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豐縣內(nèi),一萬守軍守在城內(nèi)。守城將軍是韓國前將軍韓遂。這個差事對于他來說,其實是個肥差。因為,晉齊韓三國大軍都在前線,五十萬大軍攻打的是秦國大梁城。這個城其實本來守軍就不多。這次秦虎派遣十萬人駐扎,在韓遂看來也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韓遂相信過不了幾天。大梁城被攻破的消息就會傳來。如此多的軍隊在前方猛攻秦國。自己守在這里實在有點清閑。自打他接手這個豐縣以來,天天都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實在是舒服的要死。他都有點想把自己家給整個搬過來了。
手下的將士們當然也是有樣學樣了。正所謂將軍喝酒吃肉,我這小兵卒子至少也要喝口湯吧。在加上,豐縣本來就是晉齊韓三國的屯糧地,糧草特別充足。所有將士的糧食供應甚至超過前線的三國聯(lián)軍。
豐縣的守軍中,中飽私囊的不在少數(shù)。反正這里是天高皇帝遠,只要保證了前線的糧草裝備供給,他們想怎么撈就怎么撈。這不,晚上半夜里,又有守城的士卒偷拿出了小酒和小菜吃了起來。
“好酒啊!這才是生活?。∵@仗要是一直這么打下去就好了?!币幻爻堑姆逝质孔湔f道。他一邊說話的時候,身上的肥肉不自覺地顫動著。嘴上咬著雞腿,肥的流油。
一旁的一名略微瘦小些的士卒也在大塊朵頤,看他的樣子之前應該也是比較瘦小的。身上的肉應該是和最近的吃食有關(guān)。“我也想??!我在家哪有這么好的吃食。家里能吃上一口飽飯就謝天謝地了。沒想到到了這里兩月,就胖了十斤。我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一個達官貴人?!闭f著,這名士卒的臉上微微出現(xiàn)了紅暈。
這兩名士卒一邊站崗一邊吃肉喝酒,也沒個人來前來阻止。因為除了他們以外,其他的士卒也是如此。既然主將韓遂自己都是整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他們當然也要犒勞犒勞自己了。
據(jù)說韓遂還在縣城里找了幾個貌美的姑娘晚上給自己暖床,天天還不帶重樣的。整個豐縣縣城是被搞的烏煙瘴氣的。在這里,韓遂就是土皇帝一個,沒人敢說個不字。
就在豐縣守城的韓國士卒都在醉醺醺的站崗的同時,八萬秦國大軍已經(jīng)沖到了豐縣城下了。
“我要速戰(zhàn)速決!今夜就將豐縣給我拿下?!贝髮④娗鼗⒋舐晜髁钪?。所有秦國的將士們奮勇向前。
與此同時,在豐縣南門內(nèi)部。原本在前幾日混進縣城里的五百名秦國士兵們,慢慢摸到了南城門。然后發(fā)動了突然襲擊。
“你們是誰???!”守城門的韓國士兵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秦國的士兵們盡數(shù)砍殺。南城門被直接打開了。
下方城門被打開后,城頭上韓國士兵立刻發(fā)覺了。連忙下來堵截。一時間,雙方混戰(zhàn)在了一起。
“沖進去!”
秦虎見南城門已經(jīng)被打開,立刻命令大軍加快速度沖殺而來。沖在最前頭的三萬騎兵直接就沖進了城內(nèi)。這下,豐縣的南城門已然失守了。
“報!韓將軍,南城門被奪。不知道從哪里突然出現(xiàn)了大批秦國士兵,城門被秦國奸細從內(nèi)部打開。現(xiàn)在秦國大軍已經(jīng)沖殺進來了?!边@稟報的士卒幾乎是連跪帶爬的進入了韓遂的臥房。
此時的韓遂正躺在一名年輕貌美女子的身上,身上蓋著被子,只見整個床都在不停的搖擺著。韓遂被士卒這么一闖進來,一緊張之下,整個人下面好像被吸住了一樣。和在自己身下的女子連在了一起,一時間動彈不得。
“怎么回事?我拿不出來了。這……這可怎么辦?”韓遂此時的臉色十分難看,他也不好意思讓士兵上前幫忙。只得對那名闖進屋內(nèi)的士兵說:“再……再去叫幾個人進來,把這整張床全部抬走。快!”
“是!”這名士卒也不好抬頭,連忙答應后,立刻出門叫人去了。
不多時,就進來了十多個年輕力壯的士兵進入了韓遂的臥房里。將整個大床給抬出了房間。
韓遂將床的簾子全部拉上,自己和小妾躲在里面,然后立刻吩咐眾人撤退。吩咐完之后,自己又開始了剛才沒有做完的動作。至于接下來的事,他沒有去想,也不敢想。
秦虎大軍沖殺進來,看到韓國的守軍都沒有做過多抵抗,就快速撤退。他也不上前追擊,而是吩咐道:“除了可以帶上的之外,其他糧草輜重帶不上的統(tǒng)統(tǒng)燒毀?!?br/>
“是!屬下立刻去辦?!钡昧畹氖腔s,他立刻率領(lǐng)一隊人馬直奔豐縣的糧倉和輜重倉庫。
僅僅一個晚上的功夫。到黎明時分,整個豐縣都被秦虎的八萬大軍所占領(lǐng)。韓遂的一萬守軍基本被打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八百人護送著韓遂倉皇而逃。
秦虎在清點了豐縣的物資后,笑著對眾將道:“沒想到此番如此容易就得手了,那個韓遂實在是個飯桶,據(jù)說他還是韓王表哥呢。”
“將軍!據(jù)我所知,韓遂逃跑的時候,是連床一起帶走的。好像是他在做事的時候卡住了,拔不出來了。”花榮一邊說著,自己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居然有如此之事?這韓遂也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吶!”秦虎被花榮這么一說,也笑的合不攏嘴。
秦虎大軍成功偷襲豐縣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晉齊韓三國聯(lián)軍主帥們的耳朵里。
此時,三國的主帥在帥帳內(nèi)正在議事。三人都各自喘著粗氣,原本他們正在攻城,突然接到后方傳來糧草被奪的情報后。夏杰立刻下令停止攻城,大軍全部撤了回來。
華洪氣的直接把自己的軍帽狠狠的一摔,直接掉到了韓國大將軍譚建弼的桌子上。其用意不言自明?!岸际悄銈冺n國干的好事!連個小小豐縣都守不住。當初讓你們韓國軍隊守糧倉就是一個錯誤?!?br/>
華洪徹底火了,既然不管怎么講,丟失糧倉都是錯。他當然是能發(fā)多大火就發(fā)多大的火了。
譚建弼的臉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是剛才被華洪的頭盔給蹭到了。但這時候,他也不能說什么,畢竟錯都在自己國家這里。而且齊國比自己強,自己只得吃癟。
“行了!別說了。探子已經(jīng)查明,秦虎帶到豐縣的大軍足有八萬人。不管是誰來守豐縣也是無濟于事。沒想到秦虎如此狡猾?!毕慕茈m然同樣生氣,但他知道這時候穩(wěn)定軍心是第一位的。而不是互相埋怨。
沒有了糧草的支持,晉齊韓三國聯(lián)軍的步伐被拖住了。大軍必須原地待命,等待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