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雷系,蕭蕭這么想著。
陰沉著臉的何斌卻皺了眉,目露疑惑。
一定是丁念兒,他不可能認錯,就算化成灰,他也認得。
可是,為什么她是雷系?
明明當(dāng)初是火系和水系,怎么又是雷系呢?
圍觀之人,各有各的想法。
就見孟婷婷轉(zhuǎn)瞬,已經(jīng)攻到丁念兒近前,火光閃耀。以往的決斗,從沒見孟婷婷一出手這么全力以赴,眾人因此對丁念兒高看了些。
丁念兒在孟婷婷還沒近前時,便使用了一道分擔(dān)威壓的符,若不是如此,實力低了一個段位的她,到底會有些壓力。
看著孟婷婷拳頭上那赤紅色的筋脈,丁念兒判斷自己是不能抵擋她正面一擊的,所以她決定以靈術(shù)攻擊。
說到底,她主修的是靈術(shù),硬拼只會讓自己受傷。
眼看孟婷婷出現(xiàn)在眼前,丁念兒借著另一道符,一個飛躍跳去了孟婷婷身后。
孟婷婷似乎沒想到丁念兒能飛躍過去,攻擊的對象落了空,驚了一下,人卻已經(jīng)到了丁念兒原先站著的地方。
那里等著孟婷婷的,是丁念兒趁著孟婷婷飛奔過來時已經(jīng)蓄謀了許久的雷霆之怒。
又中計了,孟婷婷腦中響起警鈴,但為時已晚。
雷霆之怒瞬間爆炸,強勁的電流奔涌向孟婷婷,孟婷婷退后不及,便撐了身體硬扛。
對于經(jīng)歷過火焰鍛造的她的身體來說,這一點攻擊,如同一個大人被小孩子咬了一口,傷不了多重。
對方修為差在那里,想要傷到她,沒那么容易。
抱著這個想法,因為中計而惱怒的孟婷婷沒有管顧雷霆之怒的攻擊,返身再次面向丁念兒,直接就打算發(fā)動下一次。
誰知,對方怎么一步步算得那么仔細――
孟婷婷剛返身,那柄被對方早就扔出去的長刀,竟然在空中繞了一圈,剛好回了原地。她一轉(zhuǎn)身,便將脖子,自己送到了長刀刀口下。
‘啊――’
圍觀之人異口同聲地大叫出聲。
伴隨著這大叫,孟婷婷的脖子上,出現(xiàn)了一道口子,盡管她及時退后一步,卻仍然晚了。
孟婷婷瞪著眼睛,直接倒去了地上。
‘啊――啊――’
驚訝之聲此起彼伏,誰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孟婷婷竟然,在一招之內(nèi),便敗在了一個少女手上。
而且,她這樣倒下去,難道是掛了嗎?
這么容易被打敗,這還是那個在天才之競上戰(zhàn)無不勝的孟婷婷嗎?
這個打敗孟婷婷的少女,為什么這么厲害?
她怎么就每一步都算得這么精準,偏偏把刀飛回來,就橫在了那么個不早不晚,不前不后,不左不右的,剛剛好的地方,剛剛好在孟婷婷的脖子處。
所有人都震驚著,包括蕭蕭,包括丁念兒的人春華和車夫。
也包括丁念兒自己,也吃了一大驚。
就算她算計得剛剛好,這孟婷婷也不應(yīng)該這么容易打敗。
在她的算計里,頂多也就是在孟婷婷脖子上開一個小口,讓她吃點憋,但絕對不可能讓孟婷婷因此倒下。
夏琉地區(qū)天才之競的頭名,不可能這么弱的。
這里邊有古怪。
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丁念兒,率先向孟婷婷跑了過去。
她不怕孟婷婷有詐,這又不是戰(zhàn)場,如果孟婷婷裝死來對付自己,那就算她贏了,也是輸了。
丁念兒跑過去,首先檢查孟婷婷的脈脖。
脈脖已經(jīng)停了。
丁念兒心驚。她雖然生氣,卻無意殺人。
丁念兒看去孟婷婷的脖子,然后更驚了。
脖子那里出血不多,傷口也不深,不可能致死,而作為易容經(jīng)驗豐富的丁念兒來說,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孟婷婷做了簡易的易容。
怎么回事?
丁念兒伸手要去探孟婷婷的面容,一個男子出現(xiàn)在丁念兒身邊,擋住了陽光。
丁念兒抬頭看去,就聽孟婷婷的聲音陰森森地響起,“丁念兒,我知道你是于氏妖孽,我們等著你把于氏血脈全部聚集的那天。”
聲音雖然低,卻清晰無誤。
于氏,不懷好意的語氣,威脅,壓迫……
丁念兒心頭一沉,低頭看向孟婷婷。
出來的男子卻一把將丁念兒推開了,抱起孟婷婷盯了丁念兒一眼就要走。
圍觀之人突然喊道,“孟婷婷的伴兒!”
孟婷婷一定沒死,今天完全就是針對自己。
丁念兒心一冷,攔在那男子前頭。
因為知道孟婷婷易了容,丁念兒特意觀察了那男子,果然也是易了容的。
那男子冷笑道,“丁姑娘,決斗場上生死由天,婷婷死了,我不向你追究,你還要怎樣?”
他和孟婷婷都知道自己是誰,是有備而來。
頓了頓,那男子意有所指地又道,“我們現(xiàn)在放過你,你要有自知之明!”
這是指的于氏血脈一事。
他說的‘我們’,應(yīng)該不僅僅指他們兩個。
‘放過你’,言下之意,自己現(xiàn)在不是他們的對手。
‘現(xiàn)在’說明他們讓自己估且活著,是為了將來讓自己死。
這是實務(wù),丁念兒該有自知之明,別在這當(dāng)口把自己送了性命,還搭上身邊的人。
丁念兒冷笑一聲,給那男子讓了道。
男子抱著孟婷婷走了。
丁念兒眼前,馬車還浴在烈火中熊熊燒著。
丁念兒透過那火焰,思緒已經(jīng)飄遠。
這一天,早在意料之中。
如果,針對于氏的人,寧可錯殺也不放過。那么,三年前,她丁念兒還有哥哥,娘親,不管事實真相是于氏血脈或者不是,都已經(jīng)被列入了應(yīng)當(dāng)誅殺的于氏名單上。
他們不用在乎證據(jù),不會在乎會不會冤枉了別人。
甚至不僅僅是哥哥和娘親,還有丁念兒身邊聚集的人。
聽‘孟婷婷’的意思,他們之所以現(xiàn)在不動她,是等著她將于氏血脈聚集。
聚集到丁念兒身邊的人,不管是不是,都算做于氏血脈。
丁念兒可以想像,啟孩一定也上了于氏名單,春華也可能,還有其它與丁念兒有瓜葛的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的人,也有可能。
對他們,孟婷婷這樣的實力,也只是裝死的走卒。那他們的實力有多高,丁念兒無法估量。
這是何等殘忍和緊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