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人附和道:“這事T城都知道,而且最近段總也總是跟那關大小姐出雙入對的,公司的人都有眼目睹?!?br/>
“對喔,那這戴真兒又是怎么回事?”
面對眾人的疑惑,高夏嘴色一勾,露出一絲不屑之色:“這恐怕就只有戴真兒她本人知道了?!?br/>
幾名女子面面相覷,依舊不曾從方才的震撼中走出來---
------
偌大的VIP病房頓時清靜了下來,望了望四周,戴真兒眼角一紅,不由得說道:“我想回家!”
她討厭這里,討厭醫(yī)院。
“真兒,別再任性了好不好?!倍握目谖擒浟讼聛恚骸昂煤迷谛蒺B(yǎng),為了你自己---”說話間,他停了一下,眸子往下垂,望著她依舊平坦的腹部,良久才說道:“也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她一怔,他知道了?
是啊,這里是醫(yī)院,怎么可能瞞得住他。
見他雙眸一眨也不眨地望著自己,眼底是少有的溫柔,戴真兒怔住了,仿佛魔怔一般,在他的注視之下,她終于乖順地點了點頭。
腦袋沉甸甸的,不經(jīng)意間,她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
段政坐在那里沒有動,兩人就此靜靜地坐在那里,誰也沒有再吱聲---。
女護工從外頭打水回來,見狀,不由得小聲地沖段政提醒道:“段先生,戴小姐她睡著了。”
段政微微垂眸,見懷中的女人果然已經(jīng)睡了過去。
畢竟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手術的人,精神不濟是很正常的事。
他緩緩將她放在床上,動作輕柔地給她蓋上了被子,對著身后的女護工交待道:“好好看著她!”
“是!”女護工應道。
猶豫了一下,他又道:“她身體還很虛弱,你注意一下,如果再有人來探病,不要讓她太過費神了。”
女護工趕緊點頭應是。
段政扭頭看了病床上的人兒一眼,這才舉步離開了病房---
------
許自耕抱著一大疊資料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大門,舉步走了過去,他將這一疊資料放在了那大大的辦公桌前。
長吁了一口氣后,他對著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說道:“段先生,這些就是您所要的有關關氏集團的資料?!?br/>
段政點了點頭,伸手拿起最頂端的一個文件夾,翻了翻:“新概念游樂場?”
聞言,許自耕點了點頭,說道:“對,這是關氏集團下半年最大的一個項目,關老爺子要在T城建一座亞洲最大的游樂城。
段政隨手翻了翻,說道:“還包含海洋公園,如此看來,耗資應該不少。”
“是的,這個項目初步預算要耗資將近30個億,而且這只是初步估計。”
“30億---”段政深思了片刻,向許秘書吩咐道:“他關氏集團不可能一時間拿得出這么多資金,許秘書,你密切關注一下,看看他們最近跟哪些銀行有接觸?!?br/>
聞言,許秘書不由得一愣:“段總,您的意思是?”
段政一笑,說道:“對,我要讓他在各個銀行都無款可貸。”
“可是,這么做對我們有什么好處?”許秘書依舊一臉的不解。
段政嘴角一勾,說道:“鳳凰區(qū)的那幢爛尾樓,他關信涵不出售,是打算要將其作為關媛的嫁妝---”
聞言,許秘書一愣,隨即,他反應過來,難得的有機會調侃眼前這個男人,他忍不住說道:“那不是好事嗎?我看關小姐一棵芳心已經(jīng)系在您身上了?!?br/>
他一個眼神掃了過去:“許秘書,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有點放肆!”
聞言,許趕緊端正了態(tài)度:“抱歉!”
收起了那嚴肅的態(tài)度,段政又道:“她關媛還跟我說,那幢爛尾日后的收益,她要占38%?!?br/>
許秘書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38%,這獅子嘴巴張得也太大了吧。
段政冷哼一聲,所以在未想到對策之前,他只得順著那爺孫倆做了一場好戲。
但他段政向來最不喜被人牽制了。
但這一回不同了,他終于找到了可以下手的地方:
他望著許秘書,他兩指輕輕在跟前文件上一叩,嘴角一勾,一臉胸有成竹地說道:“我要讓他關信涵不得不將那幢爛尾樓低價出售?!?br/>
聞言,許秘書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zhàn)。
他再次見識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段,看來,這關氏集團又要有得頭痛了。
------
剛回到座位,就見高夏的座位跟前圍了兩三個人,幾人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小聲說著八卦。
陳笑皺了皺眉,說道:“高夏,頭頭都回來了,你還不收斂一下,一會又要挨罵了。”
高夏回過頭來,一臉淡定地說道:“陳笑,你少懵我。劉姐長今日有請了假,你當我不知道嗎?”
陳笑沒再理會她,伸手打開了電腦。
這時,高夏卻舉步向她走了過來,一臉神秘地望著她問道:“哎,陳笑,你不是跟戴真兒最要好的嗎?”
陳笑一臉坦然地望著她,大方地承認道:“是啊,那又怎么了?”
“那你知道她現(xiàn)在跟哪個男人在一起嗎?”高夏直勾勾地望著她。
戴真兒與段總的傳言昨晚就已經(jīng)傳到她的耳內,她就知道,這班人是在說戴真兒的閑話,陳笑一笑,不由得說道:“那個男人,你是說段總嗎?”
聞言,高夏一臉的詫異:“這事你早知道了?”
“當然,你不是說真兒跟我最要好的嗎?這事她早就告訴我了。”
“是嗎,是嗎?”聞言,圍在高夏座位的三名女子不由得皆一臉八卦地向她這里湊了過來:“陳笑,那你知不知道她跟段總是怎么認識的?”
陳笑故作神秘地一笑,說道:“據(jù)我所知,他們倆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認識,在真兒進公司之前?!?br/>
眾人聞言,皆覺得大為意外,高夏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陳笑,你的意思是說,段總與戴真兒早就是情侶?!?br/>
陳笑點了點頭。
“那關氏大小姐姐又是怎么回事?”高夏不死心地追問。
“那你就要去問關氏大小姐了?!?br/>
陳笑將這個問題丟給了她,聳了聳,不再理會她們幾人,站起來,端起杯子往茶水間而去---
留得幾人站在那里,一臉的懵然---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