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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媽媽愛愛 一列隊(duì)伍開赴到了烏金

    一列隊(duì)伍開赴到了烏金官邸。

    這隊(duì)人衣著普通,但是個個神情彪悍,他們微抬著下巴,眼神里帶著輕蔑,臉上更是毫無敬意,仿佛自己即將抵達(dá)的地方是什么狗窩豬棚。

    烏金官邸門口早已排滿了迎接的警衛(wèi)隊(duì),他們分立兩側(cè),彎著腰低著頭,神情恭敬但又忐忑不安,一個個恨不得將自己埋在土里。

    為首的一人正是錢執(zhí)行。

    彪悍的隊(duì)列停在了烏金官邸的門口,從隊(duì)伍里走出一個衣服穿的筆直的年輕人,他個頭不高,差不多一米七左右,在兩側(cè)皆都是身長一米八以上的個頭襯托下,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他口闊鼻直,一頭剛直的寸發(fā)將那張嚴(yán)肅的臉襯托的更為凜若冰霜。

    錢執(zhí)行快步靠近,肩膀卻塌的更低了,直到近前更是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聶廳長,您辛苦了!”

    “帶我去見聶清晨!”聶廳長直截了當(dāng),語氣平淡卻充滿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錢執(zhí)行連忙直起腰來,張開手臂做了個請的動作。

    聶廳長轉(zhuǎn)身大步向官邸內(nèi)走去,身后的隊(duì)伍更是排列緊密,緊緊地護(hù)在兩側(cè)。

    錢執(zhí)行用衣袖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看向一旁的警衛(wèi)員,“聶清晨現(xiàn)在在做什么?”

    “睡覺?”

    一陣此起彼伏的狗吠喚醒了聶清晨。

    聶清晨睜開雙眼,用力地在雪白又柔軟的床上撲騰的一番,這才坐了起來。

    光著腳走到了窗簾前,聶清晨一把拉開了窗簾,一片溫暖朝陽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撲面而來,屋里頓時一片明亮。

    聶清晨伸出雙臂閉上雙眼,“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兩個身材婀娜面容精致的女孩馬上拿著那身殺馬特的衣服走了過來為聶清晨穿上。

    聶清晨扭過臉伸手探進(jìn)一個女孩大開的領(lǐng)口,用力一捏。

    女孩嬌呼一聲,一臉緋紅,眼睛里頓時水汪汪的一片。

    聶清晨又扭過頭對另外一個女孩說道,“我只有一只手,要不然你這邊我也不會落下!”

    另一個女孩俏臉一紅,口中訥訥但也沒說出什么。

    穿好了衣服,聶清晨從臥室走到客廳,客廳內(nèi)幾個官邸的仆從彎腰致意,退到墻角。

    桌上是一大盤熱氣騰騰的烤狗肉。

    聶清晨胃里一陣抽抽,“我不要再吃狗肉了!惡心了!給我換別的!”

    旁邊站的趙富瞇著眼睛恭敬道,“那我給您換豬肉?牛肉?羊肉?”

    聶清晨想了一會嘆了口氣,“算了算了,那些早就吃膩歪了,唉,我再忍忍吃一頓吧!”

    聶清晨說著慢條斯理地坐在桌旁,立刻有仆從走來給聶清晨脖上系上餐布,聶清晨打著哈欠伸手抓起一塊狗肉。

    熱騰騰的狗肉將聶清晨的指腹?fàn)C的生疼,聶清晨手指跳動,又用力在肉上吹了口氣。

    一陣濃郁的香氣頓時彌漫在屋里。

    仆從和趙富都暗暗咽了口口水。

    聶清晨指著一旁大鐵盤里堆起的骨頭不解地問道,“這骨頭為什么不撤下去?!”

    趙富額頭上冒出一片冷汗,他可不能說之所以還放著就是為了讓聶沐光看的。好讓那個聶廳長知道他這弟弟是多么的頑劣不堪,同時好突出烏金官邸的任勞任怨與無可奈何。

    對,一會還要讓警衛(wèi)狠狠地抽那些狗,好讓它們叫的更大聲一點(diǎn)。

    趙富眼睛轉(zhuǎn)了兩圈也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冷汗從額頭滑到了下巴。

    聶清晨也只是隨口一問,并未窮追不舍,埋頭和手上的肉干了起來。

    客廳的門被猛的推開,一股涼風(fēng)吹了過來。

    聶清晨眉頭一皺,“誰他M這么虎,不知道我聶清晨給官邸定的規(guī)矩?!不知道我被人打有心理陰影,嚇到我怎么辦?!”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驟然停下,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么規(guī)矩!”

    聶清晨抬起頭來,正要開罵,看到來人后目瞪口呆。很快又覺得是不是看錯了揮手揉眼,卻忘記了手上還拿著狗肉,頓時臉上沾了一片油漬。

    狗肉啪的一聲跌到鐵盤上。

    聶清晨臉上抽搐,喉嚨里像卡了什么東西,半晌才喊道,“大哥···”

    聶廳長緩緩地走了進(jìn)來,站在聶清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弟弟。

    臉上淤青一片,額頭上鼓著血包,眼角糊著眼屎,嘴角結(jié)痂,鼻窩長泡,一手滿是油污,另一邊斷手上纏著白色紗布,身上穿著不知名的衣服,但看上去痞氣十足。

    “你上火了嗎?”

    聶廳長的聲音沒有剛剛那么冷厲,聽上去倒是有幾分關(guān)切。

    聶清晨連忙站起來擠出一絲笑容,“烏金官邸的伙食有點(diǎn)火氣,我都讓他們改了,他們不聽···”

    錢執(zhí)行趙富目瞪口呆又面面相覷,這狗東西!怎么能惡人先告狀!

    真是良心被狗吃了!?。?br/>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在聶清晨沒有油污的一邊臉上炸響。

    聶廳長板著臉聲色俱厲,“胡鬧!父親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聶清晨生生挨了一耳光,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打了聶清晨一耳光后,聶廳長氣順了許多,“抬起頭來!”

    聶清晨抬起頭擠出一絲悲戚,但看得出來這份悲戚太過于做作,做作背后卻是一份不以為意。

    “你臉是被誰打了?!”

    聶清晨氣結(jié),“剛打你就忘了?!”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聶清晨撓了撓頭,瞥了一眼錢執(zhí)行。

    錢執(zhí)行大驚失色,用只有趙富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怎么回事,早上不應(yīng)該消腫了嗎?我不是都用地表上的特效藥了嗎??。?!”

    趙富哭笑不得,“狗肉是發(fā)物,吃多了臉上的傷自然就又嚴(yán)重了!”

    “你怎么不早說!”

    “我剛剛才想到···”

    錢執(zhí)行連忙站出來彎腰賠罪道,“誤會,誤會···”

    聶廳長回頭,眼睛里冷意攝人心魄,“讓你說話了嗎?!”

    錢執(zhí)行臉上一僵,縮了脖子趕緊退回去。

    聶清晨見場間氣氛有些壓抑,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大哥,你要不坐下嘗嘗,這烏金官邸的狗肉可是一絕,回到地表可就吃不到了!”

    聶廳長臉上肌肉抽抽,想要發(fā)作但還是忍下來了,“你知道的,我向來討厭狗?。?!連狗叫都討厭聽到!”

    趙富額頭上突然又冒出了冷汗,身體微不可察地退到后排,把嘴湊到一個警衛(wèi)的耳邊,“趕緊去去吩咐后面,不要讓狗叫···”

    話還沒說完,一陣輕微的鞭子抽打聲響起,夾雜著幾人的呼喊,說什么,叫吧,叫的聲音大一些,錢執(zhí)行說了,你們這些個爛狗整天吃吃喝喝一點(diǎn)用都沒有,這時候應(yīng)該發(fā)揮點(diǎn)作用了···

    緊接著便是一陣鋪天蓋地的犬吠,由遠(yuǎn)及近,此起彼伏,層次分明!

    “旺旺旺!旺旺旺!”

    錢執(zhí)行臉上抽搐,冷汗洗面。

    趙富吞咽著唾液,眼睛瞥著臉色越來越黑的聶廳長。

    聶廳長背著手緩緩地走向客廳的大圓桌,路過那盤狗肉時眉頭厭惡的皺了皺。

    路過那一大盤狗骨時,伸手抽出一支被啃的干凈的狗腿骨,在那盤狗骨上撥弄一番又丟了回去。

    眾人噤若寒蟬,場間除了狗吠,再無其他的聲音。

    聶廳長又走到落地窗前,探出頭看了看官邸后面萬狗齊吠與警衛(wèi)奮力揮鞭的場面···

    眾人的目光隨著聶清晨的動作而移動,不時的變換著各種情緒,直到聶廳長走了回來,眾人才又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

    聶廳長開口,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們都出去!”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向門口擠去。

    “錢執(zhí)行留下!”

    錢執(zhí)行腳步一頓,神情僵硬。

    很快屋里的仆從警衛(wèi)走的一個不剩,門口只留下聶廳長帶來的護(hù)衛(wèi)。

    聶廳長點(diǎn)了點(diǎn)頭,門外的護(hù)衛(wèi)伸手關(guān)上了屋門。

    “砰!”

    聶清晨與錢執(zhí)行俱都身體一震。

    聶廳長拉過一個沙發(fā)椅坐了下來,“打他!”

    “啥?!”聶清晨與錢執(zhí)行一頭霧水。

    “我聶家沒有平白挨揍的道理,打他?。?!”

    聶清晨這才回過味來,一臉幸災(zāi)樂禍地朝錢執(zhí)行擠眉弄眼,仿佛再說,這不關(guān)我的事哦!

    錢執(zhí)行臉色煞白,看向聶清晨眼睛狂眨,目光透露著祈求與詢問,仿佛再說,你答應(yīng)過我的,我聽你的吩咐,你不提報復(fù)這回事!??!

    聶清晨繼續(xù)眼眉示意,我也是被迫的,這不是我的本意!哈哈哈?。?!

    錢執(zhí)行神情變幻,嘴巴囁喏,我們朝夕相處,好歹有幾分情分,你幫我求情?。。?!

    聶清晨閉上眼睛一臉得意,別整這有的沒的了,累不累!趕緊過來讓小爺揍你一番!??!

    錢執(zhí)行痛苦的閉上眼睛,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不管怎么努力,勤懇永遠(yuǎn)追不上層級的差距?。?!

    “等等!”聶廳長突然道。

    聶清晨正活動著一只手琢磨著先打哪邊臉,聽到聶廳長的話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怎么,又不讓打了?!

    聶廳長伸手指了指桌上鐵盤上那截被自己抽出來的大棒骨,“用那個!”

    錢執(zhí)行眼睛看向鐵盤,臉上的肌肉瘋狂chou搐。

    這,這盤狗骨頭,可是自己特意吩咐趙富留在客廳的,為了就是讓聶廳長看到啊···

    門外走廊趙富和一眾警衛(wèi)員站的離這些地表的護(hù)衛(wèi)遠(yuǎn)遠(yuǎn)的。

    這些人可是的地表的神吶,要懷有敬畏,保持距離!

    突然,一陣鬼哭狼嚎傳了出來,聲嘶力竭,凄厲恐怖···

    ······

    客廳里的桌面被收拾一空,連帶著空氣里地肉香都被大馬力的空氣循環(huán)系統(tǒng)過濾一空。

    聶清晨站在聶廳長對面,低著頭看著大哥那雙擦的锃亮的皮鞋。

    “說吧,臉上的傷怎么回事?!”

    “那幫狗才不信我是父親的二兒子,還動手打···”聶清晨話還未說完就看到聶廳長那雙皺起的眉頭。

    “你知道的,我討厭說謊的人!”

    “這,這,我說的是事實(shí)??!”

    聶廳長一臉玩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是怕父親生氣,故意讓自己看上去慘一些!”

    聶清晨臉上一僵,連忙走在聶廳長身邊,又是捶腿又是捏肩,一臉討好道,“大哥能不能不要告訴父親啊,拜托拜托,我都這么慘了,您消消氣好不好!”

    聶清晨說罷舉起自己斷掉手的胳膊在聶廳長眼前揮舞示意著。

    聶廳長眼睛里閃過一絲心疼,冷哼一聲不置與否。

    “說罷,又是捉狗又是吃肉的,把地下城搞得烏煙瘴氣的又是為了什么?我可不相信你只是為了逞口舌之快!”

    “轉(zhuǎn)移下那幫人的注意力,從黑鐵里逃出來后那些家伙肯定在到處找我,我干脆讓地下城亂一點(diǎn),另外···錢執(zhí)行不是和首席執(zhí)政官不是一體的嗎,搞臭他們兩個,哈哈哈哈!”

    “真是荒唐!”

    “大哥,你不知道,我在地下城見到一個很有趣的人,哈哈哈!”

    “誰?!”

    “秘密,秘密!”

    “行了,趕緊跟我回去吧!先說好,我是不替你向父親求情的!”

    “啊,你怎么這么無情,我們可是親兄弟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