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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大雞巴操我 翌日清晨白蔓醒

    ?翌日清晨,白蔓醒來,順眼瞥了下床頭柜上的鬧鐘,時針指向十。

    眼睛酸痛得很,還想睡,可是想著今天還有一些事要做,最后還是打算起來。

    白蔓動了動身子,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易時初緊緊地禁錮在懷里,動彈不得。

    她的腦袋枕在他臂彎里,兩人一絲不掛,薄被下又是另一番別致的風景。她背對著他,男人整個腦袋埋在她的頸窩里,長臂橫在她腰間,手肘向上曲著,大掌里握著的,是她胸前的是渾圓……

    白蔓抿了抿唇,略微不自然地把他的大手拿開,誰知剛挪開一點,男人有力的大手就又往上竄,握住那團捏了捏,腦袋在她頸間蹭了兩下,不滿道,“別動。”

    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懶散,他把玩著那團柔軟,腦袋歪了下,咬著她的耳朵,又輕聲說:“再睡會兒。”

    耳朵被他弄得又癢又燙,白蔓縮了縮脖子,笑道,“怎么,體力不支了?”

    “看來你體力還挺好?!?br/>
    長腿輕而易舉地撥開她的雙腿,易時初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白蔓忍不住輕“嗯”了聲,受不了他這樣變相的折磨,想要推開,卻遠不及他的力量,無奈,只得由著他來。

    幾秒鐘后,白蔓身子突然僵住,半點都不敢動。

    “你怎么又……”

    “你不知道剛睡醒的男人惹不得?”

    落在她耳邊的聲音清潤動聽,透著深深的愉悅。

    經過昨晚,白蔓還真怕他來真的,手腳并用地想要把他踢下床,奈何不是他的對手,最后只得自己裹著被子滾下床,留他一人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雖說裹著被子,但易時初還是怕她摔著,連忙跳下床去抱她,結果白蔓一抬頭就看見他赤果果的關鍵部位,臉頓時如火燒。

    平時見慣了她一副裝老練的樣子,從昨晚到現(xiàn)在,易時初只要看到她少有的害羞模樣就覺得極為新鮮又賞心悅目。

    于是,在確認她沒事之后,他就這么大大方方的蹲在她面前,盯著她看。

    白蔓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她裹著薄被站起來,側過頭去,避開他的目光。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有裸/奔這個癖好?!?br/>
    她說著,走到衣柜面前,正要打開,身子突然轉了個圈,薄被掉落在地,身體由于慣性向一旁傾斜而去。

    易時初兩步上前,單手接住她。

    此時,她身上同樣一絲不掛,兩具身體相貼,最直接的接觸,最為震動人心。

    白蔓慌亂地推開他,著急的想要找一件衣物蔽體,余光卻瞥到易時初這個罪魁禍首唇正斜倚在衣柜上氣定神閑的看著她,嘴角勾著笑。

    她突然間就不慌了,站直身子,不緊不慢地走到衣柜旁。

    “讓開?!?br/>
    見她如此鎮(zhèn)定,易時初笑道,“看來你也喜歡裸/奔?!?br/>
    白蔓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易時初笑笑,轉身坐到床邊。

    白蔓從衣柜里拿了套干凈的內衣內褲,也不覺得羞了,就這么背對著他穿上。

    好歹也在這兒住了幾天,換洗衣服還是有兩套的,白蔓的衣柜挺大,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的衣服總是被她收在自己的衣柜里,于是,易時初起身去拿衣服的時候,就順帶朝她那邊看了眼。

    白蔓剛穿好內衣,胸前兩團擠出條很深的溝,雪白一片晃人的眼。

    易時初驚了下,直道,“這么神奇!”

    聽到他這話,白蔓真藏不住羞了,臉瞬間紅到脖子根,羞憤的罵道,“變態(tài)啊你!”

    她隨手拿了件連衣裙快速套上,轉身進了廁所。

    白蔓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等她放下漱口杯,抬起頭對著鏡中的自己仔細瞧了瞧,才發(fā)覺是衣服沒穿對。

    她穿的是件漏肩連衣裙,本來放在平時大方得體,完全沒什么問題,可經過昨晚,她的身上全是易時初留下的吻痕,尤其是肩頭和鎖骨處,紅紫一片,極為明顯。

    白蔓用手指輕輕碰了下,還有些疼,與此同時,她的腦袋里不禁浮現(xiàn)出他昨晚吻她時的場景來。

    身子打了個顫,她猛地搖搖頭,讓自己不要再去想。

    白蔓洗漱好出來,坐在化妝臺前開始裝扮自己。

    易時初已經穿上了衣服,他側躺在床上,手里夾著根煙,一條腿曲著,盯著她看。

    見她不停地往臉上抹東西,易時初實在不明白,女人一天到晚抹的這些東西到底起到個什么作用。

    終于,她束好頭發(fā),本以為就此結束,誰知她又拿了個方形玻璃瓶,打開蓋子,對著空氣噴了兩下,又站起身走到那處,很是享受的閉著眼睛聞。

    易時初吸了口煙,淡聲道,“別噴太多,招蚊子?!?br/>
    聽到這話,白蔓睜眼看向他,愣了一下。

    ???

    招蚊子?

    excuseme?

    她噴的是香水好吧!

    白蔓沒理他,兀自噴著,自認為濃度適宜了才放下香水。

    將化妝桌整理了下,她看向鏡中正在抽煙的男人,扯著嘴角嘲諷道,“不是說一起戒煙的嗎?還挺會騙人的!”

    “抽完這根就戒?!彼治丝冢[眼看著她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膚,自嘲地笑道,“昨晚太激動了,需要冷靜下?!?br/>
    這話白蔓聽得,她轉過身來,走到床邊,甩了拖鞋爬上去,跨坐在他大腿間。

    “誰讓你偷我煙抽的?”

    她拿掉他嘴里的煙,放到自己嘴邊狠狠吸了口,朝他吐著眼圈兒,樣子痞痞的,很欠揍。

    易時初只要一看到她抽煙就會下意識的想起她有胃病,他抬手奪過她手中的煙,側頭按滅在床頭柜的煙灰缸里。

    他微微蹙著眉,“不抽了,不抽了,以后都不抽了?!?br/>
    白蔓撇嘴,“你都抽了那么久,我一抽你就說不抽了,哪有你這樣的?!?br/>
    看她那委屈的樣兒,好像他當真把她欺負得多慘似的。

    易時初哭笑不得,“不管怎樣,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兩個誰都不能抽了。”

    白蔓:“那我以后煙癮犯了,想抽了怎么辦?”

    話音剛落,她的腦袋就被易時初的大掌扣住,四片唇,一觸即燃,他僅允了下她的唇瓣,長舌就迅速伸進去,攪著她的舌頭,抵死糾纏。

    他如此兇猛,沒兩下,白蔓就被他弄得腦袋暈乎乎的,等他松開她時,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易時初擁著她纖細的腰肢,輕笑道,“用這個代替煙,怎么樣?”

    “就這么說定了!”

    只要想到以后她說想抽煙了,易時初就會乖乖地把薄唇送上,她的內心就抑制不住的激動。

    白蔓這樣坐在易時初身上實在容易惹火,他將她抱下來,放到自己身側,輕聲問她,“那我呢?”

    “嗯?”

    顯然白蔓還沉浸在喜悅當中,一時沒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易時初:“要是我煙癮犯了,該怎么辦?”

    白蔓笑笑,正要獻上紅唇,卻被他單手控住肩膀,不能動彈。

    “我可以要這個的升級版嗎?”

    ???

    白蔓一臉懵逼,這回真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終于,在他意味深長的注視下,白蔓突然明白過來,羞憤得拿過枕頭就往他臉上砸,直呼易時初不要臉。

    易時初沒躲,任她打了兩下,繼而連她和枕頭一起抱住,腦袋歪在她頸間蹭了蹭,說:“丫頭,想不想結婚?”

    白蔓一愣,沒想到他會這么直接的談論這個問題。

    不過想想也在情理之中,他本就想結了婚再上/床,如今先把床上了,他自然會提出結婚。

    想想這三年的孤寂與落寞,白蔓怎能如他的意!她瞇了瞇眼,內心的叛逆因子在瘋狂滋長。

    “床都上了,還結什么婚?”

    她不咸不淡地說完,拿開枕頭,放到自己的后頸,一手枕在上頭,往后一仰,另一只手隨意的搭在腿邊,閑適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他提出結婚,本以為她會激動得不能自已,誰知這丫頭不按常理出牌,弄得他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吃干抹凈了就想甩掉?”

    “誰說要甩掉了!”白蔓湊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往自己這邊的帶,“就是不想結婚,結了婚有太多束縛,就這樣多好,有事兒沒事兒來一炮,身心都健康?!?br/>
    “……”

    搞不懂她的腦回路,易時初無語地拍開她的手,下床去白啟的房間洗漱。

    心情有些憋悶,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兒,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呵,他一個大男人,把一個女人上了,難道還怕那女人不嫁給他?說出去都要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