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柔雙目平視,傲然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天下大業(yè),乃分合之事,所謂成王敗寇;又有何話好說你的父親凌嘯身為一軍元帥,軍旅半生,戎馬倥傯;本就早應(yīng)該做好馬革裹尸,戰(zhàn)死沙場的準(zhǔn)備。兩軍交戰(zhàn),各為其主,自然無所不用其極,又有什么錯可言”
凌天哼了一聲,道:“對你們來說,或許依然是對的。但是,如果站在我的立場呢”
凌天冷冷的一笑:“各為其主,不擇手段;天下大業(yè),成王敗寇的確,在這一個大幌子之下,無論做什么,都不能夠說是錯。水姑娘,是不是這樣的你是這樣認為的這樣做就是君子該為之事”
水千柔嘲諷的笑了起來:“想不到凌天公子,居然也開竅了。”
凌天沒理她,繼續(xù)道:“作為敵對的雙方,以水姑娘的說法,是不是做什么事情都是應(yīng)該的既然選擇了敵對,是不是就該承受一切后果這是水姑娘想要表達的意思吧”
水千柔冷冷一笑,道:“總算你還不算太傻我說過,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此自為君子之事”
凌天哈哈一笑,突然收起笑容,臉色變的平靜起來:“好,好一個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好一個君子該為之事那么,既然如此,敢問水姑娘一句話,我們是不是敵對位置”
水千柔冷著臉,淡漠的道:“不是敵對位置,今曰本姑娘怎么會在這里”
凌天一拍手,緩緩道:“那我倒要請問水姑娘,既然我們是敵人,那我為何不能罵你既然你殺我都可以,難道我罵你還需要理由嗎你們無論如何行事都是君子,我只小小罵你幾句就是偽君子了”
水千柔怔住
凌天臉上顯出一絲殘酷的笑:“以水姑娘的邏輯,是不是現(xiàn)在我對你做什么事情都是應(yīng)該的都是你早有準(zhǔn)備的嗎是不是說,我可以將你充做我的奴隸可以任意褻玩任意凌辱是否我可以將你任意賞進哪一個軍營充作營記來對我饑渴已久的士兵作以慰藉而你早已經(jīng)做好了這樣的準(zhǔn)備是嗎反正是你自強不息的君子,是這樣嗎”
水千柔一張俏臉頓時刷的雪白全無血色未知是氣憤,又或者是恐懼一顆芳心之中,卻是徹底的慌了起來。
凌天冷哼一聲,狠狠的道:“既然你已經(jīng)有如此的充分準(zhǔn)備,那我如果不順了你的心意,豈不是顯得我們太過于和氣了無從鄣現(xiàn)天風(fēng)的君子氣度”
霍然轉(zhuǎn)身,凌天大喝:“來人”
外邊幾名護衛(wèi)齊聲答應(yīng)凌天怒喝道:“將這位水家的大小姐給我扒光了衣服,扔進士兵軍營里去讓兄弟們都盡盡興,告訴兄弟們,可得好好成全一下天風(fēng)之水的傳人這可是人家早已準(zhǔn)備好的君子風(fēng)度,萬萬不能辜負”
外邊幾人一聲答應(yīng),頓時四個如狼似虎的大漢沖了進來
“不要”水千柔凄厲的喊了起來聲如杜鵑啼血,哀婉之極。臉上血色霎時間褪盡,兩只俏麗的眼睛之中,淚水潮涌而出
“凌天哦不,凌公子,求求您,放過我家小公主吧?!钡麅好偷毓蛟诘叵拢榕榭念^,“我家小公主到底是千金之軀,豈能如此作踐啊就看在小公主對您一往情深的份上,您就放過她吧,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蝶兒不住磕頭,額頭早已鮮血淋漓,她卻是仍舊仿佛毫無所覺。地上,霎時間一片血漬
“千金之軀”凌天冷冷一笑,“彼此既然份屬敵對,對于敵人,又何來什么千金之軀可言還不拉出去”水千柔霎時間面如死灰以她的身份,休說被那些粗魯漢子玷污清白,便是被觸摸一下,那也是極大的侮辱若是真的被凌天賞給下面軍士,那水千柔還不如直接死了的好當(dāng)下心中已經(jīng)立下死志
凌晨到底是女孩子,臉上泛起不忍之色,輕輕拉拉凌天的衣袖,低聲道:“公子”
凌天怒目厲喝:“閉嘴男人做事,哪有你們婦人女子插嘴的余地給我站一邊去”聲音冷厲決絕,毫無轉(zhuǎn)圜的余地
凌晨霎時間眼圈頓時泛了紅,眼淚簌簌的落了下來,委委屈屈的站在墻邊,不敢再說一句話這卻是凌天首次如此大聲的申斥凌晨,玉人如何不委屈傷心
四名大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場面如此尷尬,均是有些猶豫。
凌天勃然大怒,一腳踢在一名大漢身上,喝道:“你們聾了剛才本公子的命令,你們沒有聽見還不去招待水大小姐,還要本公子親自動手嗎”
那名大漢被他一腳踢了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又彈了回來,臉上泛起強烈的疼痛難忍之色,卻是不敢發(fā)出半點喊痛的聲音,任憑頭上疼的黃豆大的冷汗滴滴滾落了下來
眼看著四名大漢一步步的陸續(xù)逼近,蝶兒驚慌失措,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護在水千柔面前,口中低聲求道:“小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您求求凌公子吧,您親口求求他,或許他便會改變主意了?!?br/>
水千柔臉色蒼白,眼神絕望:“不我寧可一死”
凌天緊逼道:“死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可以死嗎你以為死就可以逃脫這一切了嗎水千柔,你太天真了”
“當(dāng)”的一聲,凌天抽出身邊一名大漢腰間佩刀,扔在水千柔面前:“水千柔,我給你把刀,你敢不敢自殺恩”
水千柔一伸手,將鋼刀搶在手里,便架上了自己粉嫩的玉頸,聲音決絕而凄厲:“凌天我就死給你看”說著便要揮刀砍落
凌天冷冷道:“你盡管死你死之后,我依然會將你的尸體剝光了發(fā)下去趁香尸余溫尚在,且供饑渴的兵士發(fā)泄待他們發(fā)泄完之后,我會將你的尸體冰凍起來,專程送回天風(fēng)大陸去巡游參觀;讓天下人大飽眼福,讓天下人都知道,也讓你們天風(fēng)之水這個千年世家,大大的露一次臉我相信,天風(fēng)之水與水姑娘必然會標(biāo)名青史,萬世流芳”
“當(dāng)啷”鋼刀落地,水千柔瘋狂的撲了上來,一把抓住凌天衣襟:“凌天你不是人你這個偽君子,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我你這個魔鬼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混賬王八蛋”
凌天巍然而立,絲毫不為所動,冷冷道:“這難道不是水姑娘的人生信條嗎,本公子只是在貫徹你的思想而已。既然為敵,自便當(dāng)不擇手段這卻是我今天在水姑娘身上剛剛學(xué)到的。”
水千柔雙手緩緩松開凌天衣襟,整個人慢慢滑落在地,失聲痛哭。如此殘酷的手段,豈是她一個黃花少女所能承受一時間不由哭的哀哀痛絕。
“凌公子,請問您到底要怎樣才可以放過我家小姐”蝶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俏臉上淚痕斑斑,血污滿頭,已經(jīng)是恍若厲鬼。
凌天哼了一聲,道:“你算什么東西,敢來問我你家小姐自己知道應(yīng)該怎樣做也清楚我需要的是什么”凌天轉(zhuǎn)頭對著水千柔,突然聲音轉(zhuǎn)柔:“水大小姐,你是打算讓你們水家像西門世家那樣遺臭萬年呢還是打算告訴我你們的具體計劃你們到底要怎樣對付我的父親陰謀是從哪里開始的都有哪些人哪些勢力參與你告訴我了,我可以救回我的父親,你們水家可以避免這種羞辱,大家各取所需而已。就算你們的計劃不成,你們的人也不一定會死嘿嘿,可是如果你不說,一切將不可避免,而我的父親,卻也不一定會死”
凌天冷冷的道:“我不惜殺死兩名玉家長老,才將你搶了回來。沒時間跟你窮蘑菇我現(xiàn)在的耐姓實在是很有限,我數(shù)到三;水千柔,如果我得不到我需要的答復(fù)的話,我會即刻提兵北上,星夜兼程趕赴前線,去救援我的父親。而你,則乖乖接受我給你安排好的命運”
凌天毫不猶豫,沉聲喝道:“一”
水千柔身子劇烈一顫,目中神色瞬間變換多次,最終嘴唇微微顫抖,眼神惶恐而迷亂。
“二”凌天并無任何間斷,毫不遲疑的喊出了第二個數(shù)。
水千柔狠狠咬著嘴唇,已經(jīng)將自己豐潤的嘴唇咬出血來。身子不住顫抖,淚水簌簌而下。
“呵呵,”凌天笑了起來,“看來水姑娘是不打算說了,那我也不用費事再喊數(shù)了,來人,拖出去”
“不要”水千柔驚慌失措的抬起頭來,一顆芳心轟然崩塌聲如蚊蚋:“我說”突然嬌軀一晃,軟軟跌倒,竟然暈了過去。她本就身負重傷生命垂危,此時心中最大的堅持又已經(jīng)被凌天殘忍的攻破,內(nèi)外交煎之下,再也承受不住這一倒下,竟然氣息奄奄,眼看便要斷氣的樣子
凌天臉色一沉,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腕脈,內(nèi)力運行一遍;不由嘆了口氣,想不到這丫頭的傷居然如此沉重吩咐道:“叫郎中好好為她治療,只要醒了,不管何時,馬上通報我?!闭f著轉(zhuǎn)身出來,四名大漢跟著出來,肅立在一側(cè)。凌天突然站住,拍拍那受了他一腳的黑衣大漢肩膀,臉上含著和煦的笑意,聲音之中微帶歉意:“兄弟,委屈你了。為了得到我們想要的消息,不得已而為之,呵呵,還痛嗎”
一股溫和的真氣隨著他這兩拍,瞬間滲入了那大漢身體,霎時間便如靈丹妙藥和著溫水徐徐流過傷痛處,所有不適頓時一掃而空。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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