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的時光總是很快就過去了。李耀桀和第五瑤小萱從下午一直玩到晚上,三人各有輸贏,也基本都盡興了。
“相公,你還懂得多少稀奇古怪的玩意?”
被窩里,第五瑤眼眸撲閃,微弱的燭火下,如同皓月閃爍。
“還有很多?!?br/>
單單是一副撲克牌,他會的游戲就有十幾種。我要不要在唐朝推廣開來呢?李耀桀心里思考,最后想想還是算了,還是不要讓唐朝人玩物喪志了,要是因為這些東西,影響了大唐的命運就不好了。
“那你日后教我?!?br/>
李耀桀哭笑不得,這是玩上癮了?“今日玩得開心嗎?”
“嗯嗯。”
說到底,第五瑤不是那些安分守己的大家閨秀,她更像是個特立獨行,又喜歡新奇的小女生。有好玩的東西她當然喜歡。
“你是盡興了,但我沒有?!崩钜顕@息。
“為何?”
第五瑤不解,卻被李耀桀抓住她的手,引到某處。
“流氓!”第五瑤紅著臉嗔怪了一句。
李耀桀邪魅一笑,覆身,輕輕咬住她紅艷的嘴唇。
第五瑤的丁香小舌帶著火熱與他交融,春意盎然……
翌日,正在家中吃早飯的李耀桀聽到有人拜訪,一個他想不到的人。
杜蔓婉的閨蜜徐文敏,帶著丫鬟登門。
“李公子?!?br/>
“徐小姐?!崩钜钭饕净囟Y,“是不是報社出了什么事?”
“今日我和蔓婉出門逛街之時,發(fā)現(xiàn)長安城多了一家報紙,同樣是印售詩文,有不少原先在我們報社寄稿的才子都往那家報社寄稿了?!?br/>
“蔓婉呢?”
“已經(jīng)先一步去報社了?!?br/>
……
李耀桀趕到報社,杜蔓婉正拿著新出的報紙出神。
“風流詩報?”李耀桀看著這報紙名號發(fā)呆。
杜蔓婉被李耀桀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嚇死我了?!?br/>
杜蔓婉的玉手輕拍胸口,讓李耀桀不禁愣了愣,要是我的手拍……
杜蔓婉叫他目光呆滯,隨后明悟,連忙拿報紙擋住,羞赧地瞪他。
李耀桀尷尬地收回目光,“這家報紙是什么情況?”
杜蔓婉調(diào)整心情,搖了搖頭,“據(jù)說是一些富商辦的,吸收了很多讀書人。主要是因為我們這里門檻較高,很多書生等不到刊登,就轉(zhuǎn)到那家了?!?br/>
李耀桀沉思片刻,不在意地聳聳肩,“讓他們折騰就好了?!?br/>
花月詩報不止刊登詩詞,也刊登文章,因此每期能登的作品并不多,能上報的難度確實不小。
就像現(xiàn)在,寫書的人多如牛毛,追逐內(nèi)心的文學夢的人前仆后繼,但成名的比例其實很小。
“這樣也好,讓這家報紙幫我們分擔一些壓力。”
“話雖如此,但萬一他們后來居上呢?”杜蔓婉還是不放心。
“你忘了我們的初衷嗎?”李耀桀笑著說,“我們的初衷是為了天下讀書人,促進讀書人的進步,并不是為了名利。今日如果有人能接手我們的事業(yè),也不失為好事啊。”
杜蔓婉恍然大悟,“公子言之有理,是我愚昧了?!?br/>
“況且,你和徐文敏小姐終會嫁人,我們的報社也就沒人支持了?!?br/>
杜蔓婉苦笑搖了搖頭,“也許吧……”
不過她也贊同李耀桀的話,徐文敏今年已經(jīng)十七歲了,已經(jīng)到了婚配的年紀,估計幫不了她多久了。
這是李耀桀如今內(nèi)心的想法,他當時搞個報紙是為了出名,有個平臺給他發(fā)表作品,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需要了。名氣他有了,作品這些也不必著急一寫完就立馬發(fā),今后有的是時間。
……
……
“琴姐姐,公子來了。”蘇月對躺著床上的蕭琴說。
“他在做什么?”蕭琴眼眸里多了一絲色彩。
“在討論報紙的事情?!碧K月撇了撇嘴巴,“琴姐姐都這樣了,他居然還是更關心報紙。”
“不可妄言?!笔捛僮柚顾肮哟蠖?,我們豈能如何無禮?”
站在門外的李耀桀哭笑不得,蕭琴被道德禮教束縛過度,而蘇月則是直言直語,心直口快。
“小月月,你居然說我不是?!崩钜钚Σ[瞇地走進房間。
“公子,妾身知錯了?!碧K月低著頭。
“公子莫要責怪小月,她是過于擔心妾身?!笔捛偕吕钜顣桓吲d。
“開玩笑的?!崩钜顪\笑,拍了拍蘇月的肩,坐在蕭琴床邊,“今天氣色好多了?!?br/>
“多謝公子關心?!?br/>
蕭琴心病而已,昨日李耀桀和她把話說開,蘇月的話又讓她恍然大悟,心結(jié)打開了,病也自然會好。
……
明日就是新一期報紙的發(fā)售時間,報社的員工都在做最后的審查。
“著火了!”突然有人大喊。
“快,取水來!”
“快救火!”
正在蕭琴房里的李耀桀聽到外面的喊聲,來不及震驚,急忙跑到外面查看。
存放紙張的房里,火光沖天,窗紙,木門都已經(jīng)在火海中提供燃料,木制房梁在大火之中也被點燃,噼里啪啦的木梁斷裂聲,以及瓦片掉落,砰砰作響……
員工拼命抬水救火,但杯水車薪,僅憑這些水,不可能熄滅大火,房屋眼看就要坍塌。
“快跑!別救了!”李耀桀大喊,轉(zhuǎn)身回到房間,對蘇月和蕭琴說,“快,先離開?!?br/>
火勢已經(jīng)蔓延開,點燃了正房,濃煙滾滾,嗆得很多人不停咳嗽,李耀桀知道,必須馬上撤離了,不然就算沒被燒死,也會被濃煙嗆死。
李耀桀和蘇月扶起蕭琴,走出房門,李耀桀沖所有人大喊,“用水弄濕衣服,捂住口鼻,彎腰跑出去!”
聽到李耀桀的話,所有人愣了一會兒,然后都照做,有個人看見蕭琴身體虛弱,跑過來幫忙扶著蕭琴出去。
“救命??!”有人在呼救!
李耀桀心里一涼,問:“杜蔓婉呢?”
“好像在樓上!”
正房二樓是存放文稿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著火的地方。窗紙在高溫之下已經(jīng)開始著火。李耀桀咬牙,把蕭琴的手遞給蘇月,“你們扶她出去?!?br/>
“公子你去哪?”蕭琴擔憂。
“別問,趕緊出去!”
蘇月和這位工人,知道不能再拖了,拉著不愿意走的蕭琴,沖了出去。
李耀桀脫下外衣,在木桶里泡濕,捂著嘴鼻,沖向二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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