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留下來的理由
何碧月的侍衛(wèi),章通拿出令牌,其余武士很快分散退下,秦天扯了下嘴角,他倒是沒料到那白衣少女會親自過來,看來昨晚那炸彈分身應(yīng)該給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秦天人隨即起身,來到了茶館外,便見到一只白若羊脂的手臂伸出馬車,將那金色的簾布掀起,一張頗為俊美,英氣逼人的俏臉從車廂中伸出,少女用凌厲的目光看了看秦天,輕哼了一聲,正當(dāng)秦天以為對方要興師問罪時,何碧月卻主動將頭伸了回去。
馬夫輕甩長鞭,馬車頓時轉(zhuǎn)向,絕塵而去。
“嗯?”
秦天眉頭微蹙,這朝明公主的反應(yīng)太過驚奇,跟之前料想的完全不同。
“公主請閣下上車!”
章通大喝一聲,秦天轉(zhuǎn)頭看去,便見到一輛囚車奔來,不由的挑了挑眉毛。
“公子,此乃奇恥大辱,你絕不能坐進(jìn)去!”
小玉十分憤怒,吼道。
秦天臉色微沉,看著章通道:“你們公主這是什么意思?”
“這就是你看到的意思?!?br/>
章通揚起腦袋,面露倨傲,一介商賈還敢戲耍公主,活該有此下場。
秦天扯了下嘴角,突然吹了一聲口哨,一匹駿馬和一匹毛驢奔馳而至,他翻身騎上駿馬,又將小玉撈上毛驢,直接甩下章通,邁步前行。
“站??!”
章通雙眸微瞪,立刻上前,秦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頓時令他如芒刺在背,“噔!”~的連退數(shù)步,額間頓時遍布冷汗,臉上的倨傲之色盡退,心下駭然,待秦天走遠(yuǎn)后才尋了一匹坐騎,卻是低頭穿過了秦天身旁,快速來到馬車旁。
何碧月得知情況后,美目間流轉(zhuǎn)出一抹異色,掀起車簾看了看秦天,便朝另一名貼身侍衛(wèi)低語了幾句,那名貼身侍衛(wèi),馮于德立刻帶著十幾名騎兵圍聚在秦天身旁,一個這些騎兵一個個的長相猙獰,手提刀劍,身上黑甲閃閃發(fā)光,無時無刻都透露著一股子兇悍的氣勢。
然而,令何碧月失望的是,那理應(yīng)膽小怕事的商賈此時面對彪悍的抗戎國武士,面對這些武士們手中那明晃晃刀劍,卻面不改色,渾然未受影響一般。
何碧月很郁悶,對這與眾不同的商販越來越感興趣了。
秦天跟隨著眾多武士,穿過一條比之前兩道城墻還要長許多的甬道,便看到一大片宮殿群。
亭臺樓閣,花園廣場,應(yīng)有盡有,大批的武士留在了城門口,只有五名武士,秦天,還有那輛金色馬車?yán)^續(xù)向前。
地上鋪著白色磚石,遠(yuǎn)處有一座大殿,從其規(guī)模來看這大殿應(yīng)該就是皇帝處理政務(wù)的地方,而在大殿后還有一類似閣樓的巨大建筑,秦天有些奇怪,他也見過不少皇宮卻沒見過那個國家會在主殿后建這么個閣樓的,便戴上墨鏡,派機(jī)器人去探查。
“主人,這閣樓里住著一名穿藍(lán)色長袍的修武者,應(yīng)該是劍門的長老?!?br/>
聞言,秦天挑了下眉毛,卻又很快釋然,抗戎國毗鄰瀚南大草原,要監(jiān)控大草原上的蠻族,有五大宗門的人駐扎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跟著那金色馬車一路前行,路過重重樓閣,秦天發(fā)現(xiàn)許多宮女侍衛(wèi)都朝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
“聽說這小子惹了朝明公主,純粹在找死??!”
“哎,可憐啊,難得長的如此好皮囊?!?br/>
“這小子細(xì)皮嫩肉的會不會是公主大人找的面首啊?嘖嘖,這女魔頭也到了對男人感興趣的年紀(jì)了?!?br/>
~~。
眾宮女和侍衛(wèi)們的竊竊私語,全都傳到了秦天耳中。
“看來這朝明公主的脾氣不怎么好啊?!?br/>
秦天輕呼出了口氣,對所聽到的話卻一笑置之,并最終被帶到了一棟巨大的府邸前。
朝明公主的寢宮在皇宮的東南側(cè),面積跟秦天在蒼梧國的財政大臣府邸相似,而當(dāng)那馬車停下時,一名武士立刻上前,單膝跪下,一雙穿著白絲覆云履的玉足從馬車中伸出,落在那武士背上,一名身穿絲綢華服,容貌頗顯清秀的女子走下馬車,然后冷冷的瞟了眼秦天,便大步走入了公主府。
秦天摸了摸鼻子,翻身下馬,而一旁的馮于德則陰惻惻的道:“公主大人已為閣下備好了住處,請隨我來?!?br/>
聞言,秦天徑直將手中韁繩往馮于德手中一扔,丟下一句:“替本公子看好馬”便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了公主府。
馮于德呆愣了片刻,才猛將手攥在刀把上,卻又有些忌憚,最后只能恨恨的將韁繩扔給一旁的隨從,然后大踏步的沖到秦天身旁。
“走這邊!”
秦天挑了下眉毛,便跟在馮于德身后,這座公主府內(nèi)亭臺樓閣,假山水池應(yīng)有盡有,秦天很快被帶到了一處水潭旁。
“公主為你安排的房間,就在那里?!?br/>
馮于德指著水潭中一塊猶如孤島般的陸地,道。
秦天雙眼微瞇,朝那陸地看去,便見其上有一處院落,水潭上只有一座浮橋,那浮橋純粹就是一塊塊木板被鐵鎖連接而成,隨時可以抽取,很明顯,那朝明公主是想把他困在這里。
“少爺,這女的先是讓你坐囚車,隨后有讓你住這里,對你太不尊重了!”
小玉氣的渾身發(fā)抖,怒吼道。
“公主大人沒讓你們住牢房都不錯了,一介商賈,還想要多大尊重?”
馮于德冷笑道。
聞言,小玉大怒,正要辯駁,秦天卻拍了下小玉的小腦袋瓜,小玉不解的抬頭,卻發(fā)現(xiàn)自家少爺正雙眼發(fā)光的看著那水潭。
秦天若是要走,沒人能攔得住他,不過,這水潭中的熱帶錦鯉可不是隨便什么地方都能找得到的。
“去給本公子弄一桌上好的酒菜,再請幾名舞姬過來。”
秦天看都不看馮于德鐵青的臉龐,大步走上了浮橋。
“哼,階下之囚還要舞姬,還要酒菜,做夢!”
馮于德十分不忿,卻還是將秦天的話告訴了朝明公主,而何碧月聞言后呆愣了片刻,才道:“他真這么說?”
‘對?。」?,此人狂傲至極,屢次對你無禮,公主該重重懲戒!”
馮于德很忠心的進(jìn)言道。
聞言,何碧月沉默了片刻,突然看向站在另一邊的章通,道:“章通,你之前說這人練過武?”
“公主,此人絕對練過武,而且還是名高手?!?br/>
聞言,何碧月雙眼微瞇,眼中閃過一抹奇光,道:“馮于德,就照這人說的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