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再讓我睡會(huì)嘛!”
“還睡,你不是最怕紅鼻老怪嗎?第一節(jié)課可是他哦!”
“?。 币宦暭饨?,端著牛奶的老媽子手抖了一下,習(xí)以為常搖頭道“以后嫁人了怎么辦啊!“
喝口熱牛奶的老爸頭也不抬道“還敢說閨女,你嫁給我可會(huì)做飯?“
這是她的糗事,想到第一次下廚,廚房差點(diǎn)沒被她燒了,還好老公不嫌棄,當(dāng)煮夫三年,廚藝頂級,可惜現(xiàn)在不愛下廚,寧可靠在沙發(fā)看電視也不進(jìn)廚房一步,抗議后淡淡道“我娶你來干嘛的?!?br/>
想到此頓時(shí)火大,娶我就是來當(dāng)老媽子的??!
“不要吃“瞬間抽走老爸的杯子,轉(zhuǎn)身離開。
“喂喂,我還沒吃完呢?!?br/>
“老媽子又干嘛了?“走出房門看見那一幕的月泉好奇詢問。
老爸聳聳肩膀無奈道“更年期到了“
“要不要買太太口服液,消消火?“
“去,小小口服液哪能澆滅那座火山,只要不要爆發(fā),不管她?!?br/>
“哦“
“眼睛怎么腫了?昨天電影好看嗎?”
想到昨日情形,月泉有口無心道“好看”
“怎么了?誰欺負(fù)我家閨女啦!”
月泉強(qiáng)笑道“老爸,你放心,你閨女我不欺負(fù)就好了,想欺負(fù)我的人還沒出世呢,對了老哥這個(gè)暑假有回家嗎?”
老爸脫掉老花眼鏡嘆息“不回家?!?br/>
“怎么啦!”
“嫌棄我生活費(fèi)給的少,自己自力更生去了?!?br/>
“那不很好,有志氣。”
“去,一年難得見兩回的,暑假不回來就得等到寒假,那多長?。 ?br/>
“那是能體會(huì),不過月老先生,前天可是和誰視頻??!”兩個(gè)大老爺們視頻多丟人,如果不是想兒子了,他才不發(fā)視頻過去呢,最糟糕就是被女兒抓包。
“咳咳,去,上學(xué)去,再不去就要遲到了?!?br/>
“??!爸,你不早說?!?br/>
嘩啦一陣腳步聲,月泉急忙穿上鞋子飯也不吃,拿塊豆沙餡面包塞在嘴巴拔腿就跑,迅速關(guān)上門,跑下樓才跑兩步,她頓時(shí)停住腳步,心中那股怒氣沖上腦袋,想都不想上前抓著靠在電線桿上狼狽的男子吼道“你來干嘛,滾??!算我瞎了眼?!?br/>
精神憔悴的男子連忙解釋道“不,小月,你聽我說,昨天那個(gè)人不是我,是我哥,真的我不騙你?!?br/>
聽到此,月泉怒氣沖天,對著他臉重重一拳惡狠狠,眼淚再也藏不住模糊視線,一滴一滴宛如珍珠滑落在地,撕心裂肺道“王昊陽,你別把我當(dāng)三歲小孩玩,哥哥?我們認(rèn)識多少年了?你說說,我們從開襠褲開始就在一起玩的,你家?guī)捉飵變擅孜乙磺宥?,這些瞎話留給你哄別的女人去,你這顆爛草我不稀罕?!?br/>
說完,月泉頭也不回跑了,王昊陽緊隨其后,大聲叫道“小月,別跑,你聽我說,真的,聽我說……”
“不,小月,前面有車?!?br/>
……
月泉再次猛然驚醒,她呆呆坐在床鋪中淚水直流,原來她是這樣被撞的,之前記憶斷斷續(xù)續(xù),模模糊糊的潛意識只知道自己被車撞,具體怎么撞一點(diǎn)記憶都沒,如今才記起。
恨,恨死了那顆爛草,為什么,既然有了女朋友為什么還要招惹我,為什么要說喜歡我,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要露出那種表情,明明是你錯(cuò)了,為什么我會(huì)心疼,為什么,為什么……
腦袋快要爆炸,月泉抱著頭撕扯頭發(fā),大聲叫“滾??!我不要你出現(xiàn)在我腦袋里,滾啊!”
瘋癲似魔,兩個(gè)侍女聽見響聲,穿著卸衣慌張跑進(jìn),抱住小姐,又被推開,再接再厲,還是被推開,直至月泉雙眼通紅惡狠狠瞪著,兩人才震懾住害怕不知所措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秀清見情形連忙跑出找郝管家,半柱香不到,媽媽和郝管家慌張跑進(jìn),會(huì)武功的郝管家連忙點(diǎn)住她的睡穴,瘋狂如魔的月泉倒在床鋪中,還未平息的秀澈慢慢走近把小姐抱好蓋上被子。
“秀清,秀澈跪下?!眿寢尨舐暫鹊溃瑑扇诉说闹刂毓蛟诘厣?,是她們沒照顧好小姐。
“說,怎么一回事?”
秀清自責(zé)搖頭不知“晚飯,小姐讓我們下去吃飯,她要獨(dú)自吃飯,等我吃完,就看見小姐醉醺醺躺在石階上,后來我們趕緊把她抱入屋子中,我們看小姐睡得舒適就到外間睡覺,后來聽見聲響起來跑進(jìn)屋內(nèi)就看見小姐著了魔樣撕扯自己的頭發(fā),嘴里大叫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話?!?br/>
“什么話?”
“聽不懂,也聽不清,不過不太像是好話?!?br/>
媽媽皺眉走近,觀察月泉的臉,通紅眼眸緊緊閉著,蒼白臉色沒有一絲血絲,慘白嘴唇有深深牙印,胸口起伏波瀾,呼吸不暢,手握的很緊,指甲陷入手掌中,身子僵硬,腳拇指青紫像是中毒。
“晚上有誰來過?!?br/>
她們搖頭“沒看見過有人來過,只有上菜的侍女們來過?!?br/>
聽到菜,媽媽眉頭緊鎖道“郝管家,去查查?!?br/>
“是媽媽“
一炷香時(shí)間到,郝管家匆匆忙忙走近,在媽媽耳朵小聲嘀咕道“是醉夢香“
“誰下的“
“上菜下等侍女小橙已經(jīng)死了,線索斷了,給點(diǎn)時(shí)日定查出?!?br/>
“好,好久不用刑,她們都忘記了自己身份了,既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下藥,膽子真大,找到我來責(zé)問?!?br/>
“是媽媽“
“不對,醉夢香藥性毒烈,一個(gè)時(shí)辰內(nèi)沒有解藥,睡夢中死去,而不是瘋癲如魔?!?br/>
“我也很好奇,再三確認(rèn)的確是醉夢香?!?br/>
“秀清,去看下你家小姐身上有什么物品?!?br/>
迷茫的秀清只能遵循媽媽的指令,身上每件物品都是她們給小姐戴上去的,沒什么不同,不對,這是什么?
秀清解下錦囊,這,好像不是小姐的,她們沒見過。
“拿過來“