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待在長孫雪晴家里的李安并不知道,遠在華北市轄區(qū)內的斜子村內,此時正在上演著一場數(shù)百年來都不曾發(fā)生過的詭異戰(zhàn)斗。
斜子村較為偏遠,僅有不足千戶,但是依山傍水,風景極佳,往日里更是許多人喜歡去旅游的好地方,可是這兩日不同了,整座村子如同死一般寂靜,連一聲犬吠都沒有,只有一些小動物踩在雜草枯葉上的發(fā)出的悉悉索索聲。
“嘩嘩”
雜亂的腳步聲陡然在村口響起,十幾名光頭穿著袈裟的和尚,手里托著佛珠、禪杖,不徐不慢的向著村里子趕去。
為首的和尚約有五十出頭,肥頭大耳,胸前掛著一大串佛珠,慈悲的臉上此時滿是焦急,卻偏偏不敢狂奔。
“阿彌陀佛,了空師叔,我們萬佛寺的佛法,用來度化妖邪之物,最為妥善,只是我想不通,為什么這村子里會爆發(fā)尸毒?”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此地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與他們會合再說。”
了空擦了擦腦袋上的汗水,饒是大冬天,長時間的奔襲同樣讓他渾身冒汗,口渴難耐,村子里的水源不少,但是完全無法飲用,誰能保證水里不會被污染了呢?
“??!”
“僵尸!師叔!僵尸!”
了空的速度極快,想也不想便掏出一張金黃色的符紙,嘴里念念有詞,完全沒有李安所刻畫出來的符篆那么霸氣,了空的燃尸符,完全就是廢品。
嘰里咕嚕念了一堆佛號,那張黃階下品的燃尸符方才貼在像他們撲來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黑色棉衣,布料很差,上前到處是劃傷和咬痕,棉絮都少了一半,眼下被符篆貼住胸口,竟然是愣在原地不動了。
深夜,除了月光外根本沒有什么光亮,檢查了一下尸體,皆是長頌了一聲佛號,毫無疑問,這是一位被尸毒所感染的村民。
“師叔,能救嗎?”年紀稍小的和尚,神色憐憫。
“尸毒入心,沒救了?!绷丝諊@了口氣,燃尸符陡然一亮,旋即火光閃過,原地再無僵尸的身影,只余下一攤灰燼,隨著寒風點點消散。
“媽呀!”
“師叔快跑!”
接連幾聲喊叫,了空不禁心下一驚,凝聚視線向著村口的方向看去,眼眸中頓時寫滿了驚駭之色。
“不要慌!穩(wěn)??!給我護法!”
了空的聲音,頓時穩(wěn)住了那些和尚,皆是背靠著背,取出銅令、符紙、佛珠,站在他的兩側輔助施法。
清脆的銅鈴聲,剛猛的燃尸符,硬生生的在他們前方劃開了一道銀河,陰魂、僵尸根本毫無靈智,爭先恐后的向著他們沖去。
一旦激發(fā)后的燃尸符,僵尸便會發(fā)出滋滋的炙烤聲,陰魂還來不及哀嚎,就會被銅鈴的聲音震得瑟瑟發(fā)抖,凝實的身體也在迅速淡薄。。
“怎么辦!”
“我們拖不了多久,數(shù)量太多了!”
“硬抗不是辦法,必須想個辦法沖過去,或者藏起來?!笨粗佁焐w地的陰魂和僵尸,了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頌了一聲佛號,冷聲道:“阿彌陀佛,如此數(shù)量的陰邪之物,怕是陰源被破,若不早些解決,怕是一場浩劫?!?br/>
十幾名和尚的頭上全是冷汗,他們已經體力不支了,消耗戰(zhàn),他們往往消耗不起。
了空嘆了一聲:“我數(shù)到三,你們所有人往后退!能退多遠退多遠!”
“師叔!”
“一!”
“二!”
“三!”
“退!”
了空大喝一聲,將手背到腰后取出一張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符篆,飛速向著厲鬼群中奔去,慈悲的臉上此時寫滿了剛毅,果決!
“師叔!不要?。 ?br/>
“師叔!”
萬佛寺的和尚們,不懂什么禮法,但與這位萬事慈悲的了空師叔,關系都極好,此時親眼見到他們的了空師傅的壯舉,不禁悲從中起。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br/>
“轟!”
佛號聲響起,厲鬼群中忽然響起一聲炸響!
眾人的注意力紛紛被吸引了過去,可下面所見到的一幕,險些讓他們懷疑是在做夢,只見了空非但沒有被數(shù)不清的陰魂、僵尸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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