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不由得想起霍與江。
霍與江公司的子公司在香港上市,溫暖也不想他多心,所以也沒有告訴他這件事情。
當(dāng)然,溫暖也并不想讓他知道。
所以溫暖現(xiàn)在心里唯一希望的一件事情,就是在霍與江回來之前,所有的一切趨于平靜。
溫暖不想讓霍與江看到那個報道還有那張照片。
她也想不出來霍與江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溫暖沒見過霍與江真正生氣或者發(fā)怒的模樣。
如果他真的在乎自己,看到那張照片應(yīng)該會非常生氣吧。
溫暖看著那張照片心里也直打鼓。
當(dāng)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為什么自己偏偏就壓在傅鏡清的身上。
溫暖心里也是糾結(jié)矛盾的要命。
其實她挺想問一問傅鏡清。
但是她根本就沒有那個勇氣。
溫暖只能暫時在家里當(dāng)縮頭烏龜。
大約當(dāng)了三天的縮頭烏龜。
溫暖這三天里故意講家里的網(wǎng)絡(luò)都斷了。
她才不想繼續(xù)看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新聞。
但是溫暖卻是沒想到自己會接到傅鏡清的電話。
溫暖看著上面跳躍的名字,心臟突然跳的如同擂鼓一般。
其實天臺事件發(fā)生之后,溫暖也算是當(dāng)了一回逃兵。
傅鏡清那邊沒有消息,溫暖也沒有主動聯(lián)系。
其實溫暖應(yīng)該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天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但是自從那天以后,她并沒有主動聯(lián)系傅鏡清。
溫暖最后還是接聽了電話。
溫暖沒想到電話那邊并不是傅鏡清。
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是溫小姐嗎?”
溫暖竟然聽出了那個聲音在顫抖。
帶著一絲哭腔,好像下一秒就能夠哭出來一樣。
而且這個聲音溫暖從來沒有聽過,并不是傅鏡清的美女秘書,也不是那個蘇苑小姐。
可是為什么會有一個女的,拿著傅鏡清的私人手機打電話給她?
而且對方還知道她的名字。
溫暖覺得非常詫異。問道:“你是.....?!?br/>
那個女人說道:“我是柳云夢,你可能不認(rèn)識我,但是孩子,我可以見見你嗎?”
溫暖只覺得莫名其妙的。
柳云夢?
她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接著手機那邊卻是傳開女人哭泣的聲音:“孩子,我能不能見見你,我真的太想你了?!?br/>
然后手機那邊幾乎是泣不成聲。
溫暖只覺得很懵。
她根本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那邊的哭泣聲變得悲痛欲絕,她心里竟然也跟著難過起來。
溫暖根本不知道說什么,只能靜靜的聽著那哭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也被揪了起來了一樣。
接著電話那邊傳過來男人的聲音。
溫暖一聽就聽出來了,現(xiàn)在這個人是傅鏡清。
傅鏡清說道:“你今晚有時間嗎?”
溫暖愣了一下說道:“應(yīng)該有時間吧。”
傅鏡清說道:“剛剛那位是我妻子的母親,她想見見你?!?br/>
溫暖大腦空白了一會兒,但是也總算是緩緩的理清楚了思緒。
盡管傅鏡清從來沒有跟溫暖說過關(guān)于她妻子的事情。
但是傅鏡清應(yīng)該知道溫暖已經(jīng)知道了其中一些端倪。
她跟傅鏡清那個已經(jīng)去世的妻子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
也是因為這張臉,溫暖碰到了各種各樣的人,各種各樣不可思議的事情。
現(xiàn)在傅鏡清說,這個叫做柳云夢的女人是她妻子的母親。
想必也是看到她出現(xiàn)在電視熒屏的那張臉勾起自己對去世女兒的思念。
剛剛那種悲痛的哭聲溫暖心里聽著都覺得難受,也實在也不忍心拒絕一個母親這樣的要求。
于是溫暖答應(yīng)了。
溫暖說道:“在什么地方,我去?!?br/>
傅鏡清說道:“我到時候派人去接你,大概七點。”
說完傅鏡清就很利落的將手機給掛了。
溫暖心臟還在隱隱的抽痛,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為什么聽到那樣的哭聲自己會那樣難過?
但是溫暖倒又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傅鏡清剛剛說派人來接她,可是她還沒告訴傅鏡清自己住在哪里?
再打一個電話過去,溫暖也沒有勇氣。
現(xiàn)在跟傅鏡清說一句話,溫暖都覺得非常尷尬。
總覺得是自己清薄了她一樣,心理還有點愧疚。
剛剛傅鏡清一點都沒有提到天臺的事情。
而且語氣也還算是平靜,溫暖也沒有聽出憤怒的感覺。
是不是證明傅鏡清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已經(jīng)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但是傅鏡清這種脾氣古怪的人,秋后算賬也說不準(zhǔn)。
但是不管怎樣。
晚上她還是必須要去的。
溫暖給傅鏡清發(fā)了一條消息。
消息的內(nèi)容是(我住在白鷺郡)
過了一會兒,傅鏡清竟是也回了一條信息過來。
上面的內(nèi)容就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我知道)
溫暖一愣。
他怎知道?
雖說當(dāng)時的確是傅鏡清給了他王經(jīng)理的電話,讓她去看看白鷺郡的房子。
但是傅鏡清怎么知道自己已經(jīng)買了,并且已經(jīng)搬過來了呢?
難道他后來還打聽過?
溫暖知道傅鏡清是個內(nèi)冷外熱的人,說不定還真關(guān)心過。
這樣想著,心理就更加愧疚了。
買房子這件事情,傅鏡清可以說得上是幫了大忙。
溫暖還沒有謝謝她就算了。
竟然還借酒占了他的便宜!
溫暖真的想去死一死!
七點鐘的時候,果然有車子在小區(qū)外面等待。
溫暖就帶著元寶上了車。
之前溫暖也沒有問去什么地方。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竟是在一棟別墅前面停下來。
這棟別墅很大,盡管處在鬧市區(qū)。
但是樹木掩映,就像是一個城堡一樣。
溫暖看到房子前面用水晶白玉雕刻的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雪園。
雪園?
溫暖好像聽說過這個地方。
當(dāng)時錄制節(jié)目的時候,曾經(jīng)和王婉霖聊過天。
王婉霖說過都城最貴的房子,就是傅鏡淸住的地方。
是仿造法國濱海自由城的奧利博得別墅,歷時三年才建造完成。
現(xiàn)在光是這個房子的市值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五億美元。
王婉霖說,那個別墅的名字就叫做雪園。
原來就是這個地方。
那么溫暖也明白了。
現(xiàn)在她所來到的地方,就是傅鏡淸的家。
溫暖也沒想到,傅鏡淸約定的地方會是自己的家里。
這里真的是極大。
車子開進(jìn)去之后,溫暖根本也分不清楚東西南北。
只看到無數(shù)高大的喬木從兩邊行駛而過。
甚至穿過了一片櫻花林。
這個季節(jié)竟然盛開著櫻花,溫暖覺得好奇。
不過很快,車子就在住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剛剛不過是在外面看了一眼,那個時候只覺得仿若皇宮。
此時此刻,抬頭仰看建筑宏偉,雪白的白玉墻壁,十分壯觀。
門被打開。
管家站在門口:“是溫小姐嗎?請跟我來。”
溫暖心里有些忐忑。
完全不知道跟著要去什么地方。
進(jìn)入大廳之后。
溫暖就看到了大廳里面有幾個人。
傅鏡淸在,小平安也在。
除了這兩個人之外,還有兩個中年人。
說是中年人,溫暖也是猜的。
因為溫暖聽到小平安叫那兩個人外公外婆。
也就是說,那兩個人就是傅鏡淸妻子的父母。
但是說實話,他們看上去真年輕。
臉上完全沒有歲月的痕跡。
尤其是那個女人,抱養(yǎng)的極好,皮膚雪白,臉上一點皺紋都沒有,而且容顏美麗,渾身又透著一種溫柔清婉的氣質(zhì)。
就像是江南煙雨中走出來的美人。
小平安就坐在那個女人的腿上,她正給平安講著故事。
那種畫面看上去還真是溫馨可人。
管家走了過去說道:“先生,溫小姐已經(jīng)到了?!?br/>
隨著管家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溫暖這邊看過來。
一時間,溫暖牽著元寶的手也不自覺的緊了緊。
而那邊的人,看著溫暖,竟是一下子懵住了一般。
那種眼神溫暖真是太熟悉了。
就像是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一樣。
溫暖自然也知道,他們以為自己是誰。
柳云夢和蘇鴻儒看到溫暖的一瞬間,心臟近乎都要停止了。
柳云夢也是最近才看到這個女孩。
在電視節(jié)目上。
其實這段時間,她跟蘇鴻儒一直在國外。
老爺子最近身體不好,一直在美國修養(yǎng)。
在那邊,她也不關(guān)心國內(nèi)的新聞,尤其是娛樂八卦。
但是最近國內(nèi)有個節(jié)目真的是太火了。
甚至上了美國那邊的新聞。
她只是無意間看到了一個節(jié)目片段。
卻是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天下怎么會有長得如此相似之人。
柳云夢根本不敢置信。
她將視頻拿給蘇鴻儒看,兩個人當(dāng)即決定回國。
而這件事情,他們兩個還沒有敢告訴老爺子。
只等著這次回來確定了再說。
回來之后,他們就找了傅鏡淸。
因為稍微關(guān)注了一下,得知那個節(jié)目是星城國際制作,而且傅鏡淸竟然破天荒的帶著平安參加了那個節(jié)目。
老兩口心里瞬間也就明白了。
傅鏡淸這幾年在媒體跟前十分低調(diào),別說參加真人秀節(jié)目,連采訪都沒有做過。
對平安的保護更是無微不至。
若不是發(fā)生什么特殊的情況,他是一定不會做出這樣反常的舉動。
而這個特殊情況,應(yīng)該也即是那個,,,和小滿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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