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寧,你不要過分擔心了,現(xiàn)在我們只要確定了周浩的身份,那個幕后主使很快就可以浮出水面了,雖然我和陸總裁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我相信你的為人啊。那個男人作為你榮靜寧的丈夫,能被你看上眼,必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惫π呎f邊把一瓶啤酒遞到了榮靜寧的面前。
榮靜寧笑了笑,沒回話。
“算了,現(xiàn)在是吃飯時間,我們什么都不要提了,趕緊喝酒吃肉?!惫π礃s靜寧的表情,主動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然后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也許是受到了郭笑笑的感染,榮靜寧也學(xué)著她的樣子,將杯中的酒喝盡。
交杯換盞之間,兩人都有了一些醉意。
“靜寧,眼看過山車的案子就要告破了,可是陸組長的案子至今都沒有眉目?!惫πΦ难劭衾锊恢挥X地有了些許的淚光,“有時候我覺得上天很不公平,陸組長那么好的人,就這樣慘死也就算了,連一個為陸組長伸冤的機會老天爺都不給我們施舍一下。靜寧,甚至那天我從你家里拿回去,打算縫一縫的小熊,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時間縫好,我真是對不起陸組長!”
“別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你有什么錯?”榮靜寧伸手拍了拍郭笑笑的肩膀,眼圈也有點發(fā)紅,“是我的錯,明明已經(jīng)進入到了金煌會所,明明看見了……”說到這里,榮靜寧忽然頓住了,她低垂著眼簾,將一肚子的話通通吞進了肚子里。
就算她看見了又怎樣?她依然沒有將那群人通通拉下水的實錘和證據(jù),現(xiàn)在說出來,只會連累郭笑笑和自己一起擔心受怕罷了。
郭笑笑并未注意到榮靜寧的情緒,她的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恨聲道:“靜寧,你不要自責,都是那些惡心的壞人的錯,你知不知道?我前兩天剛路過金煌會所,發(fā)現(xiàn)這家會所竟然在升級改造中,更離譜的是,這家會所的分店前兩天已經(jīng)在市中心最高檔的商場頂樓開業(yè)了?!?br/>
榮靜寧因為郭笑笑的話,心里也升起了疙瘩,這家會所的背后做著什么不為人知的勾當,她榮靜寧可是清清楚楚,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家喪盡天良的會所,竟然也要在頂尖地段開分店了?
“靜寧,我這幾天是越想越不爽?憑什么這家會所可以開分店?我就想著有一天可以過去砸他們的場子!”郭笑笑一邊咆哮著一邊猛地灌手中的啤酒。
榮靜寧也有些喝大了,甚至還附和起了郭笑笑來:“對,就應(yīng)該好好砸了他們的場子,立刻馬上就去!”
郭笑笑的眼睛亮了亮,她瞪大眼睛看見對面臉已經(jīng)徹底紅掉的女人,也不知道誰給她的熊心豹子膽,她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猛地拉著榮靜寧往前走。
“去哪?”榮靜寧問。
“還能去哪?砸場子去??!”
榮靜寧一路被郭笑笑拽著上了出租車,又一路被郭笑笑拽著來到了金煌會所分店的門口,與其說是分店,倒不如說是一座逼格更高的會所,而且名字也變成了金鳳會所。
“這名字真他媽的俗氣!”郭笑笑罵罵咧咧地拉著榮靜寧進去,卻被門口的服務(wù)人員攔在了門外。
對于兩個喝醉酒的女人,再加上她們身上的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上等人,那服務(wù)人員的臉上明顯露出了嫌棄的表情,說出的話自然也很不客氣:“小姐,我們這里是高檔會所,實行的可是會員制,小姐你們有會員卡嗎?”
“會員卡?”郭笑笑大著舌頭,從包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會員卡沒有,銀行卡倒是有,會員要充多少錢話費???老娘我充值還不行嗎?”
對于郭笑笑語無倫次的話語,那服務(wù)員更加嫌棄了幾分,他給一旁的兩個保安使了一個眼色,那兩個保安立馬上前來準備攆人走。
就在這時,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好從金鳳會所里走了出來,那人戴著金色邊框的眼鏡,穿著黑色的西裝和同色系的褲子,看起來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正是江一航。
江一航在里面就聽見了外面的動靜,本想督促保安把一些不相干的人趕緊攆走的,沒成想一出門就看見了榮靜寧一副醉的不輕的樣子。
他的嘴角拉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過幾天就是張爺?shù)纳樟?,他正愁用什么借口讓陸朝談過來呢!這不榮靜寧正好撞在了他的槍口上。
陸朝談走到兩個保安面前,出聲阻止道:“這兩人是我的朋友,讓她們進來?!?br/>
聞言,保安再也不敢拉榮靜寧和郭笑笑兩人,而是諂媚地笑了起來:“江老板,這兩人都喝得醉醺醺的了,要不我們幫你扶她們進去?”
江一航挑了挑眉:“走吧。”
榮靜寧感到自己被人扶著坐在了沙發(fā)上,她迷迷糊糊地看著面前長身玉立的男人,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郭笑笑比榮靜寧也好不到哪里去,說來砸場子的是她,但是她的屁股一接觸到會所包間里舒適的皮質(zhì)沙發(fā)后,就趴在沙發(fā)上熟睡了過去。
“靜寧,好久不見了?!苯缓骄痈吲R下地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女人,嘴角帶著一絲調(diào)笑,“怎么,醉成這樣還敢來這里,陸朝談都不管一管的嗎?”
榮靜寧的腦子有些迷糊,根本也不知道江一航說了什么,她試著從沙發(fā)上直起身子,卻感到胃里翻騰的異常厲害,下一秒就要嘔吐出來。她趕忙捂著嘴朝著門外的廁所奔去,可是那條走廊如此之長,她又不知道廁所在哪里,只能扶著走廊的墻壁嘔吐了出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瘦削高挑的身影,那人雖然在笑,但眉眼中卻透著深深的陰沉,正是之前和張爺在一起的智哥。
智哥淡淡撇了一眼榮靜寧,本來只是不經(jīng)意的一瞥,但在看見榮靜寧的側(cè)臉時,卻奇怪地皺起了眉頭。
“智哥?!贝藭r江一航也從包間里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是誰?怎么會在走廊上吐成這樣?”智哥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死死鎖定在榮靜寧的身上,不知為什么,雖然這女人的外貌看起來十分清秀,但就是讓他覺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