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處突然傳來的冰冷聲音叫顧蘇青怔了一下,她伸手按下開關(guān),一邊隨意道:“怎么不開燈?”
沙發(fā)上坐著的人沒有回答她,顧蘇青有些疑惑的望過去,便看到傅東景手里正夾著一根煙,煙霧繚繞間他冷冰冰的望著自己。
傅東景一言不發(fā),猛地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沙發(fā)上甩過去。
“??!你做什么!”顧蘇青尖叫著喊。
原本就有些酸疼的腰在磕上沙發(fā)邊緣時猛地一痛,顧蘇青頓時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僵著一張臉撐著腰看著居高臨下站著的傅東景。
“我做什么?”男人冷笑著反問,大掌毫不憐惜的掐上她白嫩的脖頸,“你先說說昨天晚上一起鬼混的男人是誰?!”
“我沒有!”顧蘇青半靠在沙發(fā)上,伸手試圖將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掰開。
但她的力氣與男人的本就相差了一個天與地,再加上剛剛磕到的腰部正在叫囂著抽疼,無論怎么掙扎都不能講禁錮著自己的男人手中掙開半分。
見顧蘇青不愿回答,傅東景盛怒,他將掙扎著的顧蘇青從沙發(fā)上拽起來,又一把甩到地上,看著在地上揉著腰的顧蘇青冷笑。
“我昨天沒有跟什么人鬼混?!鳖櫶K青深吸了一口氣,“你愛信不信!”
傅東景覺得非常憤怒,即便是幾年前顧蘇青躺在床上被別人睡去做代孕的事情都沒有讓他如此憤怒。
可偏偏他又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什么。
他早就知道的,這個女人為了錢什么都肯做,因為一句沒辦法就能置他于不顧,不知被多少男人上過,他只要一想到就覺得惡心覺得臟覺得恨。
可即便如此,一想到昨天晚上電話里男人的聲音他就止不住的煩躁……煩躁到想撕爛地上那女人一張嘴臉。她怎么有臉一直說沒有!
傅東景朝顧蘇青的方向邁了一步,至少,他要知道昨天晚上的男人是誰。
當(dāng)看到顧蘇青因為他的動作而瑟縮了一下身子的時候,傅東景心里的憤怒在這一刻被最大化。
他冷著一張臉,到半躺在地上的顧蘇青面前蹲下,然后不顧顧蘇青的掙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浴室拖去。
顧蘇青害怕的不行,她驚慌的大喊,但傅東景都恍若未聞,直接將她拖進(jìn)浴室。
“你放開我,傅東景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談?wù)劊 鳖櫶K青被迫一邊走一邊喊,但卻沒有任何效果。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傅東景猛地把她推到墻上,一邊將她的手鉗在身后,一邊拽著她頭發(fā)把她抵在鏡子上。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跟你談?我怕我惡心!”
顧蘇青通紅著一雙眼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不說,且布滿了亂七八糟的淚痕,早上包好的紗布也不翼而飛,一道血痕在側(cè)臉上橫亙著。
她閉了一下眼,看向后面死死鉗住自己的人,傅東景通紅著一雙眼,面容依舊英俊,可表情卻總是讓她恐慌的厭惡與嫌惡。
而那個自己過去深愛的人,此時正低著頭在……
顧蘇青一怔,然后猛地掙扎起來:“你做什么?你放開我!”
“我做什么?”傅東景冷笑一聲,再次檢查了一下他捆著顧蘇青領(lǐng)帶的牢固程度,然后將人往已經(jīng)放滿了水的浴缸處拖去,“你在別的男人身下的時候是不是也總問這一句?嗯?”
顧蘇青被他半壓著往浴缸里塞,瘋狂的掙扎著,可是手腕被綁住,她不管怎樣都用不上力氣。
傅東景看著她無力的掙扎,眼里掠過一絲滿意,他伸手輕柔的撫上顧蘇青已經(jīng)濕透的上身。
掙扎的動作猛的頓住,顧蘇青不可置信的看著傅東景,他的雙手在她身上游走,臉上的表情是魔怔了一般的固執(zhí)。
“既然你不愿意說,那我就只好把你洗干凈了?!蹦腥藴惤怂?,刻意壓低的聲音性感而撩人,“用我自己的方法!”
“你別碰我!”顧蘇青失控尖叫,她掙扎著躲避男人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卻不知道她這樣的扭動恰好方便了男人的動作。
看著顧蘇青倚在浴缸邊掙扎無力的樣子,傅東景卻又覺得不滿足,他一邊俯下身掐住她的下巴,一邊將手伸到顧蘇青背后解開縛著她的領(lǐng)帶。
重獲自由的雙手毫不遲疑的推拒他的胸膛,傅東景手上的力度更狠,唇直接向顧蘇青唇上壓過去。
“唔!”顧蘇青突然被吻.住,可是心里卻莫名生起厭惡,她瘋狂的搖晃著自己的腦袋,但無奈下巴被捏的更緊。
傅東景的舌以不容置疑的力道抵進(jìn)她牙關(guān),放肆的翻攪吮.吸,顧蘇青無法,只好狠狠的咬上口中那條軟舌。
傅東景向后退去,他一手捂著唇角一邊怒視著她:“顧蘇青,你別給臉不要臉!就你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的骯臟身子,我愿意看你一眼都是好的,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蘇青半倚著浴缸緩緩站起來,她頭發(fā)濕淋淋的,甚至連上衣都已經(jīng)濕透,可卻恍若未覺。
她看著那個她深愛的卻怒瞪著自己的男人,一字一頓道:“離婚吧,傅東景?!?br/>
“你說什么?!”傅東景捂著唇角的手似乎有一瞬僵硬,半晌后他猛地提高音量吼,“你有膽再說一遍?。 ?br/>
“我說!”顧蘇青不顧形象的大吼,“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