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確是被包了,現(xiàn)在的羅城人魚混雜,什么人都有可能沖著這次秘境混進來,所以在葉安計劃了第二天來這里的時候,晏竹就已經(jīng)安排了將二層一整層都包下來,這才導致他們說話都很隨意。
要晏竹說,他就應該無視掉那老板的唧唧歪歪直接包店,非要說什么今天不開門會影響之后的客流量,一時心軟只包了第二層。
不過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晏竹直接將葉安護在身后,負在身后的手上黑氣若隱若現(xiàn):“公子,我勸你現(xiàn)在下樓比較好,我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存在?!?br/>
那人聞言,不懼反笑:“兩位可能是誤會了,我只是在樓下聽到這位姑娘的高談闊論,心有疑惑所以來解惑罷了,怎么這位公子反倒一副我有惡意的模樣呢?”
“晏竹,退下吧?!比~安穩(wěn)穩(wěn)靠坐椅子上,雙手交叉在腹前,“這位公子請上前來。”
晏竹十分聽話的站在了葉安身后。
“還未請教這位公子大名?”葉安臉上隱有笑意,更多的卻是面若寒霜般的嚴肅,仿佛對他的客氣只不過是來源于她良好的教養(yǎng)罷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她于淵崖的事情暴露之后,任何人都敢過來踩她一腳,如果現(xiàn)在依舊避而不見不去立威,豈不是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好欺負嗎?
“在下…羅修?!泵髅魅~安也很客氣,可嚴修就是覺得,在她的眼里,自己不過是一只小螻蟻一般,羅城里什么時候來了這么一位大人物?區(qū)區(qū)筑基期竟然用著元嬰期的侍衛(wèi)!
葉安一聽,笑了:“羅?你和羅城城主是什么關系?”
“在下是羅城城主的兒子。”在之前,這個身份讓他無往不利,不管是做什么,別人都會看在他是羅城城主的兒子份上,禮讓他一兩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他突然有一種踢到鐵板的感覺。
葉安手指動了動,羅城城主的兒子?那她即將要進的秘境不就是他家的嗎?哇哦,這下就有點不妙了,挑人挑了個不太好搞的人選。
“你父親沒告訴你,城里來了貴客嗎?”就在葉安還在猶豫的時候,晏竹可不忍他,就算是羅城城主來了,也得在他們姑娘面前彎下這個腰!
羅修一驚,他當然知道了,可是貴客不是在另外一間客棧后院里的四合院休息嗎?難不成……
“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以姑娘的身份,自然可以指點他們,還請姑娘恕罪?!?br/>
葉安看著他那畏畏縮縮的模樣頓時也沒了興趣,還以為會是個硬骨頭,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這樣的兒子,以后羅城的未來堪憂啊。
眼看葉安一直不出聲,羅修也真的害怕了:“姑娘,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把在下當個小人,放了吧?”
葉安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一副相當做作的模樣道:“晏竹,這個人太吵了,下面這熱鬧也快散場了,不如再添一點?”
晏竹勾了勾嘴角:“是?!?br/>
說著,他以靈力拉住羅修直接從窗戶上把他丟了出去,這發(fā)生速度堪比光速,整個動作下來還不到一眨眼的時間,羅修就已經(jīng)被他扔了出去。
二樓這么低的高度自然不會把羅修怎么樣,只是堂堂城主的兒子,被這么狼狽的扔了下來,周圍所有看熱鬧快要散去的人們又聚了起來。
“這不是二公子嗎?”
“對啊對啊!二公子,您沒事吧?”
“哎呦,這是誰把您給扔下來了?膽子可真夠大的!”
……
在周圍議論紛紛的嘈雜聲中,羅修艱難的站起身,對著二樓窗口恭敬行禮:“多謝姑娘海涵,在下告退?!?br/>
葉安看著那略有踉蹌的身影越走越遠,沒意思的嘖了一聲:“還以為能有更大一點的熱鬧,這人能屈能伸的,倒是有點意思?!?br/>
“不過是個小小城主的兒子,他怎么敢開罪我們?”晏竹重新坐在了對面。
樓下的人都已經(jīng)散去了,能把城主府公子這么摔下來還讓他行禮道歉的人身份絕對不簡單,有些熱鬧看看無所謂,但是有些熱鬧看了可要付出代價的。
知道二樓的人沒人能開罪的起,樓下的這些百姓更是都散去了,隱藏在人群里的有心人早已派出心腹打聽消息,只求能在接下來秘境里不得罪這個人。
這么大的動靜,酒樓老板也顫顫巍巍的過來想要請罪,只不過他是趁著上菜的空檔想請罪,讓晏竹給攔了下來。
以他對葉安的了解,要是讓她知道了,恐怕這頓飯她就要吃的不開心了。
酒樓的飯菜果然不錯,道道精致有味,一嘗就知道是那種有傳承老店的味道。
所以葉安走的時候也不忘打包了好多份,反正乾坤袋里所有的東西時間都是靜止的,這些菜放進去不管什么時候拿出來都會是放進去時的味道。
再回客棧,葉安卻看到院門大開,淵崖可不會這樣,他最不喜的就是有人打擾他,所以他在的時候會緊閉大門,最好加上封印,讓誰都無法進來才好。
葉安快走了幾步,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院子里那個跪在地上熟悉的身影,就是之前在酒樓面前離開的羅修。
羅修前面還站著一個人,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滿臉的皺紋,此時也賠著笑躬著身。
他們前面便是淵崖,面無笑意的坐在椅子上,看起來是已經(jīng)極為不耐煩了。
“師尊,我們回來了?!比~安重新?lián)Q上笑臉走了進去,“呦,這不是羅公子嗎?那不知道這位是?”
“這位是羅城的城主,你該見禮,怎么一點禮數(shù)都沒有了?”淵崖看似在責備葉安,話音卻溫柔的根本沒有責怪的意思。
就在葉安看過去的時候,羅城城主也很識相的連連搖頭擺手:“不必不必,在下怎么承的住姑娘的禮呢?而且論起輩分來,在下該換姑娘一聲師姑的。”
師姑?葉安努力想要抑制自己的驚嚇,她怎么說也算得上是魔族中人了,怎么這羅城的城主還能和她論上輩分?這輩分又是怎么論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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