實,他剛才也就是想嚇唬他一下,無冤無仇的,真把他開除了,也怪可憐的。看他那衰樣,細皮嫩肉的,多半是走的親戚關(guān)系,要是沒了這個輕松活,換了其他工作,就憑他那鬼樣子,也吃不消。
“我說,神經(jīng)?。磕闩苣睦镅bb不行,偏偏跑到這里來搗亂,趕緊滾!聽朱飚強的話,以為前者服軟了,他也不想與一個神經(jīng)病計較,這擺明了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剛才不是說開除我嘛?現(xiàn)在呢?
一邊往回走一邊,嘴角還罵罵咧咧的:“tm的,這個年頭的神經(jīng)病,可真多呀,白白浪費我吹空調(diào),泡美眉的時間”
“喂,你tm的給我回來,你個小逼崽子!”朱飚強一聽他罵罵咧咧的要走,居然還敢罵自己?朱飚強的脾氣雖好,但也不會一直忍讓,他向來都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罵人的功夫也不賴,急忙大罵道。
那楊管事一聽,頓時氣急,指著朱飚強就大罵:“臭小子,小逼崽子罵誰呢?你tm是不是不想活了,別以為,你是神經(jīng)病,老子就不敢找人弄死你!”
“誰搭腔?我就罵誰,有本事,你就找人弄我呀!”朱飚強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好,你給我等著!”楊管事憤憤的喝道,拿出手機,就準備打電話。
“楊管事,這事就算了吧,何必與一個神經(jīng)病計較呢!”叫明哥的保安也上前勸解道,他以前是一個大頭兵,心地也不壞,尤其是受了部隊里面的影響,平時,對人也是非常和善。雖然,剛才他有些警惕朱飚強,但現(xiàn)在,他也多半覺得朱飚強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看起來,也怪可憐的。
而且,他也知道,這個楊管事人面獸心,他舅舅是公司副經(jīng)理,平日公司里惹到他的人,他都是呲牙必報。索性,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待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可憐人,他也于心不忍,也才會出言相勸。
“喂,小伙子,你也快走吧,別在這鬧了!”叫明哥的保安,對著朱飚強也趕緊使眼色,勸解朱飚強趕快離開。
“滾開,別攔著我,你tm的以為你是誰呀?”
那個楊管事囂張的撥開明哥的手,繼續(xù)對著朱飚強囂張道:“小子,有本事,別走?。 ?br/>
明哥也無奈的退到一邊,他知道這個楊管事,平時與社會上的一些混混痞子交情不錯,也開擔憂起了朱飚強,但他這時,也說不上話。他也是單純覺得,一個神經(jīng)病也怪可憐的。也不怪他以為朱飚強是神經(jīng)病,誰會沒事大白天的穿成這樣?還跑到公司門口來送貨,送貨的藥材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然而,那個叫小剛的保安可沒那么好心,此時,他也兩邊都不幫,站在一旁,當熱鬧看待。
朱飚強對于那明哥幫他請求,有些意外,但對于那個什么楊管事的目中無人,更加厭惡,感激的說道:“沒事,讓他打去,不用管他!”
“好,看你一會,還有沒有現(xiàn)在的骨氣!”楊管事一臉的不屑,電話那邊也接通了?!拔?,牛子,對,是我,你馬上帶點人過來,教訓一個人!快,就在我公司門口,好,我等你”
“小子,一會有你受的!”掛斷了電話,楊管事牛逼哄哄的對著朱飚強笑道。
雖然,朱飚強戴著面具,看不清楚他的面貌,但也能大概判斷出朱飚強的年齡,所以,那個明哥也再次勸解道:“小伙子,你還是快走吧,一會他叫的人來了,你可就麻煩了!”
“對呀!現(xiàn)在逃跑,還來得及不然嘿嘿!”那楊管事帶著玩味的笑容,得意的戲虐道。
朱飚強卻不屑一顧,再怎么說,自己現(xiàn)在也是修煉者,對付一些普通人,還不容易嘛?而且,對付他們,都用不著自己,翻了翻白眼,無所謂的說道:“切,就你會打電話叫人?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