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終究還是沒有答應(yīng),一時沖動的徐東黎也借坡下驢,嘿嘿笑著將陷仙劍重新收回劍匣,似乎將剛才說的話忘的一干二凈。
當(dāng)然,要說是沒有動心,那是決計沒有可能的,當(dāng)日青蓮在介紹他這位劍胚師姐的時候,對她身后背的那副劍匣與其中藏的四把劍也順帶好好介紹了一番,說這四把劍,每一把都是天下聞名的仙器,僅僅一把之威,就足以劈開山岳,若是四把齊出,就算是天上的仙人,那也能斬得。
聽著青蓮的話,蘇安心生向往,但一向有自知之明的他,也就僅僅是心中幻想片刻而已,因為他知道,所謂仙器,本身就是靈物,而這天地靈物一向都有自己的意識和選擇,因此并非什么人都能駕馭的住,就像是徐東黎,生而為劍胚之體,體內(nèi)更是有一道先天劍靈護體,然而就算是這樣,誅仙四劍,也僅有陷仙劍這一把認她為主,其余三把皆藏于劍匣之中,不露鋒芒。
所以方才看著插于地面那柄光暈流轉(zhuǎn)的陷仙劍,蘇安仍能靈臺清明,不生半分貪念,原因就是他知道,就算徐東黎愿意,他也無法駕馭此劍,就算它再厲害,于他而言,也不過一把廢銅爛鐵罷了。
自知失言的徐東黎看著蘇安始終清澈純凈的臉旁,眼神中不禁多了幾分贊賞和親近之意。不過少女并沒有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而是伸手拿著一本古樸的線裝典籍扔到蘇安手中,道:“這本《太上御劍術(shù)》你先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雖算不上精妙絕倫,但對于你,卻比那些艱澀深奧的劍法,要合適的多!”
蘇安喜出望外,暫時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問道:“師姐,那你何時教我御劍!”
徐東黎仍是習(xí)慣性翻了個白眼,道:“小師弟別急嗎,御劍飛仙可不是一蹴而就,得慢慢來。你先好好研讀這本《太上御劍術(shù)》,等你弄明白其中原理,真正理解了御劍為何物,我再來教你!”
蘇安點頭稱是。
接下來,徐東黎再交代了蘇安幾點需注意的地方后,便御劍離開魔峰,消失于云端。
懷揣數(shù)種寶物的蘇安一人回到書房,吩咐青蓮白蓮二人守好院子,不要讓人進來后,便坐到桌前,拿出他的眾位師兄送他的東西,一個一個慢慢端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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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金甲符。
說實話,除了徐東黎送給他的那本《太上御劍術(shù)》外,要論最受蘇安喜歡的,當(dāng)屬大師兄送他的金甲符。
桌上的這金甲符本體乃是一張不知材質(zhì)的黃色符紙,其上密布著淡金色的紋路,乍一眼看去,確實挺像是一位威武強大的金甲戰(zhàn)士。雖然從外表來看,這金甲符平平無奇,和凡人用來驅(qū)邪避災(zāi)的普通道符沒什么兩樣,但感受著其中洶涌澎湃的靈力,蘇安就知道,大師兄所說的這隨手之作,實際上卻是堪比絕品靈寶的事物。要知道,放眼整個二重天,結(jié)丹修為的能有多少,任何一個門派,擁有結(jié)丹境修為的,除了長老外,最不濟也應(yīng)是那些天之驕子,所以帶著這金甲符,就相當(dāng)于隨身有一位結(jié)丹修為的長老保護,這是何種概念,除非蘇安惹了什么大能修士,要不然有這金甲傀儡守護,沒人任何人能傷的了他。
將金甲符貼身放好,接下來,就是陳丹青送的那軟甲。
對于這軟甲,蘇安了解并不多,只聽陳丹青說,這軟甲乃是用冰蠶絲編制而成,可惜蘇安前半輩子都在欽天宮中渾渾噩噩,哪里知道這冰蠶是個什么東西,索性便催動體內(nèi)靈氣,試一試這軟甲的防御力究竟如何,可是不管蘇安怎么刀砍火燒,這軟甲上愣是連一點白印都沒有,蘇安雖說懂的東西不多,但也知道,陳丹青送他的這物件,想必也是一件價值不菲的寶物。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蘇安把眾師兄送他的東西全部好好研究了一遍。雖說他這番作為看起來有點小家子氣,可欽天宮這十六年來,別說是寶物了,蘇安身上有超過五文錢,那就是老天保佑了,咋一下子見到這么多好東西,蘇安自然像那些天降橫財?shù)霓r(nóng)家翁一樣,早上起床,晚上睡覺,都要把這些錢財一個一個點一遍方才放心。
王小蠻送了那靈珠,蘇安見識淺薄看不出個所以然,只覺得用手捏著這玉珠,他體內(nèi)靈力的運轉(zhuǎn)速度隱隱約約好像快了不少,應(yīng)該是個輔助修煉用的寶物。而那二師兄送的東西,神神秘秘,用黑布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蘇安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寶貝,可帶開一看,竟是一本講男女行房之事的春宮圖,哭笑不得之余,蘇安也是頭疼究竟是毀掉,還是留下來,最后念著不能得罪二師兄,索性找了一個隱蔽得角落,將這春宮圖藏好,只希望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的那一天。
將這些東西都研究一番后,最后,蘇安這才將這《太上御劍術(shù)》打開。
果不其然,正如徐東黎所說的那般,這《太上御劍術(shù)》并沒有那么艱澀難懂,反而是出奇的通俗易懂,一些稍稍有些難以理解的地方,還有徐東黎之前做的記號和心得,蘇安只匆匆逛了幾眼,心中對于御劍,也就大體有了印象。
所謂御劍飛仙,以臂御劍,為力,乃小道。以氣御劍,為氣,算初窺門徑。以意御劍,為道法,乃登堂入室。以神御劍,人劍而一,上九重宵府,下萬丈深淵,皆來去自如,這算是上乘的御劍之術(shù)。而手中無劍,天下萬物皆可為劍,這方是真正的御劍之術(shù),無上神通。
《太上御劍術(shù)》中最主要的還是對御劍各個層次做了詳細的介紹,其中穿插了一些基礎(chǔ)御劍的方法。蘇安看后,也是接連感慨,原本以為御劍飛仙,只要能架起的劍,在天上飛個幾圈,那就是御劍了,然而在他將這本太上御劍術(shù)看完后,方才知道自己當(dāng)初的想法究竟是多么單純。
以臂揮劍,以氣御劍,蘇安還能理解一二。但之后的境界,蘇安卻是云里霧里,雖覺玄妙,但太過于飄渺空靈,不得其中真意,總覺的眼前有一座雕欄玉砌的閣樓,近在咫尺,卻總不能登堂入室。
細讀良久,蘇安放下《太上御劍術(shù)》,學(xué)著其中的手勢,指著插在竹筒中的那只毛筆,靈力微動,輕喝一聲:“疾!”
毛筆紋絲不動。
連試幾次都不成功后,蘇安便不再嘗試,只是心中暗嘆,這御劍術(shù)當(dāng)真是難,別說御劍離地三尺了,就但是能讓這毛筆挪動半分,沒有幾千幾萬次,那是斷沒有可能成功。
不過盡管如此,在徐東黎教他之前,這本《太上御劍術(shù)》卻也讓蘇安初窺門徑,御劍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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