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結局太陰暗,所以寫了兩個結局,不愿意看陰暗的直接跳過后面的就行?!?br/>
沈姣出院后一直處于緊張的狀態(tài)中,季延清擔心她的狀態(tài),于是他約了心理醫(yī)生過來為沈姣做過檢查。
心理醫(yī)生過來后,沈姣向反復確認了季延清會在房間外面等著她,不會走,才勉強同意一個人去看醫(yī)生。
經過談話和從季延清那里得到的信息,醫(yī)生最終診斷她患了創(chuàng)傷后應激障礙。
考慮到她現在的狀況很糟,對季延清的依賴太過,醫(yī)生建議她立刻進行心理治療,并輔佐以藥物。
季延清在聽完醫(yī)生話后,沒有立刻應答,而是看了眼屋子里不安地到處看的沈姣。
他知道,姣姣在找他。
【結局一:陽光版】
季延清聲音澀然:“請務必盡最大的努力醫(yī)治好她。”
雖然他內心也有著陰暗的想法,想著姣姣現在的狀態(tài)也很好,至少不會離開他,也不會逃跑。
但是……
季延清垂下眼簾,黑色瞳孔里的盡是不明的情緒。
在他將沈姣摟在懷里的時候,他的姣姣是那么乖巧,那么聽話。但卻不再像以前那么愛笑,那么頑皮,還總是和他作對,一旦得逞就笑得像是一只狡黠的貓咪。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像一個被撕扯過的水晶娃娃一般,破碎在他懷里。
這難道就是他想要的嗎?一個沒有自主意識,只會靠著本能一味攀附著他的姣姣。
季延清茫茫地想。
不,季延清很快將這一想法否定了。
他很清楚,他愛的是沈姣的靈魂,而不是面前這個只會一味順從他的身體。
醫(yī)生走后,季延清一進房間沈姣就立刻撲了上來,趴在他胸前小聲地哭。
“你去哪兒了……我找不到你……”
“乖,剛剛是因為在給姣姣看醫(yī)生才出去了一會?!?br/>
沈姣嗡嗡地小聲說:“我沒病……”
季延清為她擦干凈臉上的淚珠,溫柔地安撫著她的情緒:“嗯……我知道。”
“那他怎么還在這里?”
季延清頓了頓,順著沈姣的視線看向一旁的醫(yī)生助理。助理尷尬笑了笑,揚起手中的筆記本,“不好意思……忘了拿這個。”說完就趕緊溜出去了。
待助理走后,季延清低頭向沈姣解釋說:“因為姣姣身上還有些小問題,他是留下來照顧你的。”
見沈姣露出抗拒的神色,季延清耐心哄著她:“姣姣會很乖的對不對?”
沈姣將他的衣領抓得更緊了,雖然心里很害怕但是她還是小聲“嗯”了一聲。
看著如此脆弱無助的沈姣,季延清心痛地將她擁在懷里。
沈姣現在的病情還不是很嚴重,心理醫(yī)生也是國內頂尖的。
她很快就會好起來,很快……
……
在心理醫(yī)生的治療下,沈姣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好了,她不會再每天都粘著他,偶爾也會放開他的手去迎接外面的陽光雨露。
她就像是一支新生的玫瑰,從燒焦的土地里頑強地綻放出最美的花朵。
季延清在背后守著她,看著她。
看著她走得越來越遠,他們之間的距離也原來越遠。
季延清黯淡垂下眼,他的姣姣還是要離開了嗎?
沈姣走著走著停住了腳步,她欣喜地蹲下身,看到墻縫里鉆出來的一朵花。
它那么小,也不知到是怎么從那里長出來的。
于是沈姣轉頭想讓季延清也看看,卻看到他被她遠遠甩在身后。
于是沈姣笑著沖他揮手,向他呼喊著:“季延清!你快過來看,這朵花好漂亮??!”
季延清心跳落了一拍,愕然地看著在不遠處向他揮手的沈姣。
這一次,他沒有再被丟下。
半晌,季延清微微一笑,眼睛里盛滿了溫柔,大跨步向著沈姣走去:“來了。”
【結局二:陰暗版】
“不用了。”季延清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我會照顧好她的?!?br/>
心理醫(yī)生猶豫地看了他一眼,但他最終什么也沒說。
醫(yī)生走后,季延清一進房間沈姣就立刻撲了上來,趴在他胸前小聲地哭。
“你去哪兒了……我找不到你……”
季延清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fā),柔聲安慰著:“乖,剛剛是因為在給姣姣看醫(yī)生才出去了一會?!?br/>
沈姣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沒病……”
“嗯……我知道。所以我將他趕走了?!?br/>
沈姣又抱著他哭了一會,情緒才安定下來。
但她還是感到很不安……她迫切需要一些東西來轉移注意力。
于是沈姣抬起濕潤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目光緩緩落到季延清形狀完美的薄唇上。
她現在無比渴望與季延清的親近,這會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想要了?”
沈姣并不回答季延清的問題,只怯怯看著他,欲語還休似的,無意識的勾引。
于是季延清主動低頭吻住了她。含住她小巧的唇珠,大力吸吮著。然后滑到嘴角,細細描繪著她的唇瓣。
舌尖在外面打著轉,一直都不進去。
沈姣有些急了,主動伸出小小的舌尖去夠他。
季延清眸色更深了,也如她所愿深吻了下去。
謹慎的捕獵者織下天羅地網,獵物一旦踏入,便是插翅也難逃。這時候,只需要再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獵物便會乖乖聽話,走向另一個看似安全的牢籠。
……
“嗬——嗬——”
陰冷的房間里,陳茹狼狽趴在地上,她已經站不起來了。
手筋腳筋全被挑斷,骨頭也被打碎,像一灘爛泥般。
而且有人給她喂了藥,不論多痛她都能保持著清醒。
清醒著感受每一刀帶來的疼痛。
房間外傳來腳步聲,陳茹帶著最后一絲希望努力抬起頭看向門口。
救救她??!來個人救救她?。。?!
“季先生?!?br/>
一雙黑色皮鞋停在了她的眼前,陳茹顫抖著抬頭,卻看見了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一張臉。
她眼里露出恐懼來,睜大眼流著淚嗚嗚叫著。
舌頭也沒了。
一旁的季霜見她發(fā)出的嘶啞聲音實在難以入耳,于是上前又狠狠一腳踹在了她的嘴上。
陳茹徹底沒聲了。
季延清冷冷看著陳茹如今的模樣,心中卻沒有多少快意。
他還記得自己當時看到那段視頻的心情,只覺得心痛得快要裂開。
他的姣姣竟然被那樣對待……那是他捧在心頭萬般寵愛的人……她當時一定疼壞了吧……
一想到這些,季延清覺得就算把陳茹千刀萬剮都難消他心中的怒火。
將陳茹一腳踢暈過去后,季霜恭敬地向季延清鞠了一躬。
“你做得很好?!?br/>
季霜頭更低了,“多謝先生愿意給我這個機會來贖罪?!?br/>
“你不應該感謝我?!奔狙忧迓曇舻统?,“她很喜歡你?!?br/>
聽到關于沈姣的內容季霜頓了頓,她大著膽子問道:“姣……小姐她還好嗎?”
季延清漆黑如墨的眼瞳注視著季霜,帶著濃濃的警告意味:“注意你的身份?!?br/>
雖然季霜是個難得的人才,但他手底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多的是人愿意為他賣命。
舍棄掉一個季霜,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在沈姣經歷那種事后,在她昏迷中時,他曾想過,是不是他手上沾滿了太多人的鮮血,所以神佛才用沈姣來懲罰他。
懲罰他失去愛人……永遠活在痛苦之中。
滿天神佛最終還是聽到了他的懺悔,于是沈姣醒了過來。
他想和沈姣長長久久生活一輩子,不,還有下一輩子,永生永世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還是放了季霜一馬。彌補他曾經犯下的罪孽。
最后,在臨走之前,季延清深不見底的眼睛落在季霜身上,
“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br/>
“……是?!?br/>
……
沈姣越來越離不開季延清了,她就像一支菟絲花,只有攀附著別人,才能活下來。
男人對此也不覺得是負擔,反而對這一切很是享受。
沈姣還活著,還牢牢待在他身邊,不會逃跑,不會拒絕,這樣依賴他。男人不覺得有什么不好。
為了讓沈姣放松心情,季延清特意提前安排好各項工作,給自己開了三個月的假期,帶她出去旅游。
他們去了西藏,去看了布達拉宮,去看了南迦巴瓦的日照金山。雖然他們遭遇了嚴重的高反,但在他們現在那片土地上的一刻,仿佛靈魂都受到了徹底的洗滌。
緊接著他們去了俄羅斯,去看了莫斯科紅場,去看了圣彼得堡的博物館,然后乘坐游船沿著伏爾加河游覽。
最后他們去了遙遠的冰島。
他們住在小鎮(zhèn)的旅館里,吃著當地人的食物。
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站在在寒冷而純凈的北極大地上,看著漫天星辰里,極光綻放出奇幻的色彩??粗@震撼的一幕,沈姣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一刻,她的內心沒有以前雪夜里發(fā)生的那件事,只有著對大自然的敬畏。
季延清牽著她的手突然松開了,沈姣心里空了一瞬。
她焦急地想要追逐過去,轉頭卻看見季延清單膝跪在雪地上,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小巧精致盒子。
季延清將盒子打開,露出里面的Graff鉆戒。
季延清矜貴清冷的臉上帶著細微的緊張,他緩緩開口,
“我這一生,很多人都憎我,厭我。我原以為,我的人生就只是一片荒蕪。直到我遇見了你……我才明白什么是心動,什么是憐惜。因為你,我才學著該怎樣去愛一個人。
我想陪著你每一天,每一年。想一輩子都守候著你,呵護著你。
姣姣,我想說……嫁給我,好不好?”
沈姣垂眸愣愣看著他,好像一時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心臟的跳動聲越來越大,大到她都無法忽視掉。
于是她輕輕點了下頭。她愿意的。
“我愿意?!?br/>
季延清小心翼翼為她戴上了戒指,看著她時眼睛滿是細碎的笑意。
于是他們在極光下擁吻,極光見證了他們最幸福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