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一點小傷?!?br/>
今天剛跟老婆確定了戀愛關系,某人心情好,也不計較這小打小鬧了。
“是是是?!敝苁逅闪艘豢跉?,笑得一臉欣慰,“打是親罵是愛,愛到極致用腳踹。淺淺小姐打你,那說明她心里有少爺你啊?!?br/>
“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你看淺淺小姐之前都一直躲著你是不是?”
席北涼點頭,貌似真是這樣。
比起讓她一直避著他,他寧愿讓她打。
周叔頓時露出了老母雞般的笑容來,“這不就是了,夫妻之間偶爾小打小鬧那是幸福的潤滑劑,你看我跟我老婆打了二十幾年了,還不是生活的好好的,孩子都生了五個了?!?br/>
說到這事,周叔那是滿臉的自豪。
雖然在家里,每次打起來都是他被按著猛錘。
可他就是有本事讓那女人對她不離不棄,她打他,他就讓她一個勁兒的生孩子。
懷孕了她就老實了。
別看那女人對他兇狠,對孩子那是溫柔的能溺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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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孕育了五個孩子,她愣是不讓他碰一下,都是自己一個人帶大的。
四子一女,現在有老大老二替他挨打,他的小日子過得可瀟灑了。
席北涼一聽,頓時把他的話奉為至理名言。
五個孩子……他是想都不敢想。
要是淺淺能為他生一個,他都能高興到飛起。
于是乎,某大boss將工作扔到一邊,喝了一晚上的咖啡,一直在跟周叔求教。
……
翌日
時清淺一下樓就看到席北涼正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而一臉憔悴,眼圈烏紫的周叔正將早餐一盤一盤擺上桌。
看到她下樓,客氣的打了招呼,接著又進了廚房。
時清淺一臉疑惑,“周叔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是昨晚失眠了?!毕睕鎏痤^來,朝她招了招手,“淺淺,過來?!?br/>
看著黑了一只眼的他,時清淺有些忍俊不禁。
“席總,早安?!?br/>
她一屁股坐在他旁邊,傾身去看他手中的報紙,“你在看什么?”
席北涼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將視線移向他的臉。
“你剛才叫我什么?”
“席……席總啊……”
時清淺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難道哪里叫錯了嗎?
可是平時她都這么叫他的啊……
“換一個?!毕睕霾粷M的皺了皺眉頭。
他寧愿她連名帶姓的叫他,也不想從她嘴里聽到那么生疏的稱呼。
以前她總是避著他也就算了,可現在他們明明已經確定戀愛關系了。
哪有人這么稱呼自己男朋友的?
“咳……那叫什么?席少?”
席北涼依舊不滿意,直接下壓,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嘶……
時清淺倒吸了一口氣,這家伙是屬狗的嗎?
“唔……別鬧!”
時清淺剛想逃,他卻直接一撈,一陣天旋地轉,時清淺仰躺在了他的腿上。
席北涼舌尖描繪著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關,直接加深了這個吻。
本想淺嘗即止,可她就是有那樣的魔力,讓他一碰就上癮,再也不想放開。
剛從廚房出來的周叔看到這火辣辣的一幕,老臉微紅。
太過分了,折騰他個老頭子,害他一夜沒睡也就算了。
竟然還這么肆無忌憚的塞他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