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如楚玥,馬上就想到了這些人恐怕是自己男人叫過來的。
而作為一直對冷鋒的身份有所懷疑的副隊長秀才也意識到了這點,他拉了拉身邊的和尚,示意和尚別喊了。
蝎子早已經(jīng)收起了狙擊槍從掩體中走了出來,雖然他不知道來的是什么人,但他相信他不久前拜的師傅,既然師傅走出去,那就說明沒什么危險。
戰(zhàn)神小隊的其他幾人看到蝎子走出去之后,也紛紛起身收槍走出掩體和蝎子站在一起。
搖曳的車燈由遠及近,車隊最終在冷鋒面前停下。
“報告,傭兵第一團前來報道,應到三百零五人,實到三百零五人,請指示!”
如果不是說的話中的傭兵二字,秀才幾個人還以為見到了自己家國的軍隊呢,事實上,昆侖基本上就是按照華國軍隊中的軍規(guī)等等來制定的。
“稍息!”
“具體情況已經(jīng)在你的個人電腦上了,你們的任務就是干掉這些人,將他們的人頭割下來,在海岸筑起京觀,這是阿哈瓦力叛軍首領的人頭,我要看到他的人頭在最上邊,這個東西帶回去,讓人把送去冷家?!?br/>
“是,保證完成任務!”
下車的就這一個傭兵,帶著面罩,誰也看不出這是個什么人,不過單聽聲音的話,貌似是個華人啊。
不過沒人去關(guān)心這點,大家更關(guān)心的這些到底是什么人,就這一會功夫,戰(zhàn)神小隊把整個車隊都給看了一遍。
“隊副,我嘞個乖乖,這是美帝最新的火力支援車啊?!焙蜕杏眉绨蚩噶丝概赃叺乃难?,說道。
和尚和四眼是一個單兵小組的,關(guān)系也更好,說起話來也更是肆無忌憚,當然,整個戰(zhàn)神小隊在過去的一個月中早就形成了鐵打的關(guān)系,再加上這一次的特種兵大賽,就在剛剛也算是經(jīng)歷了生死了。
戰(zhàn)場上唯一能信任的就是手中的槍和身旁的戰(zhàn)友,唯一能把后背交給的也只有戰(zhàn)友!
“嘿嘿,和尚,這你可就說錯了,我看啊,美帝的火力支援車可比不上眼前的這些,雖然外表是一樣的,我感覺里邊的東西可是比美帝厲害的多。”秀才說道。
“隊副,不會吧!”狙神說。
“我也感覺是這樣的,哎,你們說咱們隊長和咱們不一樣吧,我怎么感覺咱們隊長越來越神秘了呢,槍法,體能,還有咱們手上的這個作戰(zhàn)電腦,比咱們家國配備的先機多了,還有出發(fā)之前關(guān)于特種兵大賽以及海盜的各種資料,如果是家國情報部門給的資料,咱們在國內(nèi)的時候就應該把給咱們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br/>
“我怎么覺得這些不是家國給的,倒像是隊長給的呢!”四眼說。
“那不是像,那就是隊長給的,反正以后咱們就會知道了,至于現(xiàn)在嘛,還是跟著隊長先把冠軍給拿回去吧!”秀才說。
車隊繼續(xù)出發(fā),而冷鋒遞給對方的黑色氣囊,至于里邊裝的什么, 幾個人都很默契的沒去問,不管里邊是什么東西,和他們都無關(guān)。
“阿哈瓦力的人頭自然有人幫我們送到地方,走吧,我們也該去和他們會合了,比賽還等著我們呢!”
很快,戰(zhàn)神小隊消失在黑暗中,而對叛軍來說,屬于他們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一邊倒的屠殺,火力支援車強大的火力,讓叛軍無所遁形,突擊手強大的突擊能力,狙擊手的遠程狙殺,可以說任何出現(xiàn)在昆侖傭兵視線中的叛軍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里都變成了尸體。
發(fā)生在這片土地上的盡可以被稱之為屠殺,前邊的攻擊部隊用最快的速度朝最中心的城堡進攻,而跟在后邊的清掃部隊,則是將每個叛軍的人頭給剁下來仍在早就準備好的車廂中,從空中看去,地面上盡是無頭尸體。
推進的速度極快,戰(zhàn)神小隊離開也就四十分鐘,三百二十名昆侖傭兵全都出現(xiàn)在了城堡之外。
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第一時間被人傳回了國內(nèi),包括拍攝的照片文字,語音等等,已經(jīng)入睡的席遠安接到秘書的匯報,不得不起床到書房去。
看完之后,席遠安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后,他長嘆一聲,起身之后對秘書說:“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在,這件事情是誰做的,和我們無關(guān),還有讓海軍那邊開始撤僑,沙特半島上的戰(zhàn)爭短時間不會結(jié)束,24小時必須完成?!?br/>
看到這些照片,席遠安就明白了,沙特半島以及非洲大半都要卷入本世紀最大的局部戰(zhàn)爭,甚至于會發(fā)展成不動用核武器的全面戰(zhàn)爭。
美帝耗費這么大人力物力,為的就是得到昆侖的科研成果,打掉昆侖這個神秘的組織,美帝的目的還沒達到,怎么可能就這么放棄呢!
華國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撤僑,確保海外人民的安全,至于其他事情,華國只能暫時性的保持沉默。
不只是席遠安,楊成雄和陳鼎初也第一時間拿到了照片,信息,音頻。
“陳老,這些都是什么人,我怎么覺得這些人比咱倆的那些保鏢還要厲害呢?”
楊成雄看到的是什么資料,土黃色的火力支援車,沙漠迷彩服,以及數(shù)量極多的昆侖傭兵,當然也有昆侖傭兵精準的射殺叛軍士兵,也有昆侖傭兵用手中的軍刀砍掉叛軍的人頭,把人頭扔進集裝箱中。
從開始看這些資料,陳鼎初就沉默了下來,看完之后,陳鼎初更是沉默的一言不發(fā)。
“楊老,這些人應該是傭兵,可以肯定的一點,這些人和冷鋒一定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聯(lián)系,之前冷鋒身上帶的兩個黑皮袋子你還記得嗎?”
“冷鋒離開,到傭兵隊伍再出現(xiàn),黑皮袋子就出現(xiàn)在傭兵手中,如果冷鋒不能解釋清楚,那我這個國刃負責人就有絕對的理由將他抓起來?!?br/>
“陳老,你的意思是 ?”
“家國的絕對力量,國之利刃,家國花費極大的人力物力培養(yǎng)的特種兵竟然和殺人如麻的傭兵牽扯不清,這是什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背叛家國,該殺!”
陳鼎初森然的語言,仿佛他說的是什么罪該萬死的人,單此刻去看,陳鼎初正義凜然,一身浩然正氣,著實讓人佩服。
可人就是這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就無法相信,更想象不到,人面獸心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大概這就是政治家,能睜著眼睛把黑的說成白的,而只要符合自己的利益,至于其他的根本就不是他們需要去考慮的。
“哈哈,陳老,還是你有辦法,這一次我看冷鋒還怎么躲,能讓他背井離鄉(xiāng)一次就能讓他背井離鄉(xiāng)第二次,只要他沒了家國保護,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哼!”
楊成雄一臉的猙獰,每每這個時候,他總會想起死在冷鋒手上的兒子和女兒。
對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來說,最殘忍的事情莫過于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而楊成雄,則在幾年里,連續(xù)經(jīng)歷了三次這樣的事情,換句話說,楊成雄沒死都算是他福大命大了。
“陳老,是你派人去還是我派人去,就算這一次席遠安想要保他也沒用,哼,為了一個外人把我們這些人的利益都給拋棄了,我看他這個元首也不用做了。”
“楊老,慎言!”
陳鼎初大驚失色,趕緊厲喝一聲,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十年前和席遠安爭奪天下的那個人,現(xiàn)在還在秦城住著呢!
對任何一個身居高位的人來說,都不允許想要推翻他們位置的人存在,一定會將其扼殺在搖籃中。
“唉,楊老,我是擔心啊,冷鋒身后站的是席遠安,據(jù)說王姬水這個副元首也對冷鋒低頭了,即便我們能把冷鋒攆走,可這些人怎么辦 ?畢竟席遠安目前還是家國元首,如果不把席遠安整下去,想把冷鋒干掉,可能性并不大。”
“楊老,不需要擔心,這一次,就算有席遠安支持又怎樣,冷鋒是家國培養(yǎng)的特種兵,和外籍傭兵有染,就憑這一點,我就能槍斃他,元首也得考慮我們這些人的看法,到時候就不是元首能決定的, 哼,這一次,誰也保不住他!”
被冷鋒一次次的拒絕,陳鼎初可謂是恨極了冷鋒,他又怎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呢!
而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西亞,作為司機開車的冷鋒并不知道,楊成雄和陳鼎初這兩個時時刻刻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對付他的新方法,而且已經(jīng)開始實施了。
冷鋒開車,戰(zhàn)神小隊坐在后邊睡覺,楚玥坐在副駕駛上陪冷鋒。
“小鋒,我們做的是不是太殘忍了,畢竟那是一條一條人命。”
冷鋒轉(zhuǎn)頭看了楚玥一眼,微微一笑,寵溺的摸了摸楚玥的秀發(fā),說 :“無所謂殘忍不殘忍,這些人當他成為海盜的那一刻就應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你知道他們是怎么對付那些被他們殺死的人的嗎 ?”
“和我的做法一樣,把人頭割下來,他們和我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們把死去的人給喂狗,而不是把人頭壘成京觀。”
作為昆侖的開創(chuàng)者,這樣的事情,冷鋒再清楚不過了,他在這片土地上待的可不是一天兩天,親眼見過的也不是一件兩件,這也是冷鋒要砍掉人頭壘砌京觀的原因之一。
以血還血,以牙還牙,向來是冷鋒的座右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