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清明祭祀
無論發(fā)生什么或不發(fā)生什么,都改變不了歷史車輪的滾動,日子在藍雅‘處心積慮’中也已到了乾隆六年的春天,和乾隆的關系也有了很大的進步,有一點藍雅可以肯定乾隆心里已經有自己位置,盡管還不牢固,或許用句現代點的話來說,現在藍雅跟乾隆的關系應該到了些許曖昧的地步。
再有半月就是寒食節(jié)和清明節(jié)了,照例宮中會有祭祀及各種蕩秋千、放風箏、打球等傳統(tǒng)活動。寒食節(jié),清明的前一天,寒食節(jié)的設立是為了紀念春秋時代晉朝“士甘焚死不公侯”的介子推。而清明,祭掃是必不可少的,凡新墳一定要在清明前祭掃;舊墳可以過清明,但不能過立夏。
乾隆在清明節(jié)前十日到帝王廟祭祀。儀仗自皇宮出發(fā),浩浩蕩蕩向位于京城西面的帝王廟進發(fā),繼位前就已經代雍正皇帝進行過祭祀大典的乾隆,對于祭祀步驟及程序了如指掌。正直壯年的乾隆即便整一個上午都在不斷的跪拜中也并未感到疲乏。
以純孝著稱的乾隆結束帝王廟的祭祀活動后,沒有直接回宮,而是當中宣告眾臣,即刻啟程赴距離京城120多公里,位于易縣城西15公里處永寧山下的西陵,為皇考掃墓守靈。隨著乾隆一聲令下,整個儀仗大隊調轉方向向著易縣浩浩蕩蕩駛去。乾隆這一道命令可是忙壞了易縣縣令。
年輕氣盛的乾隆嫌馬車行進速度實在太慢,下車親自御馬前行,將儀仗大隊遠遠的甩在后面,御前一品帶刀侍衛(wèi)阿寶耶率人親自護衛(wèi)。
后面的大臣及大隊人馬到達西陵的時候,吳書來一句“皇上口諭”讓風塵仆仆追來的大隊人馬直接跪俯在地。
“朕平日忙于國事,無暇探望皇考,實非人子應所謂,今清明之日,特趕赴西陵閉關十日以盡孝道,此十日由和親王暫為監(jiān)國,不得有誤,凡有私闖西陵者,先斬后奏?!卑氁藭r“唰——”半刀出鞘。
“這…這…這閉關?”
“閉關?”
“十日,十日啊”
“皇上……”
“……”吳書來宣完乾隆的口諭,下面大臣便開始起竊竊私語。
“臣弟遵旨”弘晝洪聲接旨,嘴角上揚,露出絲壞笑,想必此時皇兄應該已經進入蒙古再有一日便可抵達了吧。
不錯,此時的乾隆的確已經進入蒙古,身邊隨行是副都統(tǒng)吳扎庫德宏以及雍正秘密留給他的粘桿處暗衛(wèi),近身伺候的只有吳書來一手調教出來的小良子和藍雅,一行人統(tǒng)統(tǒng)著便衣一路向喀爾喀行進。
雖然蒙古距京城有一段距離,但來回十日也綽綽有余了,更何況是易縣。因為此行除了藍雅跟小良子以外都是暗衛(wèi),大家都騎馬趕路。但總不能皇帝騎馬奴才在馬車里坐著吧,這在哪都不合情理,在馬下跟著走吧,又太影響速度。藍雅又不會騎馬,最后吳扎庫德宏這個粗中有細的漢子,只能硬著頭皮安排自己的小姨子跟小良子共乘一騎。
“天好藍,草好綠,空氣好舒服,啊~”藍雅整個人仰起頭張開雙臂聲音并不大的抒了下情,嚇得后面的小良子差點沒從馬屁股上直接栽下去。
按理說藍雅的聲音完全被馬蹄聲所掩蓋,可剛還在人群中找藍雅的乾隆卻立即被一聲給吸引過去了,看到坐在小良子前面的藍雅的時候心頭莫名的氣憤“鬼喊什么?給朕過來”一句爆喊讓整個衛(wèi)隊所有人都下馬跪了下來,因為沒人知道乾隆說的是誰。當然,藍雅也被小良子給拉下了馬,不過動作比別人慢了而已,場面瞬間變成乾隆自己面無表情的獨自坐在馬上,下面跪了一地的人。
“魏藍雅,給朕過來”乾隆面色不善。
藍雅本就稀里糊涂的被拽到地上跪著的,本來腦子就沒轉過來怎么回事呢,又被乾隆這么點名一喊徹底蒙了,人還迷糊著呢,就被兩個暗衛(wèi)一邊一個架到了乾隆御馬下一扔。
“干什么呢?給朕放開!”乾隆呵斥兩個暗衛(wèi)。
“嗤~給朕上來”看著藍雅瞪著大眼睛蒙蒙的表情,乾隆居然笑了。
然后現在的狀態(tài)就是乾隆雙手從藍雅腋下穿過握著韁繩,藍雅只能被半圈在乾隆的懷里跟乾隆共乘一騎。本來藍雅還有些不肯,小掙扎了幾下,但被乾隆一吼,也就老老實實坐著了。此次來人除了心腹就是只認主子的殺人工具,乾隆自然沒有什么可避諱的。
既然不放,藍雅索性放縱自己整個向后靠在乾隆的身上,盡情享受這寧靜美好的一刻。經過這個小插曲,整個隊伍的行進速哪里還有剛開始的風馳電掣,不說是游山玩水的速度吧,也快不到哪里去。
“就知道你野,這科爾沁的大草原可夠你瘋的?”看著藍雅不似剛才的緊繃,乾隆也難得的被帶著放松了下自己。
“我今天陪皇上帶著大家去草原
池塘邊荷葉下躲著一只小青蛙
我快要長大了別再叫我小朋友
車窗外雨好大青蛙一個人在家
山青青水藍藍看日出看云海
搏浪鼓咚咚咚妹妹笑得臉通紅
彩虹橋路彎彎牽著手兒不怕摔
他們說你們是甜蜜的負擔”藍雅坐在馬上也覺得無聊,前后晃蕩著兩條小短腿,隨口唱起曾經很喜歡的歌,不過歌詞卻又點點改動,她不想費力氣去解釋‘爸爸’這個詞是什么意思。
“騎馬也不老實點,唱的這是什么?哪有池塘?還荷葉?”乾隆聽著這從沒聽過的旋律還挺歡快。
“是奴才自己隨便唱的,皇上覺得好聽嗎?”
“曲調倒是還行,就是那是什么詞亂七八糟的?”
轉眼又是太陽落山,為了趕進程,一行人并未休息,只是夜里露水重乾隆和藍雅轉而坐進馬車里了,乾隆坐在榻上看書忽然覺得四周靜悄悄,抬頭卻看到平日噪音制造者藍雅正一下一下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這丫頭,叫你中午折騰著非要吃叫花雞,下午又是各種幺蛾子,這會知道累了”
“丫頭,睡去吧”乾隆一句,藍雅馬上驚醒“啊,啊,不行不行,皇上還沒睡呢,奴才哪能先睡,回頭讓吳公公知道,該罰奴才了”
“就你還怕他罰?再說,他敢?”乾隆做生氣裝粗眉一立起,不怒而威。
“奴才不困了,伺候皇上看書”藍雅一本正經看著乾隆,乾隆也繃不住了,“嗤~就你這么個伺候法,罷了罷了不看了,過來跟我說說話吧”
“嘿嘿,遵命”藍雅一臉得逞的笑。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