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
葉凡見這么半天都沒有救兵,忍不住嘟囔道:“不過依我看,那兩位長老這么半天不出現(xiàn),估計(jì)就是懶得理你。”
酒老鬼聞言,一時間覺得這種可能性還很高,便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但就在這時,對面的宋文書突然出手,讓酒老鬼與葉凡兩人猝不及防。
“接我一劍!”
若不是宋文書這提前一聲吼,酒老鬼與葉凡兩人八成還真就沒注意道,畢竟二人的注意力還在商量對策上。
“雕蟲小技!”酒老鬼用兩根手指便夾住這一件,輕輕一直用力便將對方劍折斷了。
但這還沒有完,宋文書依舊沒有挺住腳步一往直前,就在離酒老鬼不到一米的距離時,左手突然又偷偷的多出了一把劍。
“小心,是左手劍!”一旁的葉凡由于角度的原因看的清楚,便趕緊提醒道。
酒老鬼也是反應(yīng)過來,但在演武場的角落里,在往后根本退無可退。
于是乎,酒老鬼神情一凜,只好認(rèn)真起來。
“鎮(zhèn)魔紅炎!”
這招一出,宋文書那所謂的偷襲怎么可能得手,畢竟酒老鬼周身都開始散發(fā)火紅的紅炎,便是靠近都覺得烤的慌。
況且,酒老鬼直接一掌打出,一道熱浪翻涌而出,直奔對方門面。
宋文書見狀,心中也是捏了一把汗,覺得這王凡的計(jì)劃也太不靠譜,這要是一掌打中自己那自己小命還不得玩完。
“神刀訣!”
這時,李神刀該出場了,只見他直接來到宋文書面前,亮出了自己的神刀,然后直接把刀便在地上,接著便催動真氣。
緊接著,神刀便開始散發(fā)陣陣金光,在周圍形成了一層金色的護(hù)盾,而酒老鬼的那掌熱浪打在上面,完全就是煙消云散了。
臺下…
眾人看的精彩紛呈,一個個大呼小叫的。
人群的角落里,三位坊主也在觀看著,只不過三人都很安靜,除了二坊主蹲在地上玩石頭,大坊主與三坊主都打起了十分的精神。
“三坊主,你覺得酒老鬼有勝算嗎?”大坊主看著臺上的交鋒,隨口說道。
三坊主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又搖了搖頭,面色平靜的回答道:“有沒有勝算我不知道,倘若這烈陽三雄不耍什么陰謀詭計(jì)的話,他們絕對不會是酒老鬼的對手?!?br/>
看起來,三坊主對于臺上的誰勝誰輸似乎提不起興趣,這次若不是為了抓葉凡,在加上明坊內(nèi)部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人可用,自己根本就不會親自出馬。
畢竟,八大高手起了,四大神捕也死了,眼下這明坊根本沒有可用之人了,就連大本營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重建好。
“這倒也是,不過那烈陽城的巴百萬也真是個暴躁之人,這酒老鬼不就是讓他兒子受委屈了嘛,這至于鬧這么大陣仗嗎。”大坊主見場面亂哄哄的,覺得在這么亂下去非得出點(diǎn)什么事不可,便不由得皺眉道。
“這件事我調(diào)查過,巴百萬的兒子名叫巴天旺,原本被他爹巴百萬送到凌絕宗來看個山門的順便鍛煉鍛煉?!比恢魉妓鞯溃貞浧甬?dāng)時調(diào)查的情況,只是覺得似乎落下點(diǎn)什么,便又開口補(bǔ)充道:“可是不知為何,據(jù)說這酒老鬼還給了他兒子一巴掌,也不知真假,反正巴天旺跟他爹告狀告的還挺狠?!?br/>
大坊主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覺得這三坊主真是一個可造之才,可這可造之材用不上一個月就要調(diào)走了。
這一次,若不是出了這么大事情,烈陽城明坊那邊早就把人調(diào)走了,而現(xiàn)在烈陽城明坊那邊也是沒有辦法,實(shí)在抽不出人來接任這邊的三坊主,所以只好讓這可造之才先頂著了。
“嘖嘖,那這酒老鬼可要倒霉了,即便是在場打斗之中贏了,恐怕迎接他的會是巴百萬的各種羞辱?!贝蠓恢鞑挥傻眯Φ?,同時為三坊主的思考引導(dǎo)著。
三坊主聞言,覺得自己所想的貌似有些不夠全面,便開口問道:“羞辱?這倒不會吧,據(jù)我所調(diào)查的情況,貌似酒老鬼沒有什么把柄在巴百萬手中吧?!?br/>
要知道,三坊主來到吃凌山的這幾年來,都是獨(dú)自一人辦各種事情,大坊主和二坊主成天不問世事,可在今天這次的談話之中,三坊主卻覺得大坊主的腦子貌似也不是一團(tuán)漿糊。
還沒等三坊主在多想些什么,大坊主便開口解釋道:“把柄是沒有,可是你別忘了,凌絕宗是什么最多。”
三坊主一聽這話,明顯神情一愣有些沒明白,畢竟要說這凌絕宗什么最多,那當(dāng)然是…
想到這,三坊主眼前閃現(xiàn)一道精光,突然就明白了,隨后嘴角不禁微微上翹。
“你是指,債?”三坊主穩(wěn)定住了自己的情緒,面無表情道。
大坊主搖了搖頭,笑著點(diǎn)頭道:“沒錯?!?br/>
而先前三坊主那點(diǎn)小動作,早就被大坊主一覽無遺了,再怎么說,自己也是明坊的大坊主,而且還是時不時去烈陽城開大會,這種看臉色的事情可是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
而這時,三坊主低著頭思索之后,很快就得出了一番結(jié)論,便開口分析道:“我明白了,凌絕宗欠的債數(shù)不勝數(shù),很多債主也是感覺頭疼,而巴百萬真要打算羞辱酒老鬼,只需要從一小部分債主的手中買下這一小部分債,這就即能解決那些債主的問題,又能給羞辱酒老鬼創(chuàng)造一個合理的理由?!?br/>
大坊主聞言,不禁多看了他兩眼,覺得這可造之材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把他給想辦法留下。
畢竟,自己這邊的二坊主已經(jīng)完全變成老年癡呆了,智商現(xiàn)在只有八歲。
至于為什么會這樣?
只能說上一次大戰(zhàn)時,二坊主在明坊里睡覺,被掉落的碎石砸到了腦袋,所以就很輕易的變成這樣了。
但在治療的問題上,烈陽城的明坊也給出了明確的回答,那就是治不好了,就讓他一輩子留在池凌山的明坊吧,全當(dāng)是為他這一輩子的無私奉獻(xiàn)養(yǎng)老送終吧。
對此,可就苦壞了大坊主了。
視線回到現(xiàn)在…
大坊主對于三坊主的這番分析,點(diǎn)頭道:“沒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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