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個付新,用邪惡絕招把陳芳追到手后,陳芳知道了他的丑惡心靈,和他閃離了,他就又惦起了陳玲。
陳玲是女作家棗葉雨的真名。
付新打著愛情不在友情在的幌子,來看望陳玲。
陳玲讓郝英挽了她的胳膊給付新看,說:“付新,這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很快就要結(jié)婚了。你已經(jīng)對不起我的好姐妹陳芳了,以后別來找我了!”
“對不起……你的好姐妹?我付新對女人視金錢去糞土,山珍海味讓他當小蔥吃,我哪兒對不起她了?像你這樣對我說話,如果不是看在我夢見和你纏綿過,我會讓你很難看的,知道不?!”
陳玲感受到了話里的威脅意味,一時語塞。
一天,陳玲家突然就停電了。
沒電,郝英就沒法干活——編程序進化他買來的機器動物們。
到處檢查,發(fā)現(xiàn)是房頂上電線被人剪斷了。
郝英上房時鄰居陳瘦子看到了,問有啥情況,然后幫他把線接上了。然后郝英就留了心。
有時晚上郝英和陳玲剛進入夢鄉(xiāng),有人往后窗戶扔磚頭。
壞人再次去房上剪電線時,被陳瘦子發(fā)現(xiàn)了。
陳瘦子是練太極形意拳的,敢和他們打。
陳瘦子登著梯子上了房。房上的壞蛋從北房下到西耳房頂上,然后咚一聲跳到了地面去。陳瘦子也跟著跳了下去。
壞蛋一看一個瘦弱的老大爺追逼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返身回來,撲到陳瘦子面前,使了雙手猛地推擊。
陳瘦子練太極也夠久了,就不早不晚正及時的側(cè)轉(zhuǎn)身45度。
壞蛋發(fā)覺時,為時已晚,兇猛的推力落空。
陳瘦子這時已伸了雙手捋著了壞蛋的雙臂,身體繼續(xù)加轉(zhuǎn)45度。
壞蛋一頭撞向房子北墻。墻不愿意讓他撞,但腳被埋在土里,躲閃不開。
壞蛋又疼痛又丟臉,跌跌撞撞地逃了。
另一個壞人也做賊心虛,不敢戀戰(zhàn),打了幾個回合就走了。
有人告訴陳瘦子,那倆壞蛋叫劉榮和李大虎,都是付新的表哥。
陳瘦子把這件事情講給郝英和陳玲后,陳玲就把郝英造的機器鴿放到房頂上去。
可那只鴿子現(xiàn)在只能飛起半尺多高,還形不成作戰(zhàn)能力。
她又弄了3只機器田鼠放到房后邊去。但田鼠們僅能聽懂標準的普通話,讀音差一點都不執(zhí)行指令。
郝英現(xiàn)出很羞愧的表情。陳玲就說:“不要緊,已經(jīng)進步夠大了。開始時,你的野鴿只會跳芭蕾舞,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飛越小溪啦!”
村西頭沒上完高一的鐵蛋聽說郝英是在上海上過名牌大學的,想看看名牌大學生長啥樣,就過來玩。他有時寫詩,也過來找作家陳玲請教。
郝英知道鐵蛋因見義勇為大腦受過傷失憶過,把他當成男孩子看待,有一次借給了他3只田鼠,讓他去當玩具玩了。
有時雅雅和妙妙來這里尋找鐵蛋,來慣了后,就也時常不自覺的過來。
陳玲告訴郝英:
“那個雅雅從小就想嫁給鐵蛋。
“他們還上初中時,有一次一起來找我請教語文。我聽見妙妙對雅雅說:今天咱倆比賽背圓周率吧,誰贏了將來就嫁給鐵蛋哥,誰輸了就不能嫁。
“結(jié)果兩個人背了1個小時,還沒分出勝負。我也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背到多少位了。
“妙妙就著急了,喊暫停??裳叛胚€在背。
“妙妙說:我已經(jīng)喊暫停了,你后面背的不算數(shù)。
“雅雅不理她,像獨自在海邊跑步似的還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