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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口述愛愛小說 這突如其來冒出

    ?這突如其來冒出的聲音把兩人都給嚇了一跳。

    凌爍換了身衣服,估計是回去洗了個澡,身上還有股沐浴露的清新,宋嘉悅露出受不了的表情,伸手把他往旁邊推去。

    “小凌身上的荷爾蒙簡直咄咄逼人,女生看了都要腿軟,你離我遠一點?!?br/>
    凌爍:“那嘉悅姐你怎么沒腿軟?”

    宋嘉悅得意道:“因為我是有閱歷有智慧的女人,不喜歡荷爾蒙爆棚的男生,更喜歡夏老師這樣的男人,像一本書,經(jīng)得起歲月的閱讀?!?br/>
    夏定輕的確像一本書,對凌爍而言,最大的樂趣就是一點點翻閱,每次都能看見不一樣的驚喜,但他更希望這本書被自己珍藏在懷中妥善安放,而非誰都能看見其價值與美好。

    簡而言之,他嫉妒了。

    凌爍故意抱住夏定輕的另一只胳膊,嗲聲嗲氣道:“我也更喜歡夏老師!”

    宋嘉悅噴笑。

    夏定輕無奈,他知道宋嘉悅是在鬧著玩,但凌爍就不一定了。

    好不容易把宋嘉悅請走,但還有另一只黏皮糖,怎么攆也攆不走。

    “你不累嗎?明天還要接著錄制節(jié)目的。”夏定輕道,暗示對方這是在節(jié)目組定的酒店,不要亂來。

    “夏老師,我今天看了你和嘉悅姐的即興表演之后,忽然有些表演上的問題和靈感,想請教一下您。”凌爍一臉正氣凜然,無可挑剔。

    夏定輕點了點手表:“已經(jīng)十點了,我還沒洗澡呢?!?br/>
    凌爍乖巧道:“那您先洗,我等您,就十分鐘,絕不耽誤您的時間?!?br/>
    順勢就把人推進房里關(guān)上門。

    夏定輕只好道:“你有什么問題先說吧?!?br/>
    “夏老師,你還記得那天早上的事嗎,咱們倆連床都上過了,你怎么反倒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凌爍委屈道。

    夏定輕抽了抽嘴角:“我們沒有上過床好嗎?你這么說會讓人誤會的?!?br/>
    凌爍挑眉:“同床睡了一晚,我們還做了男人之間最親密的事情,難道還不算上過床嗎?”

    夏定輕無言以對。

    那天早上之后,他一直刻意將那件事拋到腦海深處,假作無事。

    但這種無事畢竟只是裝出來的,并不是真的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

    見夏定輕吃癟,凌爍暗笑,又變回一臉正經(jīng)。

    “夏老師,其實我真有問題想請教的,咱們能不能把《萬歷風(fēng)云》里的橋段再來一回?”

    “什么橋段?”夏定輕一頭霧水。

    “就是那一場,在武英殿里,咱們一問一答,暗藏機鋒的?!?br/>
    夏定輕想起來了:“可臺詞有些我已經(jīng)忘了。”

    凌爍拿出手機:“沒關(guān)系,當(dāng)初我用手機下載了劇本的文檔,現(xiàn)在還存著。”

    夏定輕心說你倒是準(zhǔn)備充分,既然對方誠意拳拳,他也不好拒絕,就道:“那好,陪你來一場,然后洗澡休息了,明天還有錄制呢?!?br/>
    “先生,請留步!”

    凌爍這一聲開場,倒真讓夏定輕找回一些當(dāng)初的感覺了。

    他作勢欲走的腳步頓住,回身。

    “先生,君子當(dāng)仁乎?”

    夏定輕那一回身,大明首輔的氣度仿佛又回來了。

    “仁者,謂其中心欣然愛人也。何謂愛人?縱溺非愛,君王放任國家臣民恣意妄為,亦非愛,朝臣考績廢弛已久,非猛藥不能治。臣之考成法,哪怕逆水行舟,亦要堅持到底?!?br/>
    “朕能理解,”凌爍放緩了語氣,一步步走近對方。

    在先前那場戲里,他的氣場被夏定輕一點點壓下去,最終妥協(xié),這也是人物表演的要求。

    但現(xiàn)在,凌爍并沒有像原先那樣一下子軟下去,反而還帶了一點不肯妥協(xié)的固執(zhí),企圖作最后的掙扎與抗?fàn)帯?br/>
    有進步。

    夏定輕在心里為他打了個勾,也多了一絲欣然。

    同行相忌,但他看到凌爍的進步,非但沒有嫉妒,反倒油然生出孺子可教的欣慰。

    也許是他們年齡的差距,也許是他們沒有競爭重合的利益,夏定輕不愿多想。

    “但朕只怕,先生百年之后,會為人詬病?!?br/>
    夏定輕笑了一下:“人死萬事空,諸般毀譽,由得他去,臣不在乎,臣只在乎,當(dāng)下!”

    凌爍覺得劇本寫得好,夏定輕演出來更好,這句話無論對方說多少回,他心里總是有觸動的。

    “可是朕在乎。”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夏定輕幾乎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出來的熱氣。

    他下意識想要后退,但退無可退,后背抵上墻壁。

    凌爍暗笑,面上仍說著臺詞:“朕在乎先生的清白,也在乎先生的名聲,朕不希望,先生苦心經(jīng)營,為國為民的一切,被人誤解……”

    “王文公今何在?”夏定輕覺得他的臺詞念得有點怪怪的,但仍是接下去道,不動聲色抬手推他。

    推不動。

    那只手反而被對方握住,反手一拽。

    “王文公的清白,自有宋神宗去在乎,先生的清白,朕來在乎……夏老師,你的清白呢?”

    說完這句話,凌爍的嘴唇與對方的距離幾乎已經(jīng)可以忽略,他順勢貼了上去,展開蓄謀已久的攻勢。

    熱情如火的攻城略地讓夏定輕有些吃不消,但他退無可退,拼力氣又拼不過對方,早知道對方對臺詞是為了這一刻,他說什么也不會讓凌爍進房間來。

    可現(xiàn)在,別說清白,連火都要被點起來了。

    那廝的手還不老實地順著他被扯開的上衣下擺鉆進去,往上游走,嘴里一個勁兒地說:“讓我看看夏老師的清白?!?br/>
    夏定輕想說的話全部被他堵住,一股氣往上涌,逼得眼睛都帶了濕意,看上去就更加欲迎還拒了。

    作為一個男人,夏定輕從未處于如此被動的局面,哪怕跟前妻談戀愛的時候,兩人也是循序漸進的,為此還總被孫采南抱怨他沒有激情,可他性格就是這樣的。

    但現(xiàn)在,他感覺對方就像一團火,自己在熊熊燃燒還不算,非要緊緊抱住他,讓他也一起燃燒。

    “放……開……”夏定輕氣喘吁吁,費力道。

    凌爍動作沒停,貼在他唇上的聲音如同呢喃:“我不,你明明也有感覺,為什么要拒絕?”

    這世上不是每一件有感覺的事情都要繼續(xù)下去。

    夏定輕想這么說,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把火徹底把草原燒起來,再也遏制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