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中午時分,四人的車就駛進了臨海。
吃了頓飯,林元送別三人便朝著老屋所住的地方趕去。
話說自從林元被蘇家的人帶走,生死不知以后。
周野和暗王就在老屋中住了下來,每天通過各種渠道打聽林元的消息。
今天照樣如此,兩人清晨時候就出去打探,中午時分才回到老屋。
周野滿臉焦慮。
“你說神醫(yī)會不會?”
暗王沒有把握,“也許有一線生機。”
畢竟,蘇家的人沒有當場將林元殺死,反而是將其帶走,說不定有什么目的。
兩人的談話到此為止,都不太想這個話題,唯一的辦法就是等下去。
可就在這時,院子的房門哐當一聲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
周野和暗王方才臉上還止不住的低落和悲傷,此刻卻是滿臉驚喜,同事驚喜出聲:“神醫(yī)!”
這開門的,正是林元。
看著這兩人的樣子,林元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怎么哭喪著個臉,難道我回來你們不高興?”
周野胸中的激動無以復加,“神醫(yī),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一邊的暗王也是點了點頭,林元安然回來,壓在他心中的那塊大石也徹底落地。
看著滿臉驚喜的兩人,林元轉(zhuǎn)身關門,來到院中坐下。
周野連忙去泡了杯茶來。
林元示意周野入座,接著開口道:“說說吧,我離開這幾天,臨海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br/>
周野坐下,心中的驚喜尚未平復。
“神醫(yī),自從您出事之后,陸肖帶著軍隊把蘇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和資金都查封了!其余的蘇家之人也全部抓起來了。”
旁邊的暗王打斷周野,臉上露出一抹瀟灑笑容,“神醫(yī),您不知道,自從您被蘇家抓走之后,我跟周野氣不過,直接拎著刀子殺到了死門在臨海的分堂之中,殺了個片甲不留,那是真叫一個爽快!”
將雪白長刀視為珍寶的暗王,刀不離身,林元回來,他的心中高興無比,原來那股脾性又上來了。
開口道:“神醫(yī)你可有艷福嘍!你出事之后啊,那個張家的大小姐,那是一天跑一次這老屋子,一來就問你回來沒有。嘖嘖,那叫一個傷心,眼睛都哭腫了,也不知道在夜里邊偷偷哭濕了幾個枕頭。哎……真是讓人動容??!”
暗王說這話,不過是想半開玩笑,但林元卻是猛地站起身來。
“什么!她不是死了嗎?”
“沒有死!神醫(yī),你一消失之后,張小月就被救出來了。”
林元的心中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
喃喃道:“沒有死沒有死?!?br/>
周野和暗王面面相覷。
“神醫(yī),你聽誰說的她死了?莫非是蘇家之人?”
林元漸漸平復心中的情緒,這才為二人詳細道來。
山谷、百獸門、蘇卿、蘇遠暢……
聽的兩人一愣一愣的。
兩人什么時候聽到過這些啊,會吃人的花,威力奇絕能掌控人的劍,聽得懂人語的白色小獸,可以直接穿透的石壁……
這一切的一切,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要不是說這些的人是林元,兩人都想跳起來揍說著話的人。
根本就是駭人聽聞!
兩人聽完林元的經(jīng)歷,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等冷靜下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果然,神醫(yī)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一個驚為天人的地步。
仔細感受,仿佛眼前站著的是一位謫仙。
氣息神秘飄渺難以揣測,厚重如山,不動則已,一動則給人一股毀天滅地之勢。
可再感覺,又覺著林元身上沒有絲毫出奇之處,平凡普通。
這種化繁為簡時隱時現(xiàn)的氣機,這種功參造化的境界,讓人嘆為觀止。
林元功法的突破和奇遇足夠駭人聽聞,可當聽到林元差一點折在蘇卿手中時,兩人心中的駭然更是到達了一個頂峰。
神醫(yī)已經(jīng)這么強了,那蘇卿竟然還有如此本事!
林元嘆息一聲,憂心仲仲道:“以后大家出門都得小心點,蘇卿雖然重傷逃匿,但等她歸來之時,連我恐怕都不是她的對手。遇到了,就趕緊走!”
萬一蘇卿喪心病狂,回臨海之后持著那柄粉色長劍打開殺戒,針對身邊的人……
林元有些頭疼,如果真是這樣,后果不堪設想。
為今之計,只能想辦法,在其還沒有養(yǎng)好傷之前將其找出來殺了以絕后患。
林元說完,看向兩人,“還得多虧你們救了張小月,否則我心難安??!”
周野卻是搖了搖頭,“神醫(yī),周野慚愧,張小姐并不是我們救的,是她二叔張國凈冒死從那群人手中救下來的,聽說被砍了十幾刀,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呢。”
“哦?”林元有些意外。
張國凈?沒想到這個張家的二爺,竟然如此大義,恩怨分明,之前倒是小瞧他了。
依稀記得,張小月中毒之后的幾日,醒來后就來求他放過張國凈。
當時林元還覺得,此舉不可取,無異于養(yǎng)虎為患,沒想到看錯了。
了解了基本的情況后,林元交代了二人一句,便獨自出門。
周野有些納悶,“神醫(yī)怎么剛回來就又出去了?”
暗王躺在躺椅之上,舒服的呻吟一聲,看著疑惑的周野,忍不住開口道:
“你呀,真是個榆木腦袋。神醫(yī)剛回來就急著出去,肯定是急著出去報平安?!?br/>
周野認真道:“給陸肖么?”
暗王險些憋出一口老血,“你呀你呀,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墻不可垢也!”
看著滿臉莫名其妙的周野,暗王獨自嘆息落寞,這個家伙,就知道舞刀弄槍了。
不過一向愛說話,能說話的暗王,這時候自然不能不多講幾句。
“神醫(yī)是去找那個張家的大小姐了,哎,動凡心嘍。不過這樣也好,省的神醫(yī)整天冷冰冰的,人嘛,就得有個七情六欲?!?br/>
周野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了一抹好奇,心中滿是遐想。
暗王打斷了周野,故意拉長了嗓音:
“哎哎哎,打?。∧憧蓜e想太多,根據(jù)我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以神醫(yī)的性子,這段孽緣還不知道啥時候能成呢!”
周野這一次倒是沒有打鐵,認真道:“我總感覺神醫(yī)老是以一種世外之人的眼光來看待我們,在他眼中,不管是誰,或許都是蕓蕓眾生之一吧?!?br/>
暗王激動的起身,對著周野舉起大拇指:“正解!說白了,神醫(yī)常年居于云端,改變心態(tài)是很難的?!?br/>
周野又不懂了。
暗王搖了搖頭,“人生當真是寂寞如雪,善解風情,魅力萬千,也只有我暗王一人了?!?br/>
周野只當坐沒聽見,轉(zhuǎn)身收拾茶具。
躺椅上的暗王沒在意這朽木疙瘩的態(tài)度,悠閑的躺著,腦海中不由得想起這一路走來見過的一個個心胸開闊、姿態(tài)萬千的女子。
一時間,回味無窮。
北城張家。
張小月去看望了一眼自己二叔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坐在陽臺上,她思緒萬千。
每天沒完沒了的繁瑣事務,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可一閑下來,林元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的腦海之中。
那個一直以來冷冰冰的神醫(yī),那天為了她寧愿束手就擒,想著林元的慘狀,她悲痛欲絕。
就在這時,忽然老管家匆匆忙忙趕來,“小姐!小姐!林神醫(yī)回來了!現(xiàn)在就在外邊!”
“什么!”
她下意識開口問了一句。
“回來了!林神醫(yī)回來了!”老管家面露喜色。
這可太好了,作為小姐身邊的得力干將,這幾天可是眼睜睜瞧著自家小姐茶不思飯不想,一點點憔悴下去,而作為一個下人,他卻沒有絲毫辦法。
要想治好小姐的病,就得林元這味藥??!
張小月起身,“快,帶我去!”
老管家連忙應了一聲,走在前邊帶路。
林元站在張家門口,心中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親自來這里。
張小月先前給他買的手機就在老屋之中,打個電話就可以報平安的,但他下意識的選擇了漠視。
不過很快他就想出了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張小月因為自己才被蘇家的殺手綁架,前來安慰道歉,這很正常!
想到此處,林元定了定心神,站在張家門口。
“林神醫(yī),您進去吧,沒事!”兩個保安欲哭無淚。
還記得第一次林元上門時,兩人趾高氣昂的準備削林元一頓,結果自食苦果。
如今林元再來,兩人哪里還敢阻攔,求爺爺告奶奶哄孫子一樣的趕緊請這位大神醫(yī)入內(nèi)。
但人家偏不,一到這門口,就猶猶豫豫。
有什么好猶豫的?
兩人心中發(fā)苦,要是等下大小姐出來見著林神醫(yī)站在門口,肯定會以為是自己兩人狗眼不識泰山不讓林大神醫(yī)進去。
受不了兩人的催促,林元摸了摸頭,舉步進入張家。
可還沒有幾步,就看著張小月和張家的老管家匆匆而來。
林元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連忙上前。
“張小姐,我此次來是為了之前因為我……”
林元話還沒說完,張小月卻是一把就撲了上來。
一瞬間,溫香軟玉抱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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