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仙尊此刻盤踞空中,就連龍須都不敢有任何異動。
“此人究竟是誰?”
黑龍在心中暗道,他驚懼地看向齊佑身旁的雷柱。
他活了萬年之久,竟無法窺破齊佑的神念。
對方隱藏的東西,比掌管他的大羅金仙,還要讓黑龍恐懼。
“不對???”
黑龍的瞳孔赫然放大。
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齊佑和他在神獸仙域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怎么沒有一只神獸前來助陣?
就連四大神獸中好管閑事的朱雀也能坐得住?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齊佑眼中殺意涌現(xiàn),他愈發(fā)不耐煩了。
之所以能與黑龍仙尊大戰(zhàn),而不被旁人所知,自然得依附于他體內(nèi)的無間之境。
這本是凡界奇功,卻也隨著齊佑成仙后,而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哪怕在仙域之中,也無人能從無間之境外窺探分毫。
“或許此人真能為吾帶來榮耀?”
黑龍在心中暗道。
事到如今,與其死在齊佑手上,不如放下自尊!
甘居人下又有何不可?
想通一切后,黑龍仙尊從空中降下,他與齊佑對視三秒后,便將龍頭低了下來。
“黑龍謹(jǐn)聽吩咐!”
見狀,齊佑滿意的點了點頭,“成仙之前,你為何名?”
黑龍微微一愣,萬年前的回憶頓時涌入腦海。
“成仙之前,吾...我被...被人收養(yǎng)過,我曾經(jīng)的主人給我賜名為允墨?!?br/>
聽到這個名字,齊佑笑了笑,“從今日起,你便叫回允墨?!?br/>
“這...”黑龍仙尊一臉驚疑,“仙界不允許使用姓名,只允許使用仙號。”
“現(xiàn)在開始,沒有仙界的規(guī)矩,只有我的規(guī)矩。”齊佑神色淡漠,每一個字都讓黑龍恐懼。
“是!”允墨再次把龍頭埋下,不再多言。
見狀,齊佑一躍跳上龍背。
他拍了拍對方的背部,其神念直抵黑龍的內(nèi)心。
“此地設(shè)有仙域結(jié)界,我無法將其破開?!痹誓珟е┰S尷尬開口道。
齊佑就像沒聽見一般,“飛出去?!?br/>
“好!”
它不再多言,直接沖向仙域邊界。
在抵達(dá)瞬間,齊佑一揮袖袍,結(jié)界瞬間碎裂,無形之中破開了一個千米之寬的大洞。
看到對方的手筆,允墨頓時大驚,心中不禁暗道:“這可是大羅金仙設(shè)下的結(jié)界啊,這...?。俊?br/>
此刻,一人一龍在仙界肆意高飛。
它的神念與齊佑共通。
恍惚間,允墨突然瞳孔大震,其龍身也不禁開始顫抖起來。
“不可能,怎么會是他!??!”
心念一出,齊佑立馬察覺。
“你認(rèn)識我?”
“您...叫齊佑?”允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詢問道。
而此名自它口中一出,允墨的記憶瞬間被一股無形之力擊得四分五裂。
原本霸道兇狠的龍瞳,此刻卻變得呆滯起來。
齊佑心中存疑,肆意的感受著黑龍的神念。
在其中,他隱約看見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而支離破碎的記憶,始終無法讓齊佑窺視其中真相。
見狀,齊佑目光深邃,放下雜念,心中又一次想到了冷清影。
“集中精神,前往輪回仙域。”
“是!”
......
南城,天水別墅。
距離齊妙和郭建塵商討‘誘餌計劃’,已過去了半月有余。
齊妙也在此期間,從九層境抵達(dá)了筑基圓滿期。
她現(xiàn)在盤腿坐在臥室之中,一邊進(jìn)行突破,一邊等待著氣運之子上門。
郭建塵已經(jīng)按照齊妙的要求,以她為餌。
半個月的時間,他將齊妙重傷的消息傳遍了全球。
此刻,隱宗之主正派遣宗內(nèi)十大高手前往南城。
云層之下,十名大乘期高手御空而行。
天狼和楊城分別站居兩側(cè),中間為首的男子,身著灰色布衣,背著一柄兩米長的古銅刀。
由于此人長期皺眉,其眉心已形成一道深深的凹痕。
他的名字叫做林宇,大乘圓滿期高手,手握上古神念刀。
有神刀在手,除齊佑之外,在這個世界上,便僅有隱宗之主能壓他一頭。
十人在空中急速前行。
突然,林宇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有人來了?!?br/>
林宇皺眉而道。
楊城打了個酒嗝,醉眼向四周看去,“誰?找我喝酒的?”
說著,他就把腰間的酒葫蘆拿起,對著空氣開口道:“我先干了,你隨意?!?br/>
關(guān)牧一陣無語,“楊兄,你要想喝酒就直說唄,不至于當(dāng)著林大哥的面出這種洋相?!?br/>
天狼冷眼瞥向楊城,“你理他作甚?保護(hù)齊小姐這么重要的日子,他卻喝個酩酊爛醉,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天狗,你是不是又罵我呢?”楊城醉眼惺忪,卻朝著關(guān)牧罵道。
被認(rèn)錯的關(guān)牧無語。
“安靜!”
林宇神色肅穆:“有高手接近!”
話音落下,所有人頓時嚴(yán)陣以待。
眼前,一名身著白色風(fēng)衣的男子現(xiàn)身其間。
來者眉宇之間,極為暴戾,一眼便看出對方定是窮兇極惡之人。
“又一個大乘圓滿期高手???”
林宇牽動真氣,附著于身后的上古神念刀上。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天狼厲聲質(zhì)問道。
風(fēng)衣男子嘴角掛著一抹殘忍的微笑,“你們就是中州隱宗的人?”
“既知我隱宗名號,還敢攔我們?”
另一名穿著黑背心、滿身腱子肉的男子上前一步。
風(fēng)衣男子不屑的看著對方,“大乘四層境就不必找畫面了,退下吧!”
“你!”背心男子頓時眼冒怒火。
剛愈發(fā)難,卻被林宇攔了下來。
他看向風(fēng)衣男子說道:“我們來此的隱宗十人,有四名大乘圓滿期高手,敢問閣下可有把握與我們一戰(zhàn)?”
“我怎么不敢?”
風(fēng)衣男子眼眸之中精光閃過:“我敢來找你們,自然有把握!我在融合期時,便能秒殺大乘期高手...”
“同境界對敵,誰又能傷我分毫!”
話音落下,楊城竟大笑了起來,“嘿嘿,老林啊,這小子挺狂的,我喜歡!”
說著,他便拿起酒葫蘆朝地上倒去,“先提前為你祭奠一下,以表尊重,嘿嘿?!?br/>
天狼徒然暴怒,“你個蠢乞丐是故意的是吧?你把酒都倒我腳上了!”
“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夜壺?!睏畛菗狭藫项^,故作無辜。
“你覺得自己很幽默?”天狼冷眼怒視楊城。
二人的對話,除了林宇之外,所有隱宗高手均在一旁忍俊不禁。
而一旁的風(fēng)衣男子,見這幫人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頓時殺心驟起。
他也不作隱瞞,自報名諱:“我就是葉修,想必隱宗的人,一定聽過我的大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