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萊暗地一驚,看來自己昨晚真的說胡話了!
她保持著鎮(zhèn)定:“那能代表什么呢?我們認(rèn)識也這么久了。叫你的名字奇怪嗎?”
姜鶴與看著她的眼睛,里面沒有一絲躲閃慌亂。
姜鶴與:“你就不好奇,你叫我的名字,說了些什么嗎?”
花萊冷笑一聲:“就咱們這關(guān)系,應(yīng)該說不了什么好聽的吧?!?br/>
姜鶴與:“的確不太好聽,你說,‘姜鶴與,我恨你’。許若萊,我們沒有深仇大恨,你為什么要恨我?”
花萊:“夢話當(dāng)不得真?!?br/>
姜鶴與苦笑:“夢里都在恨我……”
他試圖去拉她的手,被她避開。
姜鶴與:“你給我一個機(jī)會,咱們好好聊聊,你有什么氣,你朝我撒出來。”
花萊:“姜總又要開始胡言亂語了?!?br/>
姜鶴與看著油鹽不進(jìn)的花萊,感到一絲疲累。
自己要怎樣才能再次走進(jìn)她的心呢。
他掏出手機(jī):“加個微信吧。”
花萊:“沒必要了吧,已經(jīng)留了手機(jī)了號碼?!?br/>
姜鶴與:“咱們現(xiàn)在還是搭檔關(guān)系,當(dāng)然很有必要。你連他們的微信都加了,不加我的,是不是說不過去?”
花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說的也沒毛病?!?br/>
她果然爽快的拿出手機(jī),姜鶴與把自己的微信打開。
他的頭像還是六年前的那個,花萊神色如常的添加他的賬號。
姜鶴與:“這個頭像原本是情侶的,當(dāng)時我說,男人用這個頭像挺幼稚的,我老婆說,別的情侶都這樣的。你覺得幼稚嗎?”
花萊發(fā)送了添加請求:“挺幼稚的,像中學(xué)生?!?br/>
姜鶴與:“我覺得挺好的。她這個人,也挺絕情的……”
花萊不想聽,但耳朵卻不受控制的豎了起來。
自己被逼到那個境地,居然還被說絕情!姜鶴與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姜鶴與:“……她以前畫了不少畫,我全都收起來了,她走的時候,連一張用作念想的都沒給我留,全都帶走了。”
花萊輕笑:“就這這也叫絕情?”
姜鶴與:“我給她的東西,她一樣也沒帶走,她自己的,一樣也沒落下,就像……從來不曾在我的生活中出現(xiàn)過一樣?!?br/>
花萊:“看來她的確傷透了心?!?br/>
姜鶴與:“后來她不在了,我想找一張她的照片做遺照都找不到,最后還是從我們的結(jié)婚證照上裁下來的。”
花萊看向姜鶴與:“可是她好端端的,怎么會死呢?”
她就像真的只是在聊天,真的只是好奇一般。
姜鶴與:“就像你說的,我傷透了她的心。”
休息室的提示音響起,該登機(jī)了。
花萊站起來理了理裙子:“你的故事很精彩。”
說完自己拉著行李箱走了。
上了飛機(jī)花萊就戴上耳機(jī)閉上了眼,拒絕聊天的姿態(tài)很明顯。
二人一路無話。
下飛機(jī)后,花萊的助理項桐接到她就走了,姜鶴與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混到。
她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轉(zhuǎn)身和趙嶺離開。
“許家的事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
趙嶺言簡意賅:“原本只有五十多個億的窟窿,后面越滾越大,現(xiàn)在初步估計有一百左右?!?br/>
姜鶴與:“看來他真不是這塊料?!?br/>
趙嶺:“據(jù)說以前工作的事他就沒怎么管,一半的精力都放在家庭上面,而且……”
姜鶴與:“而且什么?”
趙嶺:“而且據(jù)說這些年,他一直在找他的太太?!?br/>
姜鶴與皺眉:“他的太太?不見了嗎?”
趙嶺:“說是當(dāng)時生下雙胞胎不久就跑了,那時候許行書光顧著工作,好幾天沒回家,回去的時候,人就不見了,最近幾年一直在找。”
姜鶴與對許行書突然就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他扯了下嘴角:“那他還挺不容易的。約個時間,我和他談?wù)??!?br/>
趙嶺:“好?!?br/>
姜鶴與叮囑道:“盡快,我下周還得錄節(jié)目。”
提到這個,趙嶺便問:“少奶奶她承認(rèn)了嗎?”
姜鶴與嘆了一口氣:“沒呢,倔得很吶?!?br/>
趙嶺專心開車,心里在暗笑。
姜鶴與:“明天下午去幼兒園接蘋蘋,你記得提前找好車位,我聽說學(xué)校附近不好停車?!?br/>
趙嶺:“許行書的外甥女?你要去接她?為什么?”
姜鶴與笑道:“她要送禮物給我,我請她吃頓飯?!?br/>
趙嶺:“她……給你送禮物?”
姜鶴與有些炫耀的說:“是啊,特意給我畫了副畫呢?!?br/>
趙嶺心說:你真有本事,先把女兒給搞定了。
項桐直接把花萊送回家,幾天不見,蘋蘋黏她得不得了。
“媽媽,我的禮物呢?”蘋蘋黏夠了,想起了自己的禮物。
花萊從兜里掏出兩條一模一樣的頭繩,一條給蘋蘋,一條給霓霓:“媽媽這次去工作的地方有些偏僻,沒買到別的,下次我再給你們買別的好不好?”
霓霓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從小精致的東西見得夠多了,但她對每一次花萊送她的禮物都格外珍惜喜歡:“謝謝姐姐,好好看!”
霖霖靠過來:“姐姐,那我的呢?”
花萊又掏出一個用竹篾編織的小螞蚱:“這個可是一位老爺爺親手編的哦,像不像真的?”
霖霖拿著竹螞蚱翻看:“簡直和真的一模一樣的!姐姐,爺爺也太厲害了!”
花萊原以為要等明天去公司才談工作的事,誰知道當(dāng)晚閔開就給她打來電話。
他先是和她閑聊,問了問這幾天的情況,然后才切入主題。
“你想不想去‘星河’?”
花萊:“‘星河’?”
閔開:“就是姜總的公司,他們成立沒幾年,但發(fā)展挺迅猛的,前景不錯?!?br/>
花萊開玩笑:“開哥,你這是要把我‘賣’了啊?他找你了?”
閔開:“只是隨便和你聊聊,肯定還是要看你的意思。他對你挺上心的,這次為了和你一起去,砸了幾千萬。不說這些,就說你的發(fā)展前途,我只是你的經(jīng)紀(jì)人,能為你爭取到的資源和利益是有限的。但他是老板,你如果去星河,我敢保證,他們公司,最好的資源,一定是你的,只要你想要的,他應(yīng)該都能幫你實現(xiàn)?!?br/>
花萊的手握成拳頭,靜靜的聽著。
姜鶴與就這么不肯放過自己嗎?
閔開:“你剛回來可能還不了解他。他在S市的財富榜,這些年沒下過前五。小萊,有錢才能追夢,我是為你好。”
花萊果斷拒絕:“開哥,我是不會去他的公司的,如果你不要我,合同期滿我換公司就是了?!?br/>
閔開笑著說:“你這樣的紅人,哪個公司不是搶著要啊,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承認(rèn),把你讓給他,咱們公司也能得到一定的利益,但獲益最大的,是你自己。這筆賬你算得到的。而且,他雖然年輕多金,但不是什么壞男人,他公司養(yǎng)了這么多年輕漂亮的女藝人,但從沒有和任何女人傳出過緋聞。感情方面你可以放心。”
花萊不可能和閔開撕破臉,但是,她真的很討厭聊這個話題。
花萊:“可是我不想把我的感情給賣了?!?br/>
閔開:“小萊,你還年輕,你不知道,這世上任何東西都是有價格的,包括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