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回京城之后梁修先和戰(zhàn)沖聯(lián)系了,戰(zhàn)沖說是仍然有事情在忙,所以梁修也沒有多打擾他,而是約羅玉蘭見了個面。
羅玉蘭對于最近網(wǎng)上的新聞一點兒也不在意,反正她一直都是做幕后的,而且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沒有在圈子里了,根本不在意那些蜚短流長。于是梁修也沒有再多提,只當是拜見好久不見的前輩,倆人高興地吃了個飯聊了聊近況,而后便結(jié)束了這次相聚。
這幾天孫炎明給梁修發(fā)了幾條警告的短信,還說要在臺里通報批評梁修,梁修沒怎么搭理他,回家修整好之后,第二天才和小姚見面,那天在機場匆匆見過梁修一面之后,小姚已經(jīng)快半個月沒見過梁修了。
這段時間他們都是電話溝通,小姚主要負責注意梁修新聞的走向,然后匯報給梁修就好了。
倆人約在了電視臺附近的咖啡廳見面,小姚剛喝了一會兒咖啡,給梁修把這段時間緋聞的情況敘述了一遍,然后梁修便微笑著告訴小姚,她可以帶薪休三個月的假,之后的安排,等梁修想好了再告訴她。
“休假?”小姚特別驚訝。
梁修依然是笑得很溫柔,然后說:“對,主要是我要休息一段時間。你一直以來也很辛苦,所以這段時間,想去哪兒玩,就去吧。”
小姚仍然很驚訝,緊皺著眉頭沒再說話。
比起很多明星的助理來說,小姚的工作實在是過分輕松,梁修這個人生活方面完全不需要她做,梁修什么都會,什么都親力親為,自己會做飯洗衣服打掃衛(wèi)生。至于接工作等等方面,小姚更是插不上嘴,梁修自己很有想法和主意,關(guān)于他的職業(yè)規(guī)劃,他的假期安排,他接什么工作,他都自己處理好,小姚只需要負責時間安排和工作方接洽等等。
至于梁修的私生活——不,梁修沒有私生活。
小姚很多時候都不知道梁修在想什么。但自從梁修遇見戰(zhàn)沖,一切都不一樣了,他開始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比如那天在機場,在那么多人的狀況下,和戰(zhàn)沖不明不白地走了。
所以小姚有種預(yù)感,梁修可能不僅僅是要讓她休假,而是要辭退她,因為梁修似乎是在計劃著人生重大的轉(zhuǎn)折。
這些方面,小姚不便多嘴,只是這么多年和梁修相處,受了梁修很多照顧,她對的確也是很親近,于是她忍不住有些擔心。她抬起頭,有些憂慮地看著梁修,努力地思考自己應(yīng)該怎么開口。
梁修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然后便露出了她最無法抵抗的溫柔的笑臉,輕聲說:“不要想太多,好不容易有這么長的假期,就好好去玩吧,找個男朋友,去談戀愛啊,現(xiàn)在似乎是適合談戀愛的季節(jié)?!?br/>
那笑意實在是迷人,像是綻放的花一樣好看,小姚很少看到梁修這樣笑,把所有的幸福都寫在了臉上。
于是小姚心里所有的擔憂都消散了,輕松地說:“這都快要到秋天了,根本不是適合戀愛的季節(jié)啊?!?br/>
梁修輕輕搖頭,道:“遇到對的人了,什么季節(jié)都適合戀愛啊。”
小姚立刻也綻放了笑意,徹底為他高興了起來。
***
結(jié)束了和小姚愉快的對話之后,梁修便網(wǎng)電視臺里去了,他走進大門看見了好些同事,然后他又成了眾人注意力的中心,這種體驗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過了,倒是覺得很新鮮。
梁修直奔行政大樓,往孫炎明的辦公室去。往常他去的時候,臺長那漂亮的小秘書都會特別熱情地給他打招呼,但今天來梁修提出要見孫臺長,那秘書卻攔住了梁修,給梁修擺了一會兒譜,讓梁修等了好半天。
反正梁修也不是個急性子,在會客室喝著茶刷論壇搜戰(zhàn)沖的照片,心情十分愉悅,不一會兒孫炎明就憋不住了,把梁修給叫進了辦公室。
梁修進門的時候,孫炎明在正在生氣地捋著他地中海的頭發(fā),努力做出威嚴的樣子。
“我就不和你廢話了!”孫炎明用力敲著桌面說,拿出他領(lǐng)導(dǎo)的價值來,吼道,“梁修,你說說看,你現(xiàn)在是不是膨脹了!是不是狂妄了!在我面前耍起大牌來了,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回來交代工作,你干什么去了!”
梁修微笑道:“孫臺長,我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我在養(yǎng)傷,這不是您給我準的假嗎?多虧您體貼,還把《私房夜話》的錄制給我停了,讓我好好休息。”
“我是讓你休息嗎?我是讓你好好反省?!?br/>
“嗯,我已經(jīng)反省好了?!?br/>
孫炎明看著梁修那副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就來氣,頓了頓故意壓低了聲音,耍橫似的說道:“梁修,你別得意,你知道嗎,你得罪人了!人家現(xiàn)在是故意要整你的,把你和羅玉蘭那事兒挖出來,你以為是偶然嗎?你別想得太簡單了,年輕人,你有了不好的丑聞,不還是臺里給你撐腰嗎?還不是我給你兜著嗎?”
梁修實猜到了,這次的事情,多半又是和戰(zhàn)沖家那位厲害的老夫人有關(guān)。他想孫炎明的意思恐怕就是給老夫人買個人情修理下自己,順便借此打壓自己。孫炎明一心都是在政-治斗-爭,完全沒有讓整個電視臺積極發(fā)展的念頭,梁修真的覺得又心涼又難受。他安靜了好久,才說:“給污蔑我的博文點贊,臺里就是這么給我撐腰的?”
孫炎明臉黑了下,然后又繼續(xù)板著臉說:“你別說些有的沒的,先說你的問題,你這次要是不好好反省,就別繼續(xù)錄你的《私房夜話》了!你不是紅嗎?你不是有其他網(wǎng)絡(luò)平臺的節(jié)目嗎?你就去做啊,你是看不上我們臺了是嗎?”
梁修嘆了口氣,有些善感地想,終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他站定了,向?qū)O炎明鞠了一躬,然后鄭重地說:“孫臺長,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了,那么我也就明說了。這么多年來在臺里工作,不敢說我有多少功勞,但是我已經(jīng)盡了我全部的努力。對您……我也是很尊敬的。這一年以來,《私房夜話》雖然收視率還行,但我們的確也是到了創(chuàng)作的瓶頸期,不管是我,還是小柏,還是整個團隊都十分疲憊。小柏不止一次對我說,不想再做了,壓力太大。我個人也覺得的確如此,所以我一直想,一個綜藝節(jié)目能做八年已經(jīng)非常不容易了,現(xiàn)在也的確是應(yīng)該尋求新突破的時候。”
孫炎明萬萬沒有想到梁修會說這樣的話,當即便結(jié)巴了起來,慌張地說:“你、你什么意思?”
梁修平靜地說:“我其實已經(jīng)和小柏商量過了,我們不想再做《私房夜話》,所以您讓我停工是正確的。不過……我覺得最好還是要錄制最后一期,給一直以來支持我們的觀眾告別?!?br/>
“你……你……”孫炎明氣得一下站了起來,怒瞪著梁修。他只想嚇唬一下梁修而已,讓梁修馴服,但他可不想停掉《私房夜話》,這節(jié)目現(xiàn)在是臺里的招牌之一,怎么可能停掉。
梁修是不是瘋了!或者他只是也想嚇唬我!
孫炎明心里繞了好多個彎,認定梁修不敢真的這么做,當即便冷笑起來,怒道:“好啊!你算是厲害了啊,要停就徹底停,還錄什么告別?你真的以為臺里沒有你不行了是吧?”
梁修想了想,道:“也好,我也不喜歡弄得很煽情,就這樣結(jié)束也好?!?br/>
說完梁修便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
孫炎明這才著急了起來,急忙道:“你……你是說真的?”
“???孫臺長您不是說真的嗎?”梁修不解地眨著眼睛。
孫炎明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他嘴長得老大,頭上那幾縷地中海的長發(fā)絲都飄到了臉上,完全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梁修又開口了,立刻又給他一個沉重的打擊,道:“孫臺長,我是這樣想的,我近期在臺里沒有其他的工作安排,只剩下幾檔已經(jīng)錄好的節(jié)目沒有剝。所以我的合約理論上是可以提前解約的吧?反正也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合約就到期了,我想,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一下,提前結(jié)束合約。您方便的話,可以盡快安排法務(wù)和我談。這些年非常感謝您的照顧,那么有緣再合作吧?!?br/>
梁修說完又給孫炎明鞠了一躬,接著完全不給孫炎明說話的機會,道了再見便轉(zhuǎn)身離開了這讓人不爽的臺長辦公室。
門口不出意外又是好多偷聽的看熱鬧的,梁修一出來便趕緊四散跑開。
梁修神色自若,微笑著和大家打招呼,顯然心情非常好,臺里有兩個新來的小姑娘,做的是梁修最開始的工作,場內(nèi)助理,倆人都非常喜歡梁修,也聽到了梁修說要解約的事兒,當時就急了,一路跟著梁修不肯離開,不停問梁修是不是真的不干了。
梁修正好要回自己的休息室收拾東西,于是便把那兩個小姑娘給帶了過去,當著兩個小姑娘的面就開始打包重要的東西,一邊做一邊說:“你們聽到了,那么我也不瞞你們,我的確是準備解約。你們也知道,我學(xué)歷不高,一直以來都挺向往校園生活的,所以我想暫時停下工作,好好進修?!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