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計!就讓我們再合作一把吧!”三木大叔饒有興致,臉色浮現(xiàn)一抹憧憬,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
“嗡!”
木靈珠在蘇銘胸膛部位越發(fā)閃爍,一股股的璀璨光澤涌向蘇銘的各大骨骸部位。
三木大叔臉色一橫,神色肅穆,他嘴角抖動,似乎在催動什么法決,然后雙手化作了一道道殘影,在蘇銘的各大部位展開點穴,同時注入一絲絲微弱的玄氣。
他的手速太快了,快的令人眼花繚亂,跟不上節(jié)奏。
“呼!”十幾分鐘后,三木凝重的臉色逐漸平緩,松了一口氣。
而床榻之上的蘇銘竟然臉上的皺紋已經(jīng)消散,恢復(fù)了紅潤的光澤,就連胸膛變型的肋骨錯位關(guān)節(jié)轉(zhuǎn)眼痊愈。
大片的白發(fā)在木靈珠的沐浴下,轉(zhuǎn)化為烏黑。
甚至,此時此刻的蘇銘比之前更加俊俏一分。
“嗡!”
三木認可的點了點頭,只見木靈珠竟然主動從蘇銘的胸膛飄逸出來,縈繞著三木的周身,歡快的像是一個找到親人的孩童。
三木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滿臉唏噓道:“快回去吧!你的小主人此時的境況依舊很不妙,快回去滋潤他心臟部位的衰老吧!”
“嗡嗡嗡!”
木靈珠在三木面前不斷跳動,還主動飄到三木大叔滄桑的臉頰上蹭了蹭,親昵極了。
“快回去吧!”三木大叔揮了揮手,一抹柔和的光澤將木靈珠推向蘇銘的胸膛。
木靈珠跳動著,像極了依依不舍的孩童。
伴隨著木靈珠融入蘇銘的體內(nèi),三木大叔幽幽嘆了一聲,犀利的眸子閃現(xiàn)一抹復(fù)雜。
“阿爸,水燒好了?!?br/>
就在此時,阿依古麗進了蒙古包。
“嗯!”三木原本犀利的目光轉(zhuǎn)瞬化作了慈和。
三木大叔直接背起來蘇銘的身軀,朝著外面走去。
阿依古麗盈盈蝶步跟了上去。
“哎呦,哎呦喂,要死了要死了,本仙尊要死了!”
兩人剛出了蒙古包,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道。
“咦?阿爸,好像有人的聲音唉!”阿依古麗驚訝的說道。
仔細一看,蒼茫的夜色下,哪里有任何的人影。
“姑娘,你他么踩著我下面啦。”一道悲愴的聲音響起,隨后阿依古麗只感覺自己的腳下一陣蠕動。
“呀!”阿依古麗驚悚的連忙抽開了玉足。
只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憔悴滄桑的渾身黝黑的哈士奇。
定睛一看,這不是二狗子嘛!
二狗子老淚縱橫,剛剛陷入昏迷。
不料胯下傳來一陣刺痛,直接把二狗子給疼醒了。
阿依古麗高跟的鞋子正巧踩在了二狗子的身上,還是那個啥。
二狗子欲哭無淚,可憐兮兮的看向了三木和阿依古麗。
“這是一條會說話的狗狗?”阿依古麗捂住了性感的紅唇,美眸不斷閃爍的看著焦黑的二狗子。
“好強烈的核輻射力量,阿依古麗離它遠點?!比敬笫迨旨惭劭煲话褜⒆约遗畠鹤o在身后,然后一腳踢在二狗子的狗頭上。
“砰!”
二狗子身軀如同炮彈一般,愣是被三木大叔一腳踢飛了數(shù)千米,狠狠地落在了煤堆里面。
“嗷!”
二狗子慘叫一聲,疼的忍俊不禁流下兩行清淚。
此情此景,二狗子真的撕心裂肺的哽咽起來。
這從小到大,縱橫亙古,活了上萬年,都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先是被釋迦摩尼困在佛像里面萬年,然后遇到了蘇銘這個殺千刀的。
北海道坑了自己一把,愣是被自己屁股上的毛都炸沒了。
隨后,為了復(fù)仇。
一路趕來,被遼寧艦炮轟,被萬年龜強暴,更是誤入傳銷組織,染上了毒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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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這一路要多扎心有多扎心。
根據(jù)蘇銘種下的一抹靈魂印記,找到了蘇銘。
正準備給蘇銘一個斷子絕孫腿,不料蘇銘那小子反應(yīng)賊快,一腳踢在了自己屁股上,丟出來一枚原子彈,在自己的胯下成功引燃。
核裂變的是連續(xù)產(chǎn)生爆炸的,它剛剛從高空落下,又被下一次內(nèi)部爆裂給送上高空,反反復(fù)復(fù)十幾次,如同竄天猴一般。
當(dāng)二狗子從土堆里面爬出來的時,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里被炸斷半截,另一半在核輻射之下化作了金屬。
這個巨大的打擊,差點想要了結(jié)殘余的狗生。
卻發(fā)現(xiàn)自己金剛不壞,自殺都殺不死,這下子二狗子懵逼了。
在原子彈的余威下,二狗子也不好受,體內(nèi)的玄氣所剩無幾。
邊疆地帶,地曠人稀,二狗子這是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了幾天幾夜。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部落,實在堅持不下去了,陷入了昏迷。
不料,沒幾分鐘,有人穿著高跟的鞋子狠狠地踩在了二狗子的胯下。
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任何雄性都不能承受。
隨后還未等二狗子反應(yīng)過來,又被一個虬髯大漢一腳踢進了煤堆里面。
這一刻,二狗子真的絕望了,內(nèi)心崩潰了。
一行行清淚從二狗子的眸子中洶涌涌出。
太他么欺負狗了。
若是現(xiàn)在,有人當(dāng)二狗子的面說悲催的人生不如狗。
估計二狗子第一個急眼,你他么能有我慘嗎?
最可怕的是,二狗子原子彈生還下來之后,毒癮犯了。
二狗子實在是受不了那種滋味,也不知道急眼之下,誤食了什么毒草,狗嘴更是腫脹的像是兩根大香腸。
那種姿態(tài),像極了《東成西就》歐陽鋒那個香腸嘴。
“嗚嗚嗚嗚......”二狗子蜷縮著身子,躺在煤堆里面瑟瑟發(fā)抖,委屈的神情像極了被欺負的小媳婦。
“媽媽,我要回家,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nóng)村?!倍纷咏^望的抬頭望天的哭喪起來。
孤零零單薄黑色身影,是那么的悲涼無助。
“阿爸,你這是干什么?”阿依古麗震驚的看向了三木。
她可是非常清楚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很有愛心的獸醫(yī),不可能這么殘暴欺負一只無家可歸的小二哈。
三木大叔臉色凝重的低語道:“這條哈士奇身上有毒,阿依古麗,等過半個小時你去把它給拎出來?!?br/>
很顯然,二狗子身上強烈的核輻射被三木大叔一眼看透。
不過,就在剛才,三木大叔那一腳蘊含著凈化力量,已經(jīng)凈化了二狗子身上大量的核輻射,在等半個小時,這些核輻射力量就會徹底煙消云散。
畢竟,核輻射不是阿依古麗這種肉體凡胎可以承受的。
“???阿爸,手電筒壞了,黑漆漆的讓我怎么找?。俊卑⒁拦披惪扌Σ坏玫膯柕?。
三木大叔嘴角微微上揚,戲謔道:“拿根竹竿,戳戳,硬的是煤,軟的是狗?!?br/>
阿依古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