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木木又往前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左右,木木突然偏離了生物公司的人留下的痕跡,一下拐到旁邊的一棵大樹旁邊。..co棵大樹大概有上百年的樹齡了,直徑得兩人合抱才能勉強(qiáng)抱住。
不過一看就知道這樹活不了多久了,它的根部明顯已經(jīng)開始腐爛,下面露出了一個很大的樹洞。我感覺這個樹洞完能夠容下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在里面過夜。
木木把頭探進(jìn)樹洞里看了看,然后把手伸進(jìn)去摸了摸,不一會兒從里面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白色布包,布包鼓鼓囊囊的,好像還裝了不少東西。
我靠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那布包好像是小白的裙子的那種材質(zhì),仔細(xì)一看,這哪里是布包,分明就是從小白的裙子上撕下來的一塊布。
木木把布打開,里面裝著幾顆灰色的藥丸和一把嫩綠的野草,反正是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草。
木木把藥丸和野草順手就放進(jìn)了衣兜里,然后仔細(xì)的翻看了一下那塊白布。我以為小白在白布上可能寫了字,或者留下了什么信息,但是我看到白布上只有兩塊用綠色的植物汁液染出來的斑,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了。
“找個平坦的地方扎營。”木木看完,把白布也收進(jìn)了衣兜里,就開始在四周找比較平坦開闊的地方。
最后我們終于在生物公司的研究隊行進(jìn)路線旁邊,找到一棵比較大的樹,而樹周圍方圓好幾米都沒有樹,也很平坦。這歸功于這棵樹實在太大了,估計周圍原來也有樹的,只是因為爭搶不過這棵樹,最終都死掉了。
我和木木在原地把帳篷搭起來了,又分別把猴子和張真人塞進(jìn)了睡袋里。此時也不過下午三四點,但是我知道我們不能往前走了,猴子和張真人就快沒救了,我們再拼了命的往前走也不會有用。
我想木木應(yīng)該是有辦法了,他不是冷血無情的人,不會看著猴子和張真人就這么被瘴氣害死。果然,我剛想張嘴問木木怎么辦,木木就叫我把背包里的酒精爐拿出來,讓我把水壺里的水熱一下,一會兒給猴子他們喂藥。
我按照木木說的,點上酒精爐,熱了半壺水。然后木木把之前放進(jìn)兜里的白色藥丸拿了出來,化在水里,喂猴子和張真人吃下了。
“這是瘴氣的解藥還是你和小白特制的什么丹丸?”我很好奇這從樹洞里掏出來的藥丸到底是什么。
“小白留下的。..co木木說,“這是應(yīng)該是生物公司的人手里弄來的?!?br/>
“萬一這是什么有毒的藥什么的……”我心里有些懷疑,畢竟這個東西只是包在一塊白布里,木木怎么看一眼就判斷出這是瘴氣的解藥的?誰知道會不會是小白從他們那里偷來的什么有毒物質(zhì)。
“小白留了話。”木木把白布扯出來給我看。
“這布上只有兩塊臟的斑,應(yīng)該是什么植物染的吧?!蔽艺f,“是不是小白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東西?!?br/>
“這是小白給我留下的信息?!蹦灸菊f。
“就這兩塊臟斑,能傳遞什么信息?”我很好奇木木和小白之間是不是有一種特定的文字。
“第一塊斑讓中毒的人吃掉藥丸,第二塊斑代表需要把植物佩戴在身上?!蹦灸菊f,“除了我和她,這些東西不會有人看懂?!?br/>
看來這又是木木發(fā)明的什么文字,就和之前他說的小白留下的記號是一種他配制的藥散發(fā)的味道一樣的。
木木把之前白布里裹著的那些植物遞給我,我拿起來看了看,確定這種植物我以前從來沒見過。我把植物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只聞到一陣淡淡的幽香,和這林子里的霉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是一陣淡淡的幽香,就幾乎讓我被熏得暈過去。
“拿一棵帶在身上?!蹦灸菊f,“這種植物可以防止瘴氣中毒,雖然你幾乎不會中毒,不過還是帶上吧?!?br/>
我照著木木說的,挑了一棵最小的放進(jìn)衣兜里,然后把剩下的分別給猴子和張真人放在了衣兜里。
“這種植物是長在這個林子里的?”我問。
木木點了點頭道:“是的,這些東西都是相生相克的,不過這種植物不太好找?!?br/>
木木說完,就不再理會我,只是坐在帳篷外面,盤著腿,閉起了雙眼。他的身體呈一種十分放松的狀態(tài),我猜大概他的這種姿勢應(yīng)該可以節(jié)省很多能量吧。
小白有時候坐姿也會是這個樣子,真不愧是木木一手帶出來的。
我本來想學(xué)學(xué)木木這個動作,但是無論如何也學(xué)不會,我只要那樣一坐下來,就感覺到雙腿出奇的疼痛。
我爬到帳篷里去檢查猴子和張真人的情況,他們兩個吃過藥以后,臉色不再是鐵青的,體溫也有所回升,不過身體還是很僵硬。我探了探猴子的鼻息,他睡得很沉,呼吸很平穩(wěn),我放心的出了帳篷,在木木旁邊坐下。
“這里太潮濕了?!蔽铱粗鴦倓傋戮捅淮驖竦难澴拥?,“這樣呆著恐怕不行?!?br/>
“不能生火,現(xiàn)在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木木閉著眼睛,動也不動的對我說。
“我知道?!蔽覈@了一口氣,“這樣潮濕根本沒辦法休息?!?br/>
我把酒精爐重新點上,希望能有一點用,但是事實證明我的想法并不對。這酒精爐雖然沒煙,火光也并不太大,但是確實火力太小,只能煮簡單的食物,燒燒開水。
我把酒精爐滅了,呆呆的坐了一會兒,天色已經(jīng)安暗下來了。這樹林里的夜晚可以說是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把手放到我眼前,還是什么都沒有看見。
“有吃的嗎?”一直在旁邊打坐的木木突然道。
我嚇了一跳,一下沒想起來我身邊還有個大活人。
這么黑的情況下,身邊一個悄無聲息的人,說實話,我早都把木木忘記了。
我點上酒精爐,熱了罐頭,又下了一把掛面,和木木分著吃了。木木讓我去帳篷里休息,他來守夜,明天一早必須很早出發(fā),不然我們就落后太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