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裝入了棺材之后,北宮秋水就一直沒有小便。
已經(jīng)被小便憋得很難受了,再被煙一嗆,就更加難受了!
況且,還有臭不可聞的羊糞味道。
呆在這個鬼地方,簡直是活受罪!
寧可呆在監(jiān)獄里,也不要呆在這個鬼地方!
北宮秋水不停地咳嗽。
在北宮秋水的咳嗽聲中,南楠的手機響了。
一看號碼是南宮紫煙打來的,南楠就接通了。
電話那頭的南宮紫煙大聲咆哮,顯然火氣很大:“南楠,你跑到哪里去瘋了?早飯你沒有到餐廳里吃,宿舍里沒有你的蹤影,教室里也沒有你的蹤影!而且,北宮秋水那個賤人也不見了!你是不是和那個賤人在一起?”
但是,南楠的聲音卻很冷漠:“南宮小姐,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我無論去哪里,無論和誰在一起,關(guān)你屁事?”
聽到這里,北宮秋水不禁心中一震:“是南宮紫煙打來的電話!南楠這個惡賊怎么用這種語氣和南宮紫煙說話?難道他不是南宮紫煙的跟班?”
電話那頭的南宮紫煙理直氣壯地說:“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你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父親!為了避免我肚子里的孩子見不到父親,你不能脫離我的視線!”
南宮紫煙的這些話,如同一支利箭,一下子擊中了南楠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但是,南楠的語氣依然冷漠:“辦完事之后,我就回去!”
電話那頭的南宮紫煙嘀咕道:“辦什么事?是不是和女人辦事?”
南楠掛斷電話之后,北宮秋水厚著臉皮,用細如蚊嗡的聲音說:“我要小便!”
北宮秋水的聲音雖小,但南楠內(nèi)力深厚,自然聽清了。
“你要小便?我批準(zhǔn)了!”南楠說得干脆利落,聽他的語氣,似乎他是課堂上的老師,而北宮秋水是一位要請假解手的學(xué)生。
北宮秋水又羞又氣,脫口而出:“你回避一下!”
南楠的聲音非常冷漠:“你不讓我看你撒尿的樣子?你以為你撒尿的樣子很好看?我告訴你:就算你是美女,撒起尿來,也很難看!況且,你不是美女!”
南楠的這些話太惡毒了!北宮秋水想反駁,卻不知該如何措詞。
北宮秋水的衣服就在棺材里,但是,她的雙手依然被綁,根本沒法穿衣服。
尿憋得越發(fā)厲害了,北宮秋水已顧不得害羞了,她自我解嘲地想:“我現(xiàn)在沒穿一點兒衣服,我的身體對南楠這個惡賊來說,早已不是秘密!而且,我的身體即將被他占-有,在他面前撒泡尿,又算得了什么?”
當(dāng)北宮秋水從棺材里爬出來的時候,她不敢正視南楠。
可以說,從小至今,這是北宮秋水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光著身子!
可以說,北宮秋水從來沒有這么狼狽!
在這一刻,北宮秋水感到顏面盡失,尊嚴(yán)掃地!
就在北宮秋水蹲下身體的時候,南楠走出了羊圈。
小便之后,北宮秋水站起身來,看清了周圍的環(huán)境。
這里應(yīng)該是玉都環(huán)境最差的地方了。
冰雪聰明的北宮秋水立即明白了:南楠選擇了這個地方與她發(fā)生那種特殊關(guān)系,是為了最大程度地羞辱她!
這個可惡至極的男人,不僅要玷-辱她的身體,還要從精神層面上羞辱她!
北宮秋水的俏臉上顯出了悲壯的神情,主動上了竹榻,仰面而臥。
雖然北宮秋水的體重只有一百斤左右,但壓得竹榻咯吱咯吱的。
“要是南楠這個惡賊再壓在我的身上,竹榻能否承受了兩人的體重?要是竹榻被壓垮了,挨跌的,一定是被壓在下面的我!”
想到這里,北宮秋水的俏臉驀地紅了:自己怎么會產(chǎn)生如此亂七八糟的念頭?
忽然,南楠進來了,同時,他的譏笑聲響了起來:“北宮秋水,你主動爬上我的床了?看來,我不是在做千秋大夢,而是夢想成真!”
這些話,像一把尖刀,直刺北宮秋水的心窩。
頓時,北宮秋水的俏臉變得慘白如雪,她的身體也變得十分僵硬。
南楠手里拿著那張北宮秋水親筆寫下的字條,向北宮秋水晃了晃,聲音冷若冰霜:“成為我的女人,是你北宮秋水夢寐以求的愿望?嘿嘿,這不過是你的癡心妄想!像你這樣的丑八怪,就算是倒貼,我也提不起興趣!”
北宮秋水聽了,如同臉上被人重重地抽了一鞭子。
南楠冷笑起來:“北宮秋水,你號稱玉都四大美女之一,根本就是名不副實!這個稱號,是你花錢買的,是不是?”
北宮秋水氣得渾身哆嗦,她一言不發(fā),只是用牙齒咬住了嘴唇。由于用力過大,她的嘴唇被咬出了血。
但是,北宮秋水渾身無覺。
與心靈受到的傷害相比,身體受到的傷害早已麻木了。
“趕緊滾蛋!你這樣的丑八怪,簡直污了我的眼睛!”南楠的話非常惡毒,非常尖刻。
北宮秋水倍感屈辱和憤怒,她想從竹榻下來,但是,身發(fā)軟,沒有一點力氣了。
南楠飛起一腳,踢在了竹榻上。
北宮秋水的身體瞬間飛離了竹榻,跌落在了羊糞堆里。她的脊梁、臀及腿,都沾滿了羊糞。
心高氣傲的她,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奇恥大辱!刻骨銘心的奇恥大辱!
北宮秋水悲憤填膺,淚如雨下。
南楠的罵聲響了起來:“北宮秋水,是你父親死了還是你母親死了?少在老子面前扮這副可憐樣!你以為掉幾滴眼淚,老子就會要了你?簡直是做你的千秋大夢!”
“千秋大夢”這個詞語,如一把大鐵錘,重重地擊在了北宮秋水的心口。
當(dāng)初,她用這個詞語來羞辱南楠。
如今,南楠用這個詞語來羞辱她!
北宮秋水一口氣接不上來,氣昏了過去。
南楠看了一眼瘦女仆留下的名片,撥打了上面的號碼。
電話通了,那頭傳來了一個優(yōu)美的聲音:“南先生您好,我是北宮夫人。”
南楠只說了一句話:“把你女兒帶回去吧!”
五分鐘后,北宮夫人帶著胖女仆和瘦女仆進入了羊圈。
看到北宮秋水暈倒在羊糞堆里,北宮夫人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但是,北宮夫人不敢向南楠發(fā)作,反而賠著笑臉說:“南先生,我女兒已滿足了您的要求,請您放過我的兒子吧!”
南楠面無表情地說:“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我不難為你的兒子了!”
北宮夫人如同被針扎中了心口!聽南楠的口氣,顯然他和北宮秋水已發(fā)生了那種特殊關(guān)系!
就在這時,北宮秋水醒了過來。
但是,她昔日那一雙秋水般的美目,變得黯淡無神。
南楠沒有玷-污她,但帶給她的屈辱,比玷-污了她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