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石未明認為自己必要施展自己的強力手腕,讓此人去洗澡洗腳,否則不準進入宿舍。
看樣子,石未明是最后一個來的,當門被打開之后,三雙腦袋從床上伸著看過來。只聽一個嗡聲嗡氣的聲音喝道:“哈哈,老四來了,老四來了,兄弟們拍手歡迎!”一陣巴掌聲熱烈的響起,雖然因人少而不夠響亮,但已充分顯示了舍友們的熱情。
石未明眼睛望過去,見說話的是一個身材十分魁梧的漢子,短袖衫緊緊貼在他健壯的身體上,肌肉結實的似乎能打倒一頭牛。此刻,他正睡在上鋪,胳膊歪斜的支著身子,手里抓著一大把瓜子,一邊嗑著一邊笑瞇瞇的望著石未明。
其他兩個舍友也伸出頭來,一個萎靡瘦弱的小子,跟抽大煙似的滿臉病懨懨的樣子。另一個倒是個相貌還算清秀的年輕小子,帶著一副眼睛,看起來書生氣十分的重。
看樣子,他似乎正在開宿舍臥談會,地上的瓜子塑料袋估計就是他們開會的結果。而且那些塑料袋里還殘留著食物的菜汁,石未明不用想也知道,這三個舍友懶的很是徹底,把飯打包回宿舍吃了。吃完了也懶得再扔垃圾桶里,直接就扔地上了。唉,別的不說了,就憑自己的這三個舍友的這幅德行,看樣子,自己以后也得要訓練一下他們啊,這樣臟亂可不行啊,這哪里還是生活的地方嘛。石未明因為整天跟美女在一起,尤其是像趙依玉,寧飄雨這樣的大美女在一起,這些大美女是最愛干凈的,像趙依玉跟石未明生活在一起,地板的每天必須要拖兩遍的,家具最多一個星期就要全部都擦一遍,至于床單,也是一個星期換一遍,石未明以前從來洗澡不擦身體的人,也必須是一個星期兩次背,保證身體干凈。至于上床睡覺的話,那更是必須要洗澡洗臉,而且洗澡必須要用沐浴露,洗臉必須要用洗臉液,否則不準碰她。一開始,石未明還真有些不習慣,可是時間長了,他也覺得這樣挺好的啊,愛干凈不好嗎,所以時間長了,他看到臟亂的環(huán)境,也是有些受不了了。
石未明走進去,笑著對三位舍友揮手道:“啊,三位兄弟來的挺早??!我姓石,名未明,江城人,是中文系的新生。”石未明笑道:“三位,介紹一下你們自己呀!”
那位壯碩的舍友抬手打招呼道:“我叫朱高強,體育系的新生,吉林人?!?br/>
石未明不由得重新打量了他一下,笑呵呵的學著純種的京片子道:“喲,東北虎下山啦!”以前東北人出關來京城等地,京城的人見了,總會調笑的這么說上一句。
眾人又一陣笑,那位病懨懨的小子也是介紹一下自己道:“我是王等億,是山西人,計算機系的?!?br/>
最后一位眼睛男推了推鏡框,道:“我是耿鵬,數(shù)學系的,來自安徽省?!?br/>
眾人在一起介紹了一下,石未明就找自己的床鋪。這宿舍挺大的,有一個大陽臺,里面還放了一臺洗衣機。洗手間有熱水器,宿舍里冬天用的暖氣,飲水機等都還挺全,每個人一個大櫥柜,一個電腦桌,地板也是鋪了瓷磚,環(huán)境倒是挺不錯的。只可惜,這么好的環(huán)境被這三個小子給糟蹋成了這個樣子。
那個朱高強見石未明在打量著宿舍環(huán)境,呵呵笑道:“老四,聽說這座宿舍樓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女神,南宮若資助建設的,所以環(huán)境要比老宿舍要好很多,都是每個系的尖子生被聚集在這里混合居住的。”
宿舍是四個人住的,三人都到了,最后剩下的一床的上鋪自然就是石未明的了??墒沁@個床鋪上已經鋪上了干凈的新被褥,枕頭。而且這個被褥與學校發(fā)的不一樣,明顯是高檔的羽絨被,床單等都是全棉,布置的十分整潔。如果說這個宿舍最干凈的是什么地方,那就是這個地方了。
而且據(jù)石未明觀察,這個床鋪的地理位置是整個宿舍最好的。它右面,前面,后面都是墻壁,冬天的冷風根本吹不到,還靠近暖氣。夏天風扇轉動的時候,這個床鋪吹到的也是最多。
石未明奇怪的看了看三個舍友,不由得問道:“這個床鋪已經有人了嗎?”
朱高強搖頭道:“不知道,我是最早一個,昨天傍晚的時候到的,我到的時候這個床鋪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到現(xiàn)在都沒人來,難道不是你提前鋪上去的?”
石未明想了想,然后拿出柜子的鑰匙找到自己的柜子,這個柜子位置也選的挺好,正好有他的人高。他不用像上面那層柜子那樣拿東西還要站著板凳,也不用像下面的人那樣蹲坐下去。不但如此,里面都已經被擺放的整整齊齊的,什么毛巾,茶具,牙膏,臉盆等東西全部都重新配備的高檔貨,還有幾件新襯衫,衣服,換洗的等等全部整整齊齊的放著。
石未明搖頭一笑,不用猜就知道是趙依玉提前來給他整理好了,那丫頭,嘴上雖然說這個說那個,其實心里她是很愛很愛石未明的,所以,昨天石未明帶著她報完到之后,石未明就跟胖子一起去了萬安大夏,然后趙依玉就一個人悄悄地來到了石未明的宿舍,那會兒石未明的宿舍里還一個人都沒有呢。然后,她就開始給石未明的宿舍整理了一下,自然是要先給石未明占據(jù)一個位置最好的床鋪,最方便的一個櫥柜了,連帶著一些平時的用品,也都給石未明安排好了。石未明看著靠墻平放著的那臺蘋果筆記本電腦,他輕輕笑道:“也難為她這么用心呢,連筆記本都給我配備好了啊,這丫頭?!笔疵鞯男睦锶跐M了一種幸福的感覺,有這樣賢惠而溫柔的女朋友,這不是人生中的一大幸福嗎?有趙依玉這樣的女子做老婆,是任何男人最大的幸福。接下來就簡單了,把剛才發(fā)過來的那什么學生手冊之類的東西一股腦兒朝柜子一塞,什么事都沒了,整理的事情趙依玉早就幫他做好了。
石未明對著自己的三位舍友笑著說道:“估計是我女朋友來幫我整理的吧?!?br/>
朱高強滿臉嫉妒的說:“老四,你他也太牛叉了,這才剛開學,你就搞到女人啦?”
耿鵬贊嘆道:“是啊,老四還真是真人不露相?!?br/>
王等億滿臉渴求的說:“老四,介紹一下泡妞經驗吧。你跟你老婆是怎么認識的?又怎么繼續(xù)深入的?又是怎么發(fā)展到戀人關系的?你是剛追到手,還是大學就開始談了,來給兄弟們談論一下經驗吧?!钡?,一看就知道是三個**絲啊,高學歷,并不代表他們不是**絲嘛。其他三人也熱切的看著石未明,想來他們對于石未明追求女人的過程十分的好奇,如果運氣好,說不定可以復制一下,與?;ò裰械哪澄幻琅畞硪粓鲥忮恕?br/>
石未明脫掉鞋子,爬上自己的床鋪,趙依玉給他準備的都是新床鋪,睡起來十分的舒適。他接過下鋪王等億抓來的綠茶瓜子,笑道:“我跟我老婆啊,那是一見鐘情,你們信不?”
“切”三人同時不屑的道:“老四,雖然你追到了女朋友,但一見鐘情是要滿足某些條件的。你要說我們學校的校草榜第一的倪未與我們神州新一屆的女神趙依玉來一場驚天動地的一見鐘情,我們倒還相信??上У氖牵犝f人家倪未追了我們學校的以前的女神,南宮若,追了整整一年了,南宮若竟然都沒看上他。你這個小子無論從哪點來看,都比不上倪未啊,想讓女人對你一見鐘情,就更不滿足條件啊!”
石未明自尊心大受打擊,自己有那么差勁嗎?雖然說一見鐘情的確是無稽之談,但是也不至于自己被說成了這樣吧。
石未明嚷嚷道:“人要看內涵的嘛,長的帥就不見得比我更有魅力。我老婆正是看到了我的魅力,才愛上我的?!?br/>
這話本來只是石未明的狡辯借口,結果竟然是說到三個舍友的心底深處去,王等億急道:“所以兄弟們向你取點經嘛!我們四個長的其實都差不多,可是老四竟然能泡到老婆,我們三個卻是做了十幾年的光棍了,馬上都要二十年了!老四,你不想兄弟幾個打光棍吧?三哥也不怕你笑,三哥到現(xiàn)在還是處男一個呢!”
石未明剛剛咽下去的瓜子差點吐出來,他低下頭,看看王等億那猥瑣萎靡的病懨懨樣子,心中納悶,老子長的真的這么不堪?跟他一個級數(shù)?石未明覺得自己今天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耿鵬和朱高強臉上也閃過一陣尷尬,朱高強忿忿的說:“我們也還是老處男一個,我們大學的時候,不少同學就開始搞上了,老子比他們長的壯幾倍,成績也是他們拍馬不及的,真他娘的竟然沒女人看上老子?!贝_實,能考上神州的,在大學的時候成績都是全校的翹楚,說不定這三個人中,就有哪一個是自己省的狀元呢。這一點,石未明是絕對不懷疑的。
比如,趙依玉跟元月就是江城省的狀元。當然了,石未明雖然不是狀元,但是能上則所學校的,那也都是智商高強的人才能夠來的,一般人,想進來那可是進不來的。
耿鵬望著石未明嘿笑道:“老四,跟二哥說,你還是處男不?跟你老婆搞過沒有?”
石未明咳嗽了兩聲,覺得怎么討論這種話題。他干笑道:“我女朋友跟我之間關系進展正常!”
朱高強三人登時又以艷羨嫉妒的目光看向石未明,王等億八卦的問道:“女人的感覺怎么樣啊,是不是真的像里寫的,那么爽?”
石未明模棱兩可道:“這個嗎,那是當然了!”
朱高強‘呸’的一聲把瓜子殼吐出來,嘆道:“老四,你是我們四個最有出息的一個,老實說,你小子跟我一個級數(shù),竟然能為人之所不能,在我們都還沒開發(fā)的時候,你就已經去開發(fā)女人了,這充分說明咱們不是追不到女人,只是方法不對?!?br/>
石未明被這朱高強說的很惱火,心想,哥真的沒落了,感情真的跟他們是一個級數(shù)?老子怎么看怎么覺得自己比他們幾個豬頭帥的多?他叫道:“喂,你們三兒太不公平了,憑什么就叫我老四?我都還沒同意呢,誰讓你們把順序定下來啦?”
朱高強嘿嘿笑道:“這個嘛,是按照順序來的,誰讓你最后一個到?咱們宿舍施行民主,同意的舉手?!?br/>
最后只有王等億舉手,耿鵬推了推眼鏡框,笑道:“老四,不如咱倆換吧!”
石未明連忙搖頭道:“算了算了,我還是當老四吧!”當老四總比當老二好,老二總讓人禁不住的聯(lián)想到男性的某些特殊存在。所以,石未明決定,老四就老四了,總比當老二好吧。任何時候,老二都是讓人最感到奇怪的一個,石未明堅決不做這個老二。
與這三個兄弟天南海北的一頓亂侃,石未明對這三個兄弟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別看王等億這小子病懨懨的萎縮樣子,家里著實不簡單,他老爸是山西煤老板,資產上億。尤其是這小子還是個計算機高手,在大學的時候就獲得過全國青少年計算機競賽一等獎,寫出來的程序讓不少專家都嘖嘖稱贊。當然,最近一段時間,山西煤老板很多都倒臺了,王等億的老爹卻是僥幸躲過了一劫,不過也是元氣大傷,現(xiàn)在倒是比以前低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