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啊啊??!”
“啊好痛!”
“大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好疼!”
無視耳邊溫予晴的求饒聲,溫予柔不緊不慢地捻著銀針在她的指頭里舞動旋轉。
“二妹妹你瞧瞧這顏色和你多襯?!?br/>
溫予柔抽出銀針在溫予晴的眼前微微搖晃,上面還殘留著的血跡深深地刺痛了溫予晴的眼睛。
“夠了賤人!”
心中的恐懼達到極限,溫予晴劇烈的掙扎起來:“我就是把你扔到荒郊野外又怎樣?”
“我就是要看著你摔得粉身碎骨,被飛禽走獸啃食殆盡又如何?”
“你就這點本事嗎?”
“你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趕緊殺了我啊!”
“哎呀呀,人家不過是收一下利息而已,二姐姐這么激動做什么?”
“好戲還沒開始呢,二姐姐可要堅強哦~”
溫予柔笑的宛如蓮花般圣潔,然而閨房里回蕩的聲音里滿是森冷的惡意。
泛著血光的銀針閃過,銀針再次沒入下一個指尖。
溫予晴快要瘋了,發(fā)了狠掙扎起來就要跟溫予柔殊死一搏。
“咔嚓!”
“咔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竟是被溫予柔卸掉了兩條胳膊。
溫予晴的雙臂無力的垂下,兩眼一翻就要疼暈過去,然而溫予柔可不會讓她那么容易如愿。
拽住溫予晴的頭發(fā)往后用力一拽,溫予晴猛的瞪大了眼睛。
“溫予柔我要殺了你!”
“殺了你!”
“殺我?”
溫予柔笑了:“我等著。”
“不過在此之前,二妹妹是不是該把利息還一下?”
在溫予晴驚恐的目光中,銀針的針尖緊貼著溫予晴的臉皮滑下,殘留的血跡留下一條極細的血線,宛如碎裂的的肌膚一般詭異。
“二妹妹的血肉聞起來可真香啊,二妹妹這么懂事,一定會舍己為人的對不對?”
“啊啊啊救命??!”
“有妖怪啊!”
然而任憑溫予晴喊破喉嚨,閨房內(nèi)外卻空無一人。
這本是她給溫予柔準備的,結果卻自食惡果。
秋水殿內(nèi)。
放下茶杯,老皇帝問一旁的薛公公:“晴兒和溫小姐還沒過來嗎?”
薛公公:“陛下稍安勿躁,奴才這就過去瞧瞧?!?br/>
“不用了?!?br/>
溫予晴和溫予柔走來。
“臣妾見過陛下?!?br/>
溫予晴柔聲道:“臣妾與大姐姐多日未見,剛剛一時間沒忍住,拉著大姐姐多說了會貼己話,讓陛下久等了?!?br/>
“嗯,晴兒開心就好?!?br/>
“咦?”
老皇帝伸手拉過溫予晴的手,在看到上面的紅豆蔻的時候不免有些驚奇:“晴兒何時涂了紅豆蔻?”
指頭被老皇帝捏住,溫予晴疼的心底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然而注意到一旁溫予柔的視線后,連忙岔開話題,只是溫予晴的身體始終很是僵硬。
尤其是在接觸到溫予柔的目光的時候,心臟感覺都要跳出來一樣。
中午老皇帝留了溫家人在秋水殿用膳。
“二妹妹多吃點,瞧你最近都瘦了。”
溫予柔夾了塊芙蓉雞片,很是親切的放進了溫予晴的碗里。
“謝,謝謝大姐姐?!?br/>
溫予晴吃的極慢,山珍海味吃到嘴里也味同嚼蠟。
指尖密密麻麻的疼痛宛如上萬個螞子在啃食一般,頭皮上還有火辣的刺痛,以及……
放下筷子后,溫予晴目光呆滯,下意識地去摸手腕……
“二妹妹怎么就吃這么點?”
溫予柔親切的又給她夾了紅燒肉:“來多吃點,不多吃點東西怎么能好好的伺候陛下呢?”
“謝……謝謝大姐姐?!?br/>
對上溫予柔關切的目光,溫予晴連忙撇開眼。
太可怕了,她真的太可怕了!
她就是一個妖怪!
魔鬼!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陳氏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溫予晴的不對勁,可礙于老皇帝在,也不敢仔細詢問。
此時注意到兩人之間那詭異的氛圍,陳氏心底隱約也猜到了幾分,看向溫予柔的眼底不免帶上了幾分警告。
老皇帝跟溫上卿聊著一些朝政上的事情,君臣相宜,好不感人。
只是那時不時瞟向溫予柔的眼神彰顯著他心底骯臟的渴望。
飯后,老皇帝和溫予晴并沒有留他們。
陳氏握著溫予晴的手話別的時候問道:“那個賤人欺負你了?”
“娘!”
溫予晴連忙捂住陳氏的嘴,驚恐的搖頭:“娘你別這么說大姐姐,她再怎么說也是父親的女兒。”
一旁的溫上卿聞言忍不住夸贊:“晴兒長大了,也懂事了?!?br/>
“是啊?!?br/>
“二妹妹可真是太懂事了呢,人家都快要被二妹妹感動哭了?!?br/>
“溫予柔,你放肆!”
陳氏呵斥道:“我再怎么說也是你繼母,你應該喚我一聲母親?!?br/>
“如今你翅膀硬了,賴在人家將軍府不說,還公然忤逆長輩,你學了十幾年的規(guī)矩都學到狗肚子里了?”
“對啊,都學到狗肚子里了。”
“畢竟……”
“到底有沒有人教過我這件事,溫夫人不是最清楚的嗎?”
“你!”
“溫夫人慎言啊?!?br/>
溫予柔緩緩靠近,在陳氏耳邊挑釁道:“要知道,規(guī)矩是死的,你也可以。”
陳氏背脊一寒,一把推開溫予柔:“賤人!”
“怎么不跟你那短命的娘一起去死!”
“你敢!”
“日你先人,連老娘的人都敢欺負!”
被陸瑾瑜從魯國公府匆忙薅過來的楚月兒一腳踹在陳氏的屁股上,把她踹了個五體投地。
“阿娘!”
溫予晴連忙扶起陳氏,就連一旁一直在冷眼旁觀的溫上卿也沉下了臉。
被楚月兒扶起來,溫予柔哀傷的抽泣:“月兒姐姐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別跟我阿耶計較嗚嗚嗚……”
楚月兒恨鐵不成鋼:“不許哭,有這力氣把欺負我的勁頭拿出來弄他們啊!”
聞言,溫上卿忍不住道:“楚小姐,內(nèi)子不過是在規(guī)訓孩子,楚小姐大打出手,未免也太放肆了些!”
楚月兒氣笑了,小下巴一甩傲嬌道:“我就放肆怎么了?”
“家父楚雄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