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晴難堪地別過頭,兩眼水汪汪的。
她這個樣子,答案是明顯的。
恐怕,在她的觀念里,歐斯銘是正人君子,而他歐若澤,就是沒有人性的禽.獸!
只顧自己意愿,只想逞兇的下流男人!
一想到這里,歐若澤的臉色就深了幾許。
不甘心地,他扭過她的嗪首,聲線低沉了幾許,“看著我!”
謝晚晴下巴被他捏的變形,再加上小臉楚楚的模樣,她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她卻不知道,這個模樣只會激起男人的劣根性,讓人狠狠地欺負(fù)。
“是不是?”他低沉的聲線,就跟從深谷發(fā)出的一般,沙啞的不行。
他的逼迫,讓謝晚晴有了逆反心里。
“對,他一定不會像一樣無恥!”
無恥,這兩個字,深深刺痛了歐若澤,就好像是一把利刃,直接刺中他的心臟。
有那么一瞬,歐若澤的眼前是一片灰芒的。
“謝晚晴,好樣的!”
他的身子都在抖,就跟一頭被激怒了的獸一樣,很是危險。
原來,她把他對她的寵愛,定義成了無恥!
既然如此,他還有什么好顧及的。
“歐若澤,……想做什么?”他眼里的光芒,她并不陌生。
“不是說我無恥,既然如此,我當(dāng)然要滿足一下歐太太的想象了!”
說著,他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幾乎是瞬間的功夫,他身上的衣服就七七八八地,帶了靡)情。
謝晚晴身上的衣服本來就被脫了,歐若澤輕輕一抬手,就讓她坦誠相待。
“歐若澤,不要,求求!”
“怕什么,又不是沒有過?”
他的唇貼到了她的小頸,然后往下,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
謝晚晴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不一會兒就又叫又哭的。
“歐太太,如果不想歐斯銘過來欣賞的話,就小聲一點!”
“歐若澤,不要臉!”
——
其實,歐若澤還是顧慮了她身子的,沒有直接粗.魯?shù)貋怼?br/>
足足兩個小時,她身子都軟了。
得到滿足的歐若澤,俊臉看起來柔和了些許,一貫溫潤如玉的。
就好像剛剛猙獰扭曲的,不是他一樣。
謝晚晴氣急了,不過,她更氣的是自己。
因為不管她怎么抗拒,她自己也起興了,從一開始的強(qiáng)迫,到后來,她也順從了。
所以,一個過程下來,并不覺得痛。
歐若澤給她整理的身體,衣服也幫她換上,她無力地趴在那。
他說不出的滿意。
“晚晚,記住,不要試圖去激怒一個男人,特別是的男人!”
他承認(rèn),他沒控制住自己,有一半是他自己想要,一半是聽不得她抬高別人貶低他,是個男人都受不了的。
謝晚晴顫了顫唇,“我想回家。”
在醫(yī)院里做出這種事,她是沒臉待下去了。
歐若澤不以為意地笑了,撫著她臉龐的手慢悠悠地,“怕被歐斯銘知道跟我在這里做這種事?”
謝晚晴不想理他了,“不要碰我!”
“不碰,要我去碰別的女人?”他難得好脾氣地沒有發(fā)脾氣。
果然,吃到糖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